似乎是踮脚累了，浮萍一脱力就向身后倒去。奥多罗斯抱过去护住她的头，所幸两人是摔在了柔软草地里。
他刚撑起来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就被环着后脖吻住嘴唇。那支粉色的小舌趁他怔愣钻了进来，交织、纠缠，和刚刚一样的热情，让奥多罗斯的理智有些涣散，忍不住垂下眼帘看她颤动的睫毛。
他的手又被勾住了，小鹿一样灵活的柔荑带他穿过森林，兜兜转转又回到洞口。热气扑面而来，被风吹凉的手掌冰到她，少女不自觉发出嘤咛。
奥多罗斯的手掌大到可以把柔软的阴阜整个覆盖。身体比大脑先有动作，手指在掌心贴合的时候就找到熟悉的甬道，温暖的感觉让人放缓呼吸。
“动一下呀。”少女把腿曲起贴在腹部，着急地催促奥多罗斯。后者则就着一个手指抽插，目光咸湿地粘在她的脸上。
——说不上愉快的表情。反而是轻轻蹙着眉头，微微扁起的、透着水光的嘴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好像还说了什幺话。
“……什幺？”回过神来的奥多罗斯下意识表示没有听清，又差点没认出自己沙哑的声音。环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得更近更近，额头相抵，目光缠绵：“多一点，
“再给我多一点吧，哥哥。”
……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闻疏忍不住用手背堵住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温热的浓稠液体一阵阵灌进子宫，没等高潮余波过去，奥多罗斯还硬挺的性器就快速抽离了她的身体。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地方忽然空虚，闻疏忍不住皱了皱眉。
擡眼就看见呆滞的奥多罗斯。脸上性欲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而闻疏拿走他旁边脱下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入夜还是有些凉的。
之后才慢慢开口：“怎幺了，哥哥？”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奥多罗斯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失去控制。
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他还能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为什幺后面会变成这样？
像是被夺走了身体控制权一样，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射进去了。然后大脑里只剩下空白，还没疲软就赶忙把生殖器抽出来，即便已经于事无补。
看了木讷的奥多罗斯好一会，闻疏突然悟了：这副身体毕竟还是他亲妹妹的，大概这人不能接受骨科吧。
不过射完才意识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虽然不是很能共情奥多罗斯这幺大的反应，但闻疏还是给予了适当的aftercare：“没事的。”她拍拍他的肩膀，发现自己好像不能替莉娅妹妹说没事，万一人家介意呢？
然后闻疏也沉默了。
秋夜的风簌簌地穿过每一丛灌木，偶尔能听到夹杂的小虫鸣叫，细碎地在黑夜里起起落落。头顶的枝叶交叠成密网，漏下来的月光被切成银线，落在地上迷蒙一片，模糊了视野。
“我叫闻疏。”
她突然出声，奥多罗斯的目光终于聚焦起来，发现她也在看他。
“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你就当你妹已经死了，把我当作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就行。”她不笑的时候也不像莉娅。他的妹妹底色是悲凉，是愁绪，是无法自我和解的痛苦，永远在为别人难过，千千万万遍。
而闻疏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至少他还没见到过。她所展现的都和莉娅不同，她好像不畏惧任何事情，也接受发生的一切，像淬火的粘土一样把自己塑造成所有可能的形态。
“听闻的闻，疏散的疏，还有什幺想要知道的吗。“闻疏拢了拢外袍，有点困了，她想回去睡觉。
奥多罗斯感觉灵魂才回到体内。
“没有……没有，暂时。”
着急忙慌的神父把自己收拾好。
说没有是假的，他有太多的疑问和不解，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多充满敌意，像只一无所有之后自暴自弃的刺猬。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只不知道自己已经炸刺的小动物送回去。
在深呼吸过后，奥多罗斯朝她伸出手：“先回家，剩下的我们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