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里不乏有嫌弃我的,说我是浪荡之身,配不上高贵的他们。
每一个,不管是女又或是男,在做的时候却是被什幺附体一般,顾不得什幺尊贵体面,只想把我填满撑饱了为止。
我不愿意受孕,也不会有子嗣。
除了那条蛇,他是一体双身。
女人的时候将我禁锢在蛇窟,告诉自己的半身绝不能将我放走,男人的时候则是告诉我他孕育了我的子嗣,他爱我,所以将我送出来。
我不在乎这些,只是受够了每日身心的疲累,毕竟这些非人之物就不能单纯的只要身体,都想要那无用的心。
我不喜欢做选择,要幺都不要,要幺都要这是最简单的。
这和那区别也不大,我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容,喘息着的鹿月葵贪婪的舔去面部的黏腻水液。
今夜还长,落在地上的散乱西服还有和服腰带,呻吟和拍打声,被微弱的烛火映照着。
鹿月葵心满意足的怀抱着喘息着闭上眼的长发女人,心想还好自己没答应什幺联姻,不然连心爱之人的手都碰不到了。
至于女人和女人的交欢,自己认真地学习的知识,梦里少女时期的妄,再到如今现实里的妄,已经反复演练过无数次。
只可惜自己没有能让她受孕的能力,不然肯定要把心爱姐姐的子宫撑满了,为自己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真可惜,有什幺方法能让自己多出那个部位吗。
鹿月葵的手还停留在那已经肿胀的部位,在那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微弱的喘息下,越来越快,直到又被粘满。
那双没有什幺波动的黑眸擡眼看着自己,鹿月葵确实实打实的开心愉悦着,当着对方的面,纤长手上黏连的汁液被她一点点的吃干净了。
自此之后,我可算是记住了第一个人。
她喜欢穿那奇怪的西洋衣服,站在男人里也不显矮,光天化日不会太过分,只是亲昵的说这是贴面礼。
鹿月葵很满意现在的日子,因为望并没有太过于反抗,只会在被弄过头,要失禁了,才狠狠地踹自己。
真好,姐姐是爱我的。
鹿月葵的美梦被打断了,那天中午,她正压在女人身上,对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身。
洁白无瑕的躯体上都是各种暧昧的痕迹,私密处的摩擦逗弄,更是让身下的人颤抖着。
被人发现了,是……如今家中最年轻的男人,遗传了洋人母亲的金发,眼睛却还是黑色的。
我应该叫他什幺,好像是鹿月森。
从鹿月森的角度,除却碍眼的葵表姐之外,入目的便是昨晚又一次让自己梦遗的女人。
特别是那红肿的嫩粉,梦里的他就像是哺乳期的婴儿一般,有着姐姐一边哄睡一边喂食的满足。
真是令人讨厌的女人,鹿月森嫌恶地看着那个正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姐姐身体的西化分家女人。
并没有什幺冲突发生,男人离去了,我身上的葵则是跟我“诉苦”,说那家伙可封建了。
而且还是离异家庭,父亲风流成性,母亲最近也添了私生子。
鹿月葵粗喘着律动时,说那家伙肯定遗传了那些劣根性。
神隐那边的女人可以选择有另一副生殖器又或是没有,我觉得鹿月葵很辛苦,只靠这样的磨弄,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伺候我,不过要是真多了,难受的可能就是我了,算了。
龙神那个女人便是天生就有,而且还是两个,把我弄得死去活来。
几天后,鹿月葵便告诉我要去一趟海外,还不经意地瞥向了如今代为家主的男人,叮嘱我要小心家中的人,这便不舍地走了。
我还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会清静些,可事实总是不如人意的。
先是那个对我警惕的男人告诉我,要送我去上学,言辞中尽是敷衍,这就算了。
就在鹿月葵走后的第二天夜里,就有人潜入我的房间,从足部一直往上,开拓着那合着的蚌肉,再到来人似乎非常满意的浑圆。
我恍惚中被摇醒的时候,就看到了身上的金发男人,他的汗液滴落在我的脖颈。
已经进来了,填满了,甚至破开了最娇嫩的口。
“望姐姐,原来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鹿月森激动的一刻都停不下来,腰臀部结实的肌肉,正是这家伙平日热爱运动的成绩单。
“不过别担心,森会好好爱姐姐的,”男人低吼着将人悬空抱着上下顶入,“好热…好紧…望要把我…哈啊,要射了——”
我只能感知着自己的小腹慢慢鼓起,这家伙像是犬神家的儿子,背着自己的父亲,暗地里将犬神的新妻给吃了个通透。
他们可没什幺伦理之分,只有权力被挑战的怒火,最终我是被夹在两只犬神中间度过的一天。
鹿月森出生的时候我早就不在了,就不能像葵一样怪我了。
这家伙的胆子很大,在管家进来找我的时候,敢把我藏在狭小的存放首饰的空间里。
我只能感觉到他刺激的喘息,还有体内涨大的事物。
等管家出去后,便又跟一条狗一样激烈地占有着主人。
合不拢的双腿,我坐在梳妆台上,被人搬擡着一条腿。
鹿月森正在吃,跟葵一样贪吃,我走神的时候,正好对上了窗外人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