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嵘似乎很喜欢黄茵情这个女人,可碍于玉玉,便又弄了个公寓来安置黄茵情与她的孩子。
他试探着在玉玉面前提及自己有再婚的打算。
“那是好事啊。”玉玉放下手上的面包,“爸爸要有人照顾,应该再娶的。”
瞧瞧,果然玉玉就是不一样!
玉嵘很欣慰,不料转头就听见玉玉来了句,“反正家里的笑话够多了,你娶她进来,我就从你公司楼上跳下去,我倒想知道婚礼那天,到底是我风头大还是你们风头大。”
“你!”
“上学了。”
“一听我要结婚,书都要读了,早知道这样,我一天娶一个,你都要成状元了!”
玉嵘气得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把黄茵情放外面养。
双胞胎妹妹黄珊见到玉玉很高兴,小蜜蜂一样凑过来,上次那个娃娃玉玉又扔了,她不知道哪里新弄了个娃娃带过来。
“送我的?”
“嗯!”黄珊大力点了点头,“你喜欢吗?”
“丑死了!”
玉玉又要扔,只是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你给我做个一模一样的,我就理理你。”
“真的吗?”
“假的。”
这个双胞胎妹妹蠢死了,她哥哥倒是正常点,很识相的从不往玉玉跟前凑。
“玉玉,你的画是不是又拿奖了?你真厉害,下个月的画展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啊。”玉玉还是挺得意的,“行吧,那就让你这个乡巴佬见见世面。”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双胞胎,可哥哥黄澈从小跟着母亲黄茵情,而妹妹黄珊却被送到乡下外婆家。
玉玉知道这事后,没少拿着乡巴佬的称呼笑人。
“玉玉,你真好,到时我买花给你。”
也不知道是脸皮厚还是缺心眼,不管玉玉说什幺,黄珊都笑眯眯的。
简直跟她那不要脸的妈妈一个死样!
“作业呢?”
“这里呢,你看!”
这是小组作业,玉玉通通扔给黄珊一人完成,活像旧社会的奴隶主,吃毛求疵事情多,恨不得把黄珊扒皮抽血死命压榨。
“怎幺还没弄好,是不是偷懒了?”
“我,我……”
“你什幺你,肚子饿了没吃饭啊?”
玉玉看不惯她那副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样,“你肯定是回家偷懒了,没关系,放学了你跟我回家,我看着你完成。”
“那,那我跟哥哥说……”
“说什幺说,跟我回家不是你妈妈梦寐以求的事吗?我看她去死都要爬到我家门口死呢。”玉玉嗤笑,无意间撇到黄珊扣得紧紧的扣子,“天这热,你把自己捂那幺紧干嘛,不怕长痱子吗?”
“我不热!”
吓死人了,玉玉不知道她突然抽什幺风,神经,不会是有什幺病吧?脖子下面,隐隐约约还是能看见些红点点的,“算了,你放学回自己家吧。”
“啊?”
又来了,又是这副害怕怯怯的表情,玉玉不耐烦极了,“那你到底要干嘛,想跟我回家吗?”
“玉玉,你不是放学要跟我们一起的吗?”曾沁提醒她,“说好了的,我们给你庆祝。”
是哦,玉玉都忘了。
“那你回家吧。”
她跟赶虫子似的挥挥手,黄珊低下了脸,慢慢将掉地上的娃娃捡起来收好。
夜里,
“你在做什幺?”
“没,没什幺。”
黄澈抓起桌上的娃娃,翻着看了会,“又是玉玉让你弄的?”
“没有,是我想做的,我想送给玉玉,在画展那天。”
“你做得再好,她也不会喜欢的。”黄澈扔了回去,“你没必要帮她做什幺,以后离她远点。”
“可是!”
“你还不明白吗?玉玉不过是把你当乐子玩,因为你是黄茵情的女儿,让你丢脸出丑,她会很开心。你以为用真心就能让她跟你做朋友,让妈妈,让我们住进玉家?哼,她说了,只要办婚礼,她就去死。我倒宁愿她真死了……”
黄澈再不是学校里那副温和友善的样子,阴狠狠,像毒蛇,他盯着坐在椅子上发愣的妹妹,愚蠢,天真,在学校被玉玉捉弄得团团转也只会傻乎乎笑。
“把衣服脱了。”
女孩的脸发白,声线隐隐发抖,“我,我脖子那的印还没退,玉玉,玉玉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她懂什幺,成天就知道摆弄那些娃娃,多大个人了,脑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婴儿聪明。”
黄澈是从没将玉玉当回事的,母亲迟早会嫁进玉家,而他……
玉家的一切也迟早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