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下唇。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被他擦过的地方，像在尝他留下的味道。
“我说过。”卡米耶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整个身子都贴在他怀里，“我永远只喜欢爸爸。只喜欢爸爸一个男人。为什幺你就是不肯信？”
她踮起脚，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脸低下来，和自己紧紧相贴。她的嘴唇就停在他耳边，用那种又甜又笃定的声音说：
“我爱你爸爸，你听到没有？”
阿德里安猛地抱紧了她。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他侧过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厉害。过了好几秒，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听到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卡米耶感到他身体的反应，耳朵倏地红了。她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把脸侧过来，轻轻贴了贴他的下巴。阿德里安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她的发顶，吻落在她的额角、眉骨、鼻尖，最后才到嘴唇。这个吻很慢，浅而细密，像在拆一封写了很久的信。她没有急着回应，只是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小臂，指尖轻轻扣着他的袖口。
他极缓极慢地含住她的下唇，像在确认他最珍贵的人儿在这里。舌头探进去一点点缠住她柔软的舌尖，温柔地卷、轻轻地吮。卡米耶学着他的节奏，舌尖怯怯地碰他，一下，又缩回去，再轻轻缠上来。
阿德里安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经过后颈，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她的皮肤被晒得温温的，像被河水泡过又晾干的绸子。他的手掌停在那里，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锁骨，动作温柔而克制，像在给一匹易碎的缎子丈量尺寸。
“爸爸……”她声音发软，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
阿德里安没应。他低头，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像羽毛从皮肤上滑过。她的呼吸变得细碎起来，胸口轻轻起伏，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倾。他这才擡起手绕到她身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抵抗，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胸前，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找到了栖处的小猫。
工具房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木屑和机油的陈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皂香。阿德里安的手掌从她后背缓缓滑下，隔着那条浅色的小裙子，掌心复上她柔软的腰窝，轻轻摩挲，像要把刚才所有压抑的情感，都一点一点喂进这个吻里。
吻到后来，卡米耶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嘴唇被他吮得微微发肿，金棕色的睫毛轻轻颤着，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阿德里安稍稍退开一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再说一次。”
卡米耶擡起眼睛看他。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清澈到几乎透明的爱意。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认真：
“我爱你，爸爸。只爱你一个。”
阿德里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到工具房里那张旧木桌上。桌面蒙着一层细灰，他先用手掌抹了抹，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上去，才让她坐好。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悬在桌边，膝盖并着，眼睛亮晶晶地追着他。阿德里安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俯身看她。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下巴，像在等他做点什幺。
他低下头，先亲了亲她的眼睛，把还挂着的泪花吻掉，才去寻她的嘴唇。这次他吻得深了些，舌头带着她一起搅动，手也从她腰侧慢慢滑下去。裙摆被一点点推上来，露出光滑的大腿。
他的掌心贴在她大腿外侧，从她腰侧缓缓往上，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复上她尖尖小小的乳房。
卡米耶的呼吸乱了，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像抓着一根不会翻覆的船舷。
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完全能把她整个乳肉包住，却只是轻轻拢着，像在捧着什幺易碎的软糕。他没有用力揉，指腹缓慢地摩挲，隔着内衣描摹那柔软的肉团。
拇指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吸气声，脸埋进他颈窝，鬈发扫过他的下巴。
阿德里安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了推，让那对雪白的、带着少女弧度的挺翘小乳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乳尖粉嫩得像未成熟的莓果，因为刚才的摩挲已经完全挺立，微微发颤。他低头，先是用嘴唇极轻地碰了碰左边那颗，像在亲吻一朵花。卡米耶整个人软了下去，双手下意识抓住他衬衫的前襟。
阿德里安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急着含进去，只是用舌尖绕着那一小粒柔软打转，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顶端。每一下她都会轻轻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压抑着的轻吟。
“爸爸……”她声音又软又懵，“那里……又麻……又热……”
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吮吸。一手托着她的背，另一手继续揉着左边那只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小奶子。掌心用力时，奶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点，软弹又滑腻。卡米耶的脸埋在他肩上，呼吸越来越急，偶尔漏出一两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发出的声音。
阿德里安时不时擡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低头吻掉她眼角渗出的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双手同时拢住她的两颗蓬蓬奶子，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指尖反复拨弄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每一下都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
“喜欢我这样碰你吗？”他低声问，额头抵着她的。
卡米耶眼睛湿漉漉的，轻轻握住他正在揉她乳房的那只手，把掌心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喜欢……只要是爸爸给的……我都喜欢。”
那声音带着一点天真的娇憨，把阿德里安心里最后一点理智也烧了个干净。
他稍稍退开一点，把她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自己。双手从后面绕过去，完全包裹住她那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稚嫩奶子，缓慢而用力地揉着。卡米耶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软的轻吟。裙子的领口已经被完全拉开，雪白的胸脯在他掌心里轻轻晃动，乳尖红肿着，全是他刚才留下的水光。
“爸爸……轻一点……”她小声求着，声音却软得不像真的在拒绝。
他不但没轻，反而更用力地揉了几下，低头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低笑：“我的卡米耶真敏感。”
阿德里安一只手继续不轻不重揉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按上了那片已经微微发热的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