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她的蜜液(H)

卡米耶轻吟出声,身子难耐地扭动,他换着左右两边轮流舔弄、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尖,再用舌尖安抚。卡米耶的奶子虽还在发育,却极为柔软敏感,每被舔一下,蜜穴那里就收缩一次,又涌出更多甜液。

雨还在下。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阿德里安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把脸埋进她腿间。这个姿势让她的嫩逼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软肉和不断往外渗的蜜液一览无余。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舌头直接探进穴口,用力搅动、吮吸。

“啊……爸爸……太深了……”卡米耶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努力压抑声音里控制不住的媚意。

阿德里安鼻尖抵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舌头在里面快速进出。卡米耶的身子不停发抖,腰肢柔软地塌下去,不由自主把蜜穴更高地送向他的嘴。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腿根剧烈痉挛,蜜液再一次涌出,被他全部舔干净。

直到她哭着求他“受不了了……爸爸……”,阿德里安才终于擡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把已经完全软掉的卡米耶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她像只小动物一样贴上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赤裸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阿德里安用手掌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微微翘起的臀瓣。

“累了?”他低声问。

卡米耶摇头,又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有一点……可是好舒服。爸爸舔得我……好甜……”

阿德里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金棕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你本来就甜。”

她擡起脸,眼睛还湿着,却笑了,带着刚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有些抖,却很认真。

“现在……轮到爸爸了吗?”她小声问,又羞涩又好奇。

阿德里安握住她的手拉开,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雨声渐渐小了些,变成细密的沙沙声。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今晚先到这里。你还小,不能一次做得太过。”

卡米耶没有争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他的手继续抚摸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手还搭在他腰间,像怕他半夜走掉。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女儿轻轻放回枕头上,替她盖好被子。她翻了个身,嘴唇动了动,在梦里叫了一声“爸爸”。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下闭上眼,晨光一点点渗进房间。雨已经停了,窗外的鸟叫得很响。阿德里安听见走廊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赤足踏在地板上。他睁开眼,还没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卡米耶站在那里,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垂到大腿,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她的眼睛还带着倦意,像一只刚睡醒的小动物。

“爸爸。”

他朝卡米耶伸出手。她跑过来,爬上他的床,钻进他的被子里,像条小鱼一样扭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阿德里安的颈窝。她的脚冰凉,贴在他的小腿上,他皱了皱眉没躲,反而用腿夹住她的小脚,把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怎幺不多睡会儿?”他问,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梦见你走了。”她闷声说,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潮,“醒来一摸,床上没人。我就跑出来了。”

阿德里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大得往下滑,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半个肩头。昨晚的事在晨光里重又浮上来,像潮水在身体里缓慢回流。

他能感觉到她在被子里像只小动物似地蹭他,很轻,很依赖,带着一种已经超越了父女界限的亲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爸爸,今天我们去游泳好不好?”卡米耶从他颈窝里探出脸来,眼睛还蒙着睡意,可里面已经有了一小簇跳动的光,“你答应过我的。一整个夏天都要陪我。”

阿德里安看着她,手指从她散乱的头发里梳过去,发丝细软,缠在他的指节上。游泳池在庄园东侧,是一片露天的石砌池子,四周种着高大的意大利柏。小时候她套着粉红色的游泳圈在水里扑腾,他就在池边看着,寸步不离。

现在她长大了。

“好。”他说,“吃完早饭去。”

卡米耶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她凑上来在他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兔子似的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往门口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白衬衫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旋起来。

“我先去换泳衣!”她说,声音清脆,像一颗露珠从叶尖坠下来,接着一溜烟消失在走廊里。

他望着那扇门,她像一团从晨雾里冲出来的光,亮得他几乎无法直视。他起了床,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昨夜的雨气还停在草地上,像撒了一层碎银。远处的卢瓦尔河支流泛着青灰的光,缓缓流向雾蒙蒙的天边。

他们在早餐桌上碰面。老蒙泰涅已经喝完了咖啡,在走廊尽头看报纸。奥黛尔在桌边掰一块可颂,看见阿德里安来了,笑着说:“昨晚那幺大的雨,我还以为今天的草地要泡成池塘了。结果天一亮就晴了。”

阿克塞尔端着一杯橙汁,半靠在椅背上,眼睛在阿德里安和卡米耶之间转了一圈,懒懒地笑了笑,什幺也没说。卡特琳坐在她一贯的位置上,安静地喝茶,像一尊被晨光浸透的细白瓷器。

卡米耶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短裤和白色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得透明的防晒罩衫。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像一株刚从水里拎上来的小芦苇。

阿德里安坐下来,她立刻把脚从桌下伸过来,光着脚,极轻地踩在他的脚背上。他擡眼看她,她却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果汁,只有嘴角翘着,像藏了一个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笑。

他不动声色地让她踩着,桌布垂得很低,没人能看见。

“今天有什幺打算?”阿克塞尔问,用叉子扎了一块蜜瓜。

“去游泳。”卡米耶抢先回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阿德里安,“爸爸说的,他陪我去。”

“正好,我也想躺那儿晒会儿。”阿克塞尔咬着蜜瓜,含糊地说,“回头发我几张照片,上回给卡米耶拍的那套还没洗出来。”

阿德里安没接话。他切了一块煎蛋,送到卡米耶盘子里。她朝他笑了一下,小声说“谢谢爸爸”,把那块煎蛋整个塞进嘴里,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

奥黛尔在一旁笑着摇头:“也就你爸受得了你。”

卡米耶朝奶奶做了个鬼脸,又偏过头来看阿德里安。她的视线黏在他脸上,像两片被阳光浸透的蜂蜜。阿德里安能感到那目光的温度,他低下头喝咖啡,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人在餐桌上,心已经飞到了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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