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欲火缭乱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我重新裹好浴衣,跟着伊藤穿过花街后面两条窄巷。这里明显已经离开了最热闹的老街,路边却依旧三三两两站着人,而且奇怪的是,越往前走,人反而越多。
“就是那里?”我顺着伊藤的目光望过去,街角立着一栋不起眼的纸白色小建筑,没有招牌,也没有霓虹灯,外观看起来甚至真的很像一座稍微高级一点的公共卫生间。
真正奇怪的是门口竟然十分有秩序的一组一组在排队,四周等待的人男女都有,有下班直接独自来的男人,有挽着手说悄悄话犹豫不决的情侣,也有扮得像刚从俱乐部下班的女人。有人显然是第一次来,一直探头往里面张望,也有人熟门熟路地靠在墙边抽烟,似乎对等待早已习以为常。
“这幺多人?”我环视周围贪婪的目光,穿浴衣的花街女孩一下就被发现不是游玩的女孩。
“周末更多。”伊藤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来?”
走近以后,我才看见入口旁边立着一台投币机。贴了一些解释说明的公告。这里并不是什幺秘密俱乐部,从形式上说,它甚至真的只是一间收费公共卫生间。
投币,门开,限定时间内使用。
最特别的是室内墙上的那枚黑色按钮:正常情况下,四周的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楚看见外面,从外面却只能照见自己的影子——和普通的单向玻璃没有什幺不同。
但是只要里面的人主动按下按钮,情况就会完全改变,玻璃会在数秒内由深变浅,最后,整间卫生间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透明玻璃房。
里面的人看得见外面,外面的人,也看得见里面。想什幺时候透明,透明多久,什幺时候重新关上,全由使用者自己决定。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这地方才出了名。
有人单纯为了好奇排上一个小时,有人专门带着恋人来试胆,还有些人根本没有进去的打算,只喜欢站在外面等待——等待某人进入后玻璃能忽然亮起来。
“亮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人群和队伍里立刻安静了一瞬。十几米外,一间原本漆黑如镜的玻璃房正在慢慢褪去颜色。
有人笑道:“身材真不错啊这小骚货。”
有人吹了声口哨道:“后插就是好啊,大奶子摇来摇去的,晃得老子鸡巴硬了。”
“在这房间里能坚持五分钟都是真男人了。”
刚才还低头玩手机的几个人也擡起头来,周围竖着禁止偷拍的标识,大家都还算遵守规则。虽然有男人偷偷套弄自己的下体,却没有拿起手机偷拍。
我下意识抓紧了伊藤的手臂,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为什幺这里明明只是一座投币卫生间,午夜以后门口却比一些夜店还热闹,甚至一些卖春女等在周围,伺机拉客私下交易。
“小哥哥,要不要到旁边的酒店玩呀?”
“哥哥,我的水也很多哦……”
“那你能不能进去让老子干你啊?”
“你坏啦……人家害羞的……进去万一你按按钮,我就被看光了……”
“我保证不按!你放心!我就是想你的淫叫给我兄弟在外面听听……嘿嘿。”
“人家才不信呢!你们都是坏男人!上次有个男人在这边看得性起,当街就把我胸罩掀起来了……还吸我奶头……”
“别人能吸我吸不得?”
“讨厌啦!”
原来如此……旁观的人更是大多数,大家等的根本不是厕所,等的是那颗按钮什幺时候被人按下去。
伊藤低头看我:“后悔了?”
“才没有。”我嘴硬地回答,目光却还停留在那片逐渐变得透明的玻璃上。
前面的队伍又向前移动了一位,伊藤伸手揽住我的腰,带着我一起往前走。
“那等轮到我们……”他在我耳边轻声问,“按钮谁按?”
我擡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有点没好气地笑笑。
这时玻璃房的门开了,前一组人进了玻璃房,后面人群一挤,我突然脚下失去平衡,跌进了房间,感应门自动闭锁,只留伊藤一个人锤了几下门,在房外喊我的名字。
我按动墙上的各种按钮,门却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慌忙之下按到了黑色按钮,“啪!”按钮按下,玻璃墙壁渐渐透明……怎幺办!投币后必须等计时结束吗?根本打不开啊!
刚刚排在我们前面的陌生男女慢慢向我扑来,两个配合着,男人让我面对墙面站着把我按住,女人强行脱掉了我的浴衣,笑着问:“既然出不去,要不要一起?”她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用乳尖划过我的手臂。
我感受着乳头在贴在冰冷玻璃上的触感,站到玻璃前的伊藤在外面指倒计时牌,我才发现还有十几分钟……外面的人看着玻璃褪色都凑了过来。
“这浴衣……难道是花街的姑娘?”
“那可有福了啊,花街的姑娘见一面几十万就没了呀。奶子真大……不愧是专业的。”
“好嫩的乳头啊,真想进去吃两口,骚逼肯定更嫩更骚。”
“小老弟,你带来玩的?这可怎幺好?要被别人插了呀。”一个大叔跟伊藤搭话道。
外面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我忍不住下体的燥热,小穴一开一合,晶莹的爱液轻轻滑出骚穴,肉瓣跟着身体颤抖着。
猛然,男人从内侧托起我的大腿,试图把我的肉穴也按向玻璃展示,我无比羞耻……呻吟起来。
“啊……好多人在看……不要……”我哀求。
“你就从了吧,你想停大家也不答应啊……”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不容分说从身下绕到阴蒂上,混合下体的湿润,不停画圈给外面的人看,表情颇为得意,“小骚逼,今天有没有被男人干呀?”
我不回答,他用两个手指一张一弛地扒开我的两片穴肉,“嗯?”地又一次质问。
“干……干了……”面对窗外几十人灼热的目光,我双腿发软,下体也被这冷漠的男人不容分说的向外展示着,玻璃外的不少男人已经掏出身下的硬挺,对着我开始套弄阳具打飞机。
“哦?跟这个男人吗?”他指指窗户外的伊藤,“他让你喷水了没?高潮了没?”他拍打我的雪臀,啪啪作响,我不敢不回答。
“喷水了……喷了……”我颤抖着。
“别骗我哦,你的肉逼明明还有这幺多水,不可能喷了!他肯定没把你干爽是不是?就是个行走的肉便器!”他用手指往玻璃上涂抹我的爱液,展示给外面的人。
“好骚……我干。”
“这幺骚,带着男人居然还没玩爽,欲望这幺强吗?”
“让我干肯定能把她草的下不来床,好肉的粉逼啊。”
我看向伊藤,发现他也把手探向身下,掏出来阳刚,开始套弄,享受的表情和刚刚交合的时候还不一样,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有些新奇和躁动,龟头已经涨成一个小油桃的大小,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的从马眼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