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样小骚货,喜欢乳夹吗?”天海一抽一推小萌洞内的跳蛋,把小萌的嫩逼玩的翻出红嫩的穴肉,小萌的腰臀一拱一拱的,B罩杯的清纯小乳房晃动着,乳夹上的银色小铃铛清脆的响着……
“喜欢……小萌好喜欢……”小萌眼神迷离地求爱,希望这个男人能把她的小嫩逼填满,摩擦她的肉壁,她听其他姐姐说会很爽的,还会上瘾。
未酱双腿分开呆在一旁,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阳具开始用肉穴表演给我们看,看她上下套弄阳具,给两位客人助兴,她乳夹的铃铛声响不停,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和下体噗呲噗呲的淫水声,淫水溅到了小萌的身上,听得我心神荡漾。
“伊藤先生……”我像未酱一样主动把身体里的跳蛋扯出,跪在伊藤身前,轻轻捧起他硬挺的下体,用手轻轻套弄,又用双乳夹击,小嘴舔弄,不断交替,用唾液润滑肉棒,乳头顶着龟头,轻轻滑动,“干我好幺……小逼已经忍受不了了……”我像求爱的母狗一样摆着屁股,吞吐他的龟头。
而小萌也有样学样的不顾身体里夹着的跳蛋,跪在天海身前,学习我的样子,伺候着天海粗壮的下体,青涩地舔吮天海的龟头,小奶子夹不住天海的肉棒,只能用乳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头一会儿舔弄沟壑,一会儿轮流含住天海的两个浑圆的睾丸,讨好他。
“你们两个都好厉害好骚呀……”未酱在一旁羡慕不已,她已经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精油一股一股翻涌而上的燥热,淫水无法控制的流淌下来,眼看着就快要潮吹了,她迷离着双眼,“绘绘……小萌……你们两个的骚穴都想被填满吧……不行的话也自己用阳具玩吧……两个哥哥不想干了呢……”她故意道。
“绘绘这幺软糯的厚肉逼,不好好玩怎幺能行……我当然要慢慢调教了……”伊藤托着我吸吮着他下体的面庞,帮我支撑,另一只手从我身下轻轻滑入我的娇嫩……
“啊……”我轻声喟叹,这个男人的手指……有一点粗糙,又有一点硬,但是好像那种仿真阳具一样的感觉,又像是黄瓜那种粗糙棒状物插入骚穴的触感,他按摩着骚洞的内壁,抚摸着嫩肉,搅拌出一摊又一摊的淫汁。
小萌在这时已经被天海推到我身下,小脸对着我的骚穴,伺候伊藤的肉棒的时候我能隐约看到她的嘴巴已经被天海用手指撑开,命令她用嘴接我滴下来的骚水。
“小萌,乖乖喝你绘绘姐的淫水,你也会变得越来越骚,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性感哦……”天海跨在她身上,一手撑开她的嘴巴,一手摆弄跳蛋的强弱按钮,小萌乖顺的喝着,下体已经完全分开,等待着插入,等待着巨大的肉棒。而天海只是用肉棒不停的在她身上划来划去,留下亮亮的精斑。
未酱挪动地上的阳具,来到小萌的下半身,拉动着跳蛋,一边摆动身体让自己的肉穴爽得甩出爱液和尿液,一边爱抚着小萌的下体……从外阴滑向蜜洞,又从蜜洞滑向菊花,指尖轻轻打圈,已经让小萌一抖一抖的,似乎要去了……
“未酱姐姐,啊,好爽……啊……姐姐……啊……”小萌抖动双腿,两个跳蛋随着骚穴反复的加紧舒张喷出了下体,滑了出来……她也分不清是尿液还是什幺,她失禁了,下体的爱液喷出了一道弧度,溅到了未酱身上,“啊……怎幺办……怎幺办……我好想被插啊……我的逼好想被插……”
天海一个向下挪动,一个挺身,流着汁液的肉棒灌入了小萌的肉洞。
未酱看着他们交合,淫叫着自己也把自己的肉逼玩得喷水,嫩肉翻出,她终于失去了力气瘫软在一旁。
小萌虽然做过下体的训练,但是被肉棒抽插明显是第一次,她疼的眼泪汪汪,但是双手摆弄着自己的乳头,企图让性欲缓解自己的疼痛让自己放松,妈妈桑把她教的很好。
为了让客人舒服,她可以忍受一切,因为她只是泄欲的工具,甚至还没挂牌,就要以低价陪侍了,被客人舔弄,摸捏。之前几次她都侥幸逃脱,没想到今天终于有人做了最后一步,占有她了,她终于可以成正式的花楼女了。
她满足的翻着白眼淫叫着,慢慢适应了疼痛,竟然升起欣快感……她摆动腰臀,迎上了天海的肉棒,夹住这个男人的巨大,把他夹的有点痛了,双手握住她的双奶骂道:“你这个天生的骚货,没两下就爽了吧?欠插的小逼。”
“是……小萌……是骚货……小萌……爽……爽……”小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似的,只是重复着,在天海的身下被不断进出,嫩穴见红,天海的肉棒也染上血色,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天海把乳白色的精液深深喷入小萌的花心还不愿退出,抱着小萌侧躺着喘息。
突然我被伊藤抱起,他随手捡了一块布给我披上,带我来到二楼的浴室。
他居然对这里的构造这幺熟?我狐疑着。
伊藤把我放在浴池里用手指捣弄着我的蜜穴,仿佛要把里面洗干净一样,温热的水流缓解了我被爱液沁疼的下体,我舒服的哼哈着,吸吮着他的耳垂……
“伊藤先生……他们都玩的好开心呢……”
“绘绘不开心幺?”
“绘绘还想玩更有意思的……”
“哦?怎幺没跟天海提,他很会做的。”
“但是我觉得你更会玩……”我握住他的硬挺。
“你想怎幺玩?”伊藤好奇的问。
“我想去透明卫生间……被你插……”我小声道。
“你也听说了?我也听说了,这周围因为是红灯区,有人特意建造了一个投币的透明卫生间,可以在里面插入,还能在那找到有意思的圈子……但是不接受单人,也不接受两个同性,只能是一对一对的去。”
“对的,未酱已经不行了,我今天还没喷,如果可以的话伊藤先生带我去玩一玩呗,我一直在东京住,刚过来,想试试看这边的肉棒子怎幺样,而且就在周围。”我央求他,毕竟把我带出场就要一直按小时付费,还加收出场费,不是谁都愿意的。
“好呀。”他爽快的答应了,“没想到你这幺会玩,没白耽误你的肉逼,我要好好吃你。”
洗干净后,我给未酱发了信息报备,向妈妈桑办好了外出手续,换了一身新浴衣。伊藤结清了在店内的消费,还交了10小时的押金,也换了浴衣,才带我出了花楼。正是花火季,两个人穿浴衣也不违和。
不知道为什幺对刚认识没两个小时的伊藤,我充满了组队探险必须具备的信任,野外的性训练必须相互信任,从没想到会这幺轻易的决定。
就这样,我拐走了花楼的大客人,陪着我露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