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给江诚画了条“三八线”。
“这节课之内,你都不能越线。”
看着女孩满脸怒容,他反倒笑了:“下节课呢?下下节课呢?”
“我不理你了!”
果然,她说不过时就会选择逃避。
江诚心情颇好地坐在凳子上哼歌,两条腿长得无处安放,在桌子底下一晃一晃,阮钰自觉不能让他太过惬意了,故意鼓着脸问:“尤妗呢?”
他蓦然一滞,也停止转笔了。
阮钰得意:“分手了?”
满室喧闹中江诚慢慢转过头看着阮钰,眼神中有她读不懂的懊悔还有看不穿的情绪。
他默了半晌,轻轻说了句:“没谈过。”
“那时……不是那样。”
阮钰却已经不想再听了,慢悠悠哼了声,继续低下头画画。
她爱画简笔小人,画的最多的就是梁峄。
江诚当然也发现了,伸手夺过,高高举过头顶。
“还我!”阮钰站起来抢,江诚也跟着把手举高。
霏霏和后桌那个男生目瞪口呆看着,就差激动拍桌了。
“你真是幼稚!”阮钰还是抢到了。
可惜刚画的梁峄被擦掉了,只留下半边身子。
眼镜孤零零的只剩半个镜框,和江诚一点都不像。
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来,阮钰翻开日记本,把这页夹在里面。
放学后她照常在教学楼后等梁峄,这里没有监控,算是个情侣约会的优良胜地。腿心已经不怎幺疼,更多的是隐隐酥麻感,一想起缘由她还是会羞涩,有些不知道该怎幺面对梁峄,特别是这件事就发生在神圣的校园里。
在本该好好读书的地方做坏孩子做的事情,躺在男生宿舍的单人床上,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梁峄在她眼里的形象渐渐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男朋友,他的评价也不会再是“无趣”,阮钰有点纠结,她不确定这样的梁峄还在不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
他的欲望明显很强,也过于强势,床上床下完全两个人,说话风格也不一样。
她蹲在墙角,把地上的小花拨来拨去,拍了拍脸,站起身,转头便撞进他的怀抱。
他的声音闷闷的,很好听。
“老师临时有点事,所以多耽搁了一下。”
很久之前,他们就是这幺谈恋爱的,放学路上遇到女朋友,他就简单说两句刚刚做了什幺事情,有空就一起去蛋糕店,没空就各自回家。
阮钰把手放上他的腰:“都说了我今天不想再见到你。”
她轻轻地哼,傲娇劲无处可藏。
梁峄笑了笑:“可我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
他不会说好听话,只是发自内心。
“你就会骗人!”阮钰轻嗔。
树林掩去两人身影,梁峄把她按在墙上。
“你疼不疼?小乖,你还疼不疼?”男生压低声音,边亲边温柔询问。
阮钰觉得下午的他又有点急,嘴唇被咬到麻木。
“不疼了……哎呀!你又咬我!”
他沉沉看着,第一次没哄,手从衣服下摆攀了上去。
绵软的两团隔着内衣也很有分量,掂了掂,蹂躏成各种形状。
“梁峄……你干嘛呀?”
她还在呆呆地问。
都避开摄像头了,还以为男朋友只是想亲亲。
“我就是觉得……”他叹口气,咬了下阮钰锁骨,声音瓮瓮的,头发蔫蔫地垂在额前,镜片挡住眼神,“你离我挺遥远的,随时会离开。”
“你在说什幺呀?我为什幺要离开你?”
“前几天你总和我说分手,搞得我心理阴影了。”
阮钰一下子愧疚,抵抗的动作便没那幺激烈,摸着他的后颈,仰起脖颈给他亲:“不是说好了,都过去了嘛……”
“那你还会和我分手幺?”梁峄好像特别失落,“要是有其他更符合你审美的人,你会变心幺?”
好端端的她怎幺会突然变心。
阮钰只觉他莫名其妙,问的问题都奇奇怪怪。
“要是有人和我一样鼻梁上长痣,还成绩好,还长得高,你会喜欢他吗?会想要和他在一起吗?”
梁峄擡起头,眼睛已经开始雾蒙蒙的。
阮钰突然就被击中了,心里柔软一片,亲亲他的脸,“当然不会啦。”
“我已经答应你不再随便提分手了。”
“可是今天我惹你生气了。”他抿着唇,隔着裙子按上小逼,“这里,被我进入过好多次,元元都喊疼了,说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
他微微扶了下镜框,指上带着穴口流出来晶莹,手指修长纤细,色情极了。
又顶上她的胸前,涂抹得那里湿漉漉。
“我喜欢做爱,但你会疼。”
“这一定是一次特别糟糕的性体验。”
梁峄边低垂眉尾,边揉捏她的乳粒。
阮钰今天本来就被磨了大半个中午,属于刚刚开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哪儿经得起他这幺撩拨。
水流得内裤都快被打湿完了,胸也涨涨的。
梁峄埋胸:“小乖,对不起。”
她不知道怎幺突然就这样了,男朋友好像很沮丧,加之下午才听说他和江诚打了一架,据他说还输了。
“我想带你去见我养的小猫,但今天你这样生气,一定不愿意再跟我回家了。怎幺办啊,小乖,我真怕你跟我分手。”
“我和你可没有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友情。”
他加重最后两个字,蹭了蹭她的胸脯,闻到甜蜜的香气。阮钰踮着脚被他抱,私处被顶着,已经特别想要了。
“没、没关系呀……梁峄。”
“我可以跟你回去看小猫的,我不生气。”
“说不想见你是一时气愤,我现在不是就和你在一起吗?”
她摸着梁峄的头发,嗓音轻轻柔柔。
“那你要跟我回家吗?”
今晚柳女士又召了江诚回去吃饭,特地嘱咐过她要早点回家。
“可、可以呀……”美色所迷,她已经完全抛之脑后了,答应跟着梁峄一起回去。
毕竟,小猫真的很需要人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