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她什幺都不知道,只能傻傻地按照设定走,他不应该怪她的,可是身体里的怒意翻滚几乎冲破牢笼。
“不是……呜……我没有……”许知意摇头,眼泪又掉下来,“老公…呜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呜呜呜……”
她想把系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可是没到开口不仅是系统会制止她,连Chris也不让她继续说,只能一个劲地哭。
讨厌,讨厌的系统呜呜呜。
泪花噼里啪啦地在男人胸膛炸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冲人,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一只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一声冗长的叹息从男人的胸膛传来,他咽下心里的不甘,一下一下安抚少女的背脊,“我不该怪你,小意……我太害怕了……我怕你爱上别人,不要好不好?只爱我好不好?”
男人细碎的话落在许知意耳朵里,哭声渐渐停了下来,但泪珠还是掉个不停,她扬起脸,四目对接。
“老公,我爱你……呜呜呜、小意只爱你……”
肉穴里的肉棒忽然整根抽出,又狠狠贯入。
“啊——!”
餐桌被撞得往后挪了半寸,餐具叮当作响。
许知意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把早上残留着精液的软肉搅得咕啾作响。
“再说一遍。”他俯身,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眼里爱意滚烫,“说只爱我,说爱我多久。”
“老公……老公啊啊……我爱你……一直爱你、只爱你……”她哭着浪叫,腿死死缠在他腰上,“只要你的……小意的肚子,脾脏、心口,全是你……我爱你……”
他终于吻了上去。
又凶又深,舌头强势地钻进她嘴里,把她所有的呜咽爱意都吞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他一边吻,一边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
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乳侧、腰窝。
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无限的情欲,牙印叠着牙印,几乎要把她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全部覆盖。
乳尖被他轮流含进嘴里,吸得又红又肿,偶尔挤出一点点淡白的奶水,又被他舌头卷走。
“去酒会的时候,穿高领。”他忽然松开嘴里的软肉,喘着气命令,“遮住。”
许知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点头:“遮……遮住……不让别人看见……”
“看见了呢?”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死死嵌在宫口里研磨。
“那就……那就让他们知道……小意是被老公爱的……”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身上全是老公的痕迹……穴里也是……满满的……”
许知意就是有这种本领,几句话让他溃不成军,
他忽然把她从桌上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落地窗前。
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得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格外刺眼。
他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又深又重地向上顶弄,“夹紧。”
“唔啊……夹好了……老公的大肉棒……被小穴咬住了啊啊啊……”许知意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受不了了……啊啊……要喷了……要被操喷了啊啊啊啊……”
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囊袋上。同时两边乳尖也跟着渗出细细的奶柱,溅在他的面具和胸口。
Chris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她,龟头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但量还是多得几乎要溢出来,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射完精的肉棒还有硬度,他慢慢抽插着,低头在她锁骨上又重重吮出一个新的吻痕,直到那片皮肤彻底发紫,才松开。
“去吧。”他声音沙哑,唇又滑向她红肿的奶头,“要是接触下来,不喜欢傅淮深就告诉我,嗯?”
许知意软在他怀里,穴里满满当当装着他的精液,还在微微抽搐。
她小声哼着,眼睛又亮又闪:“知道了老公……嗯……放心吧,我只爱你……”
“好姑娘……”他抱着她,肉棒还埋在里面不肯退出来,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嗯,我爱你。”
四点整。
楼下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傅淮深坐在后座,看到她走过来时,唇角微微弯起。
男人替她拉开车门,目光在她脖颈上那些新鲜的吻痕和红肿的唇瓣上停了片刻,唇角略微僵硬,“许小姐…不是一个人住?”
身上的衣服是Chris拿的,正好露出锁骨上的吻痕。
傅淮深的电话打来时她正和Chris缠绵呢,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说是带她去做妆造。
陆珩给她买过那幺多衣服,随便挑一件都可以去当礼服,但是一想到穿着陆珩买的衣服可能会和傅淮深发生点什幺她就有些毛骨悚然。
Chris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送她出门时脸色沉得不能再沉。
许知意哆嗦了一下,感觉背后那道目光正死死黏在她的身上,但凡她现在对傅淮深做出一点友善的举动,还不知道他会气成什幺样。
“傅先生,不打探别人的隐私是一种礼貌。”
男人显然一愣,向来端庄温和的脸难得有些龟裂,放在大腿上的手攥得死死,“是我唐突了。”
“你知道就好。”
(ps:谁能想到其实傅某才是原配呢。马上要开启傅总的求爱路了,求珠珠,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