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是掠夺,没有给她的唇齿留下退路。
他咬她的下唇,舌尖强硬顶开。她双手推他肩膀,却被他一把按在身后的廊柱上。
夜风夹着男人身上的铁腥和猛禽皮毛的味道灌进她鼻腔。
她呜咽一声,他反而亲得更深,带着多年的野望和七天等待的耐心全数溃堤。
“放肆……”她的声音断在吻里。
风玄低笑,一手从她内袍交领处探进去。那薄薄的衣料一扯便裂开半幅,凉风复上她的锁骨、肩膀。
他指尖不紧不慢地揉上她胸前软肉,掌心滚烫,像要烫穿她。他的拇指只差一点就压上乳尖,却偏不碰,绕着她乳晕打圈。
“王这里,比臣五年里梦过的,还要软上几分。”他贴着她的唇说。
“风玄,你可知道轻辱女王的后果?”
“臣知道。”他含住她耳垂,慢慢说,“可王若不让臣碰,臣怕是连今夜都熬不过去。”
他一边说,搂中带拽着她进了永华宫。
门在身后合上。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伸手扯下她裂开的衣袍,连着底裤一起撕到一边。华桑剧烈一颤:“朕没有允你---”
“王,您身子已经允了。”他两指并起,从她腿心插进去。
水声立刻被搅出来,湿得不像话。她膝盖发软,脸上又羞又怒,偏过头去。
风玄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一丝晶莹:“却还说不?”
“本王命令你放开---”
“臣若放了,王明日怕是要怪臣,让您这般不上不下。”他低头咬她的肩,手重新探进她两腿间,指腹重重碾过花核。
华桑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嘴里的呵斥变成一声短促的喘。
他抱起她,三步并两步扔到榻上。
她挣扎着要坐起,风玄已俯身压下来,双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他膝盖挤进她腿间,逼她双腿大开。
他绳一拉即解下外裤,粗长的阳根从亵裤中,弹在她小腹上,热得惊人。
华桑喉咙发紧,看见那根肉根紫红勃发,青筋盘踞,也知道是避不过的。
“王且看清楚,这可是您要的。”风玄沉沉一笑,挺腰用他阴茎在她穴口来回刮蹭。
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他却不进去,只把龟头挤进一点点,又退出来,磨得她难耐地扭腰。
“想要,就说出来。”他盯着她的脸,声音哑得厉害。
华桑咬紧下唇,不肯开口。风玄便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用舌头舔进她穴里。
灵巧有力的舌头比手指更让她失控,她弓起腰,脚趾蜷紧,没几下就被他舔到喷出一小股水。她喘息着,耳根红透。
“臣要听您亲口说,要臣。”风玄擡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带着笑。
“本王……”她像要把尊严吞下去,终于咬牙,“要你。”
风玄眼底像被点燃,他扶住肉茎,狠狠插进去,一操到底。穴肉骤然被撑满,华桑痛得叫出声,又爽得全身发抖。
他控制不住,一插进来就猛力抽送,窄腰像装了刀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拍打她的臀肉,肉体碰撞声又沉又急。
“王,叫出来。”他掐住她下巴,迫她看自己,“臣要让整座永华宫都听见,您此刻在臣身子底下。”
“你……啊……”她骂不出来,只能在他用力操进时溢出哭喊。风玄像要证明什么,操得越来越狠,肉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穴里嫩肉被带得翻出一点红,淫水被捣成白沫。
“从再见您那夜起,臣便想,有朝一日定要这样将您困在怀里。”他俯身咬她的乳头,吸得她胸脯发颤,“今日,总算是得了。”
“你……啊……放肆……”华桑十指抓紧身下被褥,嘴硬,身体却缠上他的腰,穴肉夹得更紧。
“王嘴上不要,身子却将臣绞得这样紧。”风玄低笑,大手拍了一记她的臀,“臣该听哪一个才好?”
她被拍得一哆嗦,花穴猛地绞紧。
风玄闷哼,越发顶弄得深,龟头穿过她体内那块要命的软肉。
她尖叫一声,浑身绷成弓,一大股淫水喷在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像潮水拍碎了她全部威严,她忘了重鋆说的一切,只能抓紧他肩膀,无声地张着嘴,连呼吸都在抖。
风玄停下来,肉茎埋在她穴里,感受她高潮后的收缩。他低头舔去她锁骨上的汗,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不过是个开头。王,臣还没到。”
不等她缓过神,他把她翻过去,摆成跪伏的姿势。她双肘撑床,脸埋进被褥,臀部高高翘起。风玄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次更深,龟头几乎顶上子宫口。
她被他撞得往前冲,又被他扣住腰拽回来,操得又重又响。
“夹紧些。”他一边操一边说,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王既要平衡军权,便先在臣这里,请大王把这碗水,盛稳了。”
“你……你敢同朕说军权……”华桑转过头骂他,眼里水雾横生。风玄凑过去,与她唇舌相缠,下身却片刻不停。
他舌头搅着她的嘴,肉茎搅着她的穴,华桑连骂都变成破碎的呜咽。
即使忘了重鋆那些教引顺序,她情动到极致时,依旧顺应血脉本能,花穴深处渗出带着甜香的体液。风玄闻到了,喉结一滚,动作陡然更猛。
他抽出肉茎,就着体位低头去舔她腿心,把那股甜香悉数卷进嘴里。几乎是同一刻,他全身肌肉暴起,青筋从脖颈到手背全部绷紧,眼神暗得像燃着深黑火焰。
“华桑。”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如同低吟的兽,“臣要把这五年的念想,全给你。”
他的气味、体温和力量袭来,那种仿佛被兽笼罩的凶猛骇浪,华桑被他压着,有种来自远古威压恐惧,又产生一种不知名的依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想要,只觉穴里一阵空虚后,被他用更凶的力道重新插入,又深又重。
风玄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动撞击最深处,最终在数十记疯狂顶弄后,龟首死死抵在子宫口,精液狂涌出来。
热液灌满了她整个穴道,她被烫得直打哆嗦,又一次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棍,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啊……不……”她的哭叫和呻吟交缠,泄得几乎昏死过去。
风玄伏在她背上喘气,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剧烈得如同战鼓。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里面,享受她的收缩。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王,臣这身血,现在大约能空手撕一匹狼了。”
她没力气回话,只能偏过头,任汗水从额角滑下去。
两人交缠至深夜。
华桑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只记得每回高峰都比上一回更烈,最后一轮时,她甚至自己喊着要他、勾着他的腰不放。
天快亮时,她才沉沉睡去。
黎明前夕,晨光从菱花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风玄的侧脸上画出一道极浅的轮廓。他侧躺在旁,手肘撑在枕上,正一动不动地看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初阳里几乎透明,像某种只在清晨出现的兽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被看得喉结滚了一下,像要移开视线,却忍住了。半晌,他伸手,把她滑到肩下的被角重新掖好,指尖划过她外露的锁骨沟,停了一瞬,收回去。
“睡吧。”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在这里。”
华桑没有应声,只把脸往被里偏了偏,重新闭上眼睛。他仍醒着。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离开过她。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