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嚣张半妖纨绔世子X通透貌美商户女天骄修者(年下弟弟,先婚后爱)

她也不知这幅平日里清心寡欲的懒怠身子,为何在岑念安滚烫的掌心里敏感得一塌糊涂。

被他稍微碰一碰,胸乳便鼓胀挺立起来,还被他唇舌淫亵到淌蜜水,着实有些令她难堪。

岑念安见沈香毓红了脸,心情变得畅快。

他面上不动声色,低头咬向重新冒头的红艳乳尖。

他喃喃道:“沈香毓,这都是你欠我的。”

他掩耳盗铃般为自己找补,显然想厚着脸皮将身体异状赖在沈香毓身上,好让自己不必受到良心谴责。

沈香毓闻言羞意暂缓,怒气重新占据上风。

她气急反笑道:“我欠你?世子,如此自欺欺人有意思吗?我放着安稳的富贵日子不过,为何偏要违逆岑王,冒险暗害于你?”

“吵死了!”

岑念安打断沈香毓的言辞凿凿,猩红着眼眸,指尖径直冲入了紧致花径,刺破了代表着女子贞洁的薄壁。

父王都不曾对他满口指责诘问,这女人当真欠教训!

沈香毓的私密甬道第一次进入异物,陌生的淫亵感令她气闷得受不住。

她双腿打着哆嗦,倾尽全力扇了岑念安一巴掌,通红的眼眶里泛出泪迹来。

“为何?你为何非得要这样对我?”

岑念安心尖颤了颤,他俯身吻去沈香毓面颊上的眼泪,不知不觉间放软了语气。

“夫人,今晚就当是为我解药,事后你要什幺补偿都可以。”

他控制着手臂缓慢抽动着,手指很快就泡在甜腻的蜜液里,“咕叽咕叽”暧昧响动着。

岑念安埋头嘬吸俏生生的蜜豆,像是在吃什幺珍馐般津津有味。

沈香毓无力躺在铺设着地暖的浴房,腿间埋着纨绔夫君的脑袋。

她微张红唇,如小猫般发出细弱呻吟声,白皙双腿被迫岔开,控制不住发着小抖,腰腹时不时抽搐一下。

岑念安窸窸窣窣脱掉锦绣婚服,他咬了一下嘴唇,转身跨过沈香毓肩膀,将自己肿胀至泛痛的孽根垂压在沈香毓的红唇上。

岑念安尽兴扭动着屁股,在沈香毓唇肉和下巴上胡乱蹭动,不忘用软舌舔舐沈香毓被冷落的挺立蜜豆。

缥缈神思似已故去,沈香毓脑中响彻尖锐的嗡鸣声。

在她的新婚夜,她却被天阉夫君压在浴室里用手指闯进秘处破了身子,口鼻还深埋在对方的私密处,被夫君当成泄欲的玩物般淫亵。

不对,他不是天阉,反倒天赋异禀,放浪形骸。

沈香毓红唇几乎被岑念安兴奋流淌出来的腺液淋透,她贴着弹软冠头的红唇滚烫,身体也渐渐被岑念安传染似的灼烧起来。

这种身体灼烧感令她嗓子眼发干,浑身肌肤发红。

好渴啊!感觉自己快渴死了!

沈香毓无意识舔唇,小舌似乎滑过了在她唇间肆意妄为的浪荡孽根。

“唔啊……”

岑念安挺动腰腹的动作微顿,复又喘息着重新扭动起来。

大地忽而开始震颤,破裂的屋顶在往下掉土屑。

“地龙翻身?”

岑念安面色微变,再顾不得泄去体内热意。

他匆忙爬起身,为意识昏沉沉的沈香毓囫囵裹上衣裙。

正当衣衫不整的岑念安踉跄着抱起沈香毓时,屋内屏风陡然被穿透,手臂粗的藤蔓捆住两人腰身,疾速将两人掠出轰然倒塌的宫殿。

岑念安满背冷汗,岿然矗立的岑王府,竟如豆腐般坍塌成了废墟。

是他强要了世子妃的身子后,遭到了天谴吗?

眼前这能控制滕蔓的妖冶男人又是谁?神仙?还是巨藤修炼而成的精怪?

岑念安朝半空中负手站在粗壮藤蔓上的红衣男子抱拳。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感谢救命之恩,便被冷着脸的男子控制着藤蔓在脊背上重重抽打了两鞭。

岑念安猝不及防吐出一口污血来,偏头晕死过去。

红衣男子身边的岑承王弱弱瑟缩着脖子,扭扭捏捏抓着男子的袖角扯了扯。

她卑微祈求道:“师傅,念儿好歹是咱们俩亲生的孩子,您下手莫要那般重好不好?”

藤渊闻言轻笑了一声,素指轻佻拂过岑承王看起来干瘪瘪的胸前,滑至她腰间扯开了她的细软腰封。

岑承王带着病态的苍白脸颊染上薄烟暖红,藤渊意有所指点了点她胸口。

“小阿惩,你知道的,能否魅惑师傅改变主意,得看小阿惩的手段。”

岑惩伸出只剩下骨节的细瘦双手,颤巍巍解开衣襟,露出了上半身被白色束布缠起来的胸口。

布条一圈一圈被剥落,渐渐露出她被紧勒出红色印痕的双乳。

岑惩紧闭着眼睛,两手覆盖可怜的乳团,试图挤压出往日藤渊曾经赐予她的香甜乳汁。

可惜,那香甜乳汁是藤渊让她庇体的妖力,她偷偷生下两人的孩子后,早已将那些乳汁尽数哺给了妖婴岑念安。

岑惩一番努力,只将自己的乳肉蹂躏得更加凄惨,除了多出几道指印,无任何汁水痕迹。

藤渊扯动唇角,抚摸岑惩脸颊,细如牛毛针的藤蔓毫不留情顺着岑惩红肿乳首的中心孔隙钻了进去。

“小阿惩,为什幺不听师傅的话?”

红肿的乳尖又疼又爽,岑惩咬紧牙关闷哼一声,青筋暴起的双手试图再次抓住藤渊的袖角,却被他轻巧甩手躲过。

“师傅,阿惩已经知错了!”

“哦?小阿惩亲手杀了那强迫夫人的孽障,师傅就原谅你如何?”

岑惩面色瞬间寡白如纸人,她双腿发软跌倒在地,疯狂摇头求情。

“不要!师傅不要……念安是阿惩执意要留下师傅的血脉,只为寥寄阿惩对师傅的相思之意。岑族皇室的秘辛念安并不知晓,他也单纯只是个普通男婴啊!”

岑族皇室擅孕多胎,但掌权者膝下一旦诞生不详的双生皇子,便会有另一稚嫩婴童魂归往兮,徒造杀孽。

与不详双生皇子不同,龙凤胎乃是有史以来的吉兆。

龙凤胎在大隗皇朝生来便是天命储君,龙凤双绝。

先帝才堪堪继位不久,何尝愿意分出手中权柄给两位婴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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