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幻觉中看到,沈香毓那几根莹白的纤长手指,丝毫不留情面闯入了他的亵裤内,在肆意妄为地抓着他的孽根把玩。
岑念安难耐绷紧臀肉,低头闷喘了一声,黏黏糊糊射了自己满亵裤。
沈香毓恍然间冒出猜测,难道这个纨绔世子是被人……下了脏药吗?
他怀疑是自己下的手?所以跑来问责?天阉也会受情欲所累?
他若泄不出来……是会暴体而亡吗?
“世子别害怕!我……即刻命人宣府医过来。”
沈香毓惊疑又气愤,不知是何人如此算计于她?
趁着岑念安分神的档口,沈香毓吃力挣脱禁锢,站起身。
水声哗啦啦响动,漂浮在水面上的红色花瓣调皮贴在她湿润肌肤上,红白色泽鲜明,对比之下透漏着几分糜艳色气。
岑念安手掌半扶着浴桶,视线紧紧跟着沈香毓动作移动。
好渴!身体好渴!
好香!这女人好香!
这女人能让他解渴的香蜜花道,就藏在被水面花瓣遮盖住的下方!
冬日严寒,水面缭绕的薄雾散得很快,沈香毓并未发现这位天阉纨绔世子盯着水面的眼神逐渐痴迷。
岑念安紧扣着浴桶边缘的手指松开,已哆嗦着再次朝沈香毓伸去。
沈香毓顾不得擦拭身上水渍,转身探手欲扯过架子上的寝衣遮羞。
待她慌乱擡腿跨出浴桶,岑念安忽而暴起,扯掉了沈香毓还未拢严实的衣襟,将她推倒在一旁的厚实地垫上。
岑念安滚烫的双手迫不及待伸至沈香毓胸前,紧握住她白皙饱满的高耸胸乳揉动。
岑念安心中似乎带着缭绕满满愤怒的欲望,嘴唇与牙齿重重地啃噬般咬吻,落在沈香毓被热水熏烫得泛着粉意的锁骨肌肤上。
继而,印着牙印的咬痕一路向下。
沈香毓头脑晕眩,瞪大无法聚焦的诧异瞳孔,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又开始发红。
这位纨绔世子在对她做些什幺?是在揉弄她的胸乳吗?是在亵渎她的身体吗?
怎得?这是怎得?
这位纨绔世子……不是天阉吗?她竟被这双滚烫的手揉搓得没有半点力气挣扎……
身体里擢升的陌生快感,似乎即将摄走沈香毓的理智。
她双手抓住岑念安的手臂奋力拉扯,没有半点作用。
沈香毓自知仅凭体力不是岑念安的对手,她又做不出高声叫喊婢女,让人进来撞见两人荒淫画面的蠢事来。
因而,沈香毓一时间手足无措。
岑念安在两人之间彻底掌控了主动权,他脑袋已兴奋地发懵,直奔能让他解渴的目标而去。
“你竟生着极品白虎蜜穴,不错,可堪配本世子的擎玉柱……”
岑念安偏头在沈香毓大腿根上重重咬了一口,沈香毓紧咬着唇,身体因刺激大幅度颤抖。
岑念安显然将这当作沈香毓对他的回应,唇角微微上翘了一瞬。
转而,他的唇舌已来到紧闭的光滑蚌壳外,软舌舔开了花心里的两层瓣肉。
滚烫的唇肉与羞涩的蜜豆直接相触碰,沈香毓闷声挺腰,脑子里彻底发白。
她竟被这纨绔夫君按在浴房中,用唇舌狎昵羞人秘处……
沈香毓紧咬着下唇肉,抵抗直透脊骨的舒爽感,直至嘴里尝出了血腥味。
岑念安将蜜豆舔的硬挺起来,灵动的唇舌已到达秘境之地的花道门扉外,热情舔舐着花穴口,试图朝里面勾缠戳刺。
果然,这女人的味道就跟他想象中的一样香腻。
“哈啊……住手……嗯……世子……住口……”
沈香毓涨红着脸仰头呻吟,她抓散了岑念安头顶上的发髻:“岑念安!你不是……不是天阉吗?”
岑念安待沈香毓的羞耻行为,令她难以启齿。
岑念安自她腿间擡头,看到沈香毓唇边血渍,神情微顿。
他喉间的渴意,似乎真被这女人的花蜜止住了?
他竟发痴般强压着这女人,像只发情野兽般强吃了她的花蜜?
岑念安有些不自在,他抿唇冷笑一声。
“还敢诬蔑本世子是天阉?沈香毓,你不是喜欢给我用腌臜药吗?现在装什幺贞节烈女?”
沈香毓只当他被药坏了脑子,电光火石之间,沈香毓思绪已转了几回。
岑承王为何对自己撒谎?岑念安又是被何人下药?岑念安又为何会觉得是自己下手?
背后之人是冲着岑念安来的?还是冲着自己身后的世子妃之位?抑或岑王爷?
岑念安见沈香毓蹙紧眉头出神,冷凝着妖异的精致面皮复又爬上去。
他伸指划过沈香毓遍布疑云的妩媚眼睛,嘴里嗤笑一声:“沈香毓,你又想玩什幺把戏?”
沈香毓回过神来,她顾不得深究谜底,急忙握住岑念安的手,劝诫道:“岑念安,你清醒一点!我对你下药半点好处都没有!
岑王府只会因你而续存,我只是区区卑贱的商户女出身,注定身无子嗣,为何要与你结仇?
世子这般荒唐行事,才是真正着了背后之人的道!”
岑念安被沈香毓嘴里的“注定身无子嗣”气到了,这女人还真想守着他后宅过一辈子孤寡生活,半点不敬重他这位夫君!
岑念安面上怒意不显,他下意识揉捏掌心里沈香毓的手指。
沈香毓慌忙抽开手,不过转眼间,她又狐疑盯着岑念安。
“岑念安!你……其实没有中药?你在故意拿我取乐对吗?”
岑念安表情微僵,他并未回复沈香毓的猜测。
他眯了眯眼睛,两指探入沈香毓口中,触摸到了沈香毓方才咬破的内里唇肉。
确认了伤口无大碍,岑念安眯眼抽出手指,指腹恶劣顺着沈香毓下巴、脖颈、锁骨滑动。
直至将沈香毓带着血腥气的口诞,涂抹在她颤巍巍的乳晕上。
他这位世子妃倒是身娇体软,极好推倒。
岑念安将乳肉中心的乳首按压下去,耻笑道:“未料这享誉大隗朝的第一美人竟这般……热情好客!”
沈香毓视线躲闪着,再无法与岑念安对视,脸颊渐渐尽染上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