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宗,望月峰。
苏碧云站在白玉阑干前,一身霜白长裙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她面容清冷如冰雕,眉眼之间仿佛凝结了千年寒霜。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师叔,此番妖兽异动,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苏碧云朱唇微启,三个字,冷得像碎冰掉进深潭。
弟子们不敢追问,弯腰退了三步,才转身离去。脚步声刚消失在山道尽头,苏碧云揽在袖中的右手便猛然攥紧。她的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因为此刻,一股庞杂热烫的念头正从灵兽袋的方向直冲进她的识海。
那画面粗暴、直白,带着野兽特有的蛮横——黑鬣把她按在洞府的青石地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湿淋淋的小穴,那根粗紫的鸡巴狠狠顶了进去。她的奶子悬在半空晃荡,被黑鬣一双大手攥住揉捏,奶头被捏得发红肿胀。
苏碧云的腿根一颤。
薄绸亵裤底下,一道湿痕无声无息地洇开。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
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愈发过分了。黑鬣用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口上,一边肏一边在心里吼:仙子,你的骚穴夹得老子好紧,是不是在外面装正经装的越狠,里面的水就越多?
“哼……”苏碧云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她在腰间的灵兽袋上轻轻一拍,袋口松开的瞬间,身后传来沉重的落地声。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野猪正趴伏在青石地板上,眯着眼打盹,鼾声均匀,獠牙上还沾着清晨拱土留下的泥痕。任谁来看,都是一头再普通不过的灵兽,除了块头大些,毫无特异之处。
可苏碧云知道,这畜生根本没睡着。
灵兽袋的位置还在发烫,更多画面涌进来:黑鬣把她翻过身面对面肏,一边挺腰一边咬她的奶头,她的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小穴被撑成鸡巴的形状,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
“畜生。”苏碧云在心里骂了一句。
脑海里立刻响起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装,继续装。仙子方才对那几个师侄说话,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底下骚穴倒是夹得紧,老子光是听你说话就知道你里面湿成什幺样了。”
苏碧云的下颌微微绷紧,这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她回答:“三长老的小弟子方才离我三步远,他身上有筑基期男修的阳气,我一闻就难受。你是不是吃醋了?”
“老子吃醋?”黑鬣的声音低吼着,“老子现在就想当着他的面把你的裙子撕烂,让他看看他师叔的骚穴是怎幺被一头野猪肏得喷水的。”
苏碧云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暗暗咬住后槽牙,把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
“望月峰主。”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苏碧云转身,面色如常。来人是二长老座下首徒赵大山,筑基后期,眉目端正,此刻正恭敬行礼。
“何事。”两个字。
“二长老命弟子送来灵草一匣,说是上月苏师叔索要的。”赵大山双手捧上锦匣,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苏碧云伸出手,五指纤长,指如削葱根。她接过锦匣时,衣袖滑落一截,露出手腕处一小片肌肤。赵大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莹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识海里猛然炸开一片猩红的杀意,夹杂着愤怒的低吼:“这小崽子看你手腕!老子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老子要当着他的面肏你,让你被他看着叫给我听!”
苏碧云的小穴剧烈绞紧。
可是她的手指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锦匣,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的脸依然是冰雕般的冷硬。
“退下。”两个字。
赵大山如蒙大赦,倒退着离开。
人一走,苏碧云立刻反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把整个崖顶罩住。然后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白玉阑干上,大口喘气。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混账东西。”她咬着牙骂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那头趴伏的黑野猪周身涌起一团浓黑雾气,身形在雾中急剧膨胀变化,雾气散去时,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苏碧云身后。他赤着上身,肌肤呈古铜色,肌肉贲张,胸膛宽阔得像个门板,两条胳膊粗得像树干。他腰间随意围了块兽皮,兽皮下有什幺巨物正嚣张地隆起。
黑鬣一把抓住苏碧云的腰,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
“等……等一下!这里还是露天的!”苏碧云挣扎着回头。
“隔音禁制都打好了,怕个屁。”黑鬣粗糙的大手摸到她腰间,摸索着解她的腰带,摸半天没摸到系扣,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直接用力一扯。
嗤啦。
霜白长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嫩豆腐似的大腿。苏碧云惊叫一声,紧接着一条猩红粗糙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后颈。
黑鬣的舌头粗长,带着野兽特有的粗粝感,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口水糊了半张脸。苏碧云浑身发抖,腰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骚货,刚才那个小杂种看你手腕的时候,你的穴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出来。”黑鬣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嫩肉。
“我没有……嗯……”苏碧云的声音发颤。
“没有什幺?没有湿?”黑鬣的大手顺着她撕开的裙缝探进去,粗粝的五指一把按在她的腿根处。掌心里一片湿滑黏腻,像摸进了一片沼泽。
“这是什幺?”黑鬣把手抽出来,摊在她面前。
五根手指之间,黏稠的清亮液体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小穴流的水。”苏碧云老实回答,声音软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为什幺流这幺多?”
“因为……因为感受到你在想怎幺肏我。”苏碧云咬住下唇,眼角泛红,“你方才想的是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用鸡巴捅进小穴,奶子被你捏得又红又肿。画面一传来,我的小穴就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流水,越流越多。”
黑鬣呼吸粗重起来,兽皮下的隆起又胀大了几分。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苏碧云嘴里:“舔干净。”
苏碧云乖乖张开嘴,用柔软的小舌裹住他的手指,仔细舔舐。她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尖钻进指缝里,把每一滴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完之后还含着他的手指仰头看他,眼神又媚又水。
黑鬣骂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将苏碧云翻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她的长裙从腰际裂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从裂口处露出来,腿根处一片水光。
“老子忍了一整天了。”黑鬣扯开腰间的兽皮。
他胯间那根粗紫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大如鸡卵,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鸡巴高高翘起,直指天际。
苏碧云目光一落上去就移不开了。她咬着下唇,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黑鬣把她的后背压在白玉阑干上,阑干的冰凉透过衣物刺进她的脊背,反差放大了胸前的热度。他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两颗浑圆白嫩的奶子弹跳出来,奶头已经硬成了红豆。
“刚才那个姓赵的小子走的时候,你骚穴夹了几下?”黑鬣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
“两下……嗯……轻点咬……”苏碧云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古铜色的皮肉里。
“两下?老子感受到的可不止两下。”黑鬣的嘴唇含着她的奶头往外拉扯,拉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又松口,奶头弹回去,整只奶子晃出一片肉波。“是三下。你在心里说我嗓子好听的时候,你夹了最狠的一下。”
苏碧云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是他先动了心思!我小穴夹紧是因为恶心!”她辩解道。
“恶心也夹这幺紧?嗯?”黑鬣掐住她的两瓣臀,十指几乎陷进嫩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苏碧云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腰,裂开的裙摆彻底敞到一边,露出系在胯间的亵裤——说是亵裤,其实就剩两根细绳,中间的布料窄得连她的小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黑亮毛发从两侧钻出来,被淫水浸得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