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结束了一天的实验,长时间的专注让太阳穴突突直跳。擡眼看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他轻呼一口气,脱下白大褂挂好,离开实验室。
经过自动贩卖机时,停下脚步,扫码付款,轻车熟路地按下第一排第一个按钮——罐装浓茶。
随着“砰嗵”一声,罐子掉落,机器也跟着轻微摇晃了一下。白熙弯腰取出,单指拨开拉环,啜饮的同时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粉色app。
那是他之前缠着金优恩下的一个情侣软件,可以记录约会日常,共同喂养电子宠物,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可以实时共享对方位置的功能。
所以白熙才会在订婚宴那天就知道她去了沈家。
而金优恩早就忘了还有这幺一个软件,还傻傻地以为能瞒得住他。
从早上开始,金优恩的定位就在沈家的别墅,从未移动过。
走廊的白炽灯像接触不良似的“呲啦”作响,时不时闪烁几下,又骤然熄灭。短暂的黑暗里,白熙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在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映衬中,明暗割裂的轮廓间,竟透出几分阴沉的鬼魅感。
要去沈家把她带回来吗?
不行,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太早和姓沈的撕破脸,只会让自己失去仅有的优势。他在金优恩心里的位置还不够稳,眼下唯一能握住的筹码,就是“未婚夫”这个身份,以及她对他的愧疚。
手指点开通讯录,向下划拉,找到了苏芙雪的电话,拨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光线已从冷白渐渐染成余晖的暖黄,斜阳洒落在临窗的床笫,于墙壁上投射出两具身体交缠的剪影。
沈玄屿在第一次射精之后,非但不见疲态,反而愈发亢奋。他解开金优恩的手铐,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将她整个抱起肏弄,又或者把她压在床边,从身后猛然贯入。
而现在,沈玄屿把她放到了床上,紧紧圈在自己怀里,一眼望过去还以为只是拥抱的姿势,其实他的肉刃正在穴内不紧不慢地磨着。
沈玄屿的胸前新添了几道鲜红的抓痕,其中较深的一道甚至渗出了血珠。
金优恩嗓子已经哑得喊不出声,只能从唇间溢出短促而潮湿的喘息。双手无力地半蜷着,连抓挠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屿,我好累……嗯……我真的,不行……”她途中应该昏过去了好几次,却又被硬生生地肏醒过来。
金优恩快崩溃了,为什幺沈玄屿不会累?他还是不是人类,连续几个小时做爱,有点突破人体极限了吧。
“优恩,宝宝,怎幺都肏不够。”沈玄屿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然后将她的一条腿稍稍擡起,肉棒从温柔的研磨切换成快速的抽插,“最后一次。”
结果沈玄屿又骗了她,后面带着她去浴室清洗时,又在浴缸里,不顾她的哭闹强硬地掰开穴唇插了进去,直到水温变得冰凉,才射出来。
累到连手指都擡不起来的金优恩,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是很快又被争执声吵醒,迷蒙地擡眼,发现房间里多出了两个人。
沈夏和苏芙雪。
沈玄屿站在沈夏面前,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他微微偏着头,左脸泛着不自然的红,隐约还能看见几道指印。
“沈玄屿,你对优恩都干了什幺!?”沈夏气得浑身都在抖,她不明白自己那个克己守礼的弟弟,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在她身后的苏芙雪也紧跟着骂道:
“你这混蛋,真应该报警让你吃牢饭!!你这是强奸,懂不懂!?”
“呵。”沈玄屿像是听见了什幺笑话,舌尖抵着脸颊内侧,漫不经心地顶了一下。姐姐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唇角似乎都裂了。
“优恩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做情侣之间会做的事而已,有问题?”
“他妈的,老娘今天手撕了你——!”苏芙雪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去,被沈夏眼疾手快地截住。
不管怎幺说,沈玄屿都是她弟弟,就算现在他性格变得有些阴骘,到底还是会顾念姐弟情谊,可苏芙雪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沈玄屿一直都很介意苏芙雪介入他和金优恩之间。
“芙雪,对不起,今天你先带优恩回去,好吗?让我跟小屿谈谈。”
金优恩全程都迷迷糊糊的,在苏芙雪的搀扶下才勉强能站起来,路过沈玄屿身旁时,手腕忽然被握住。
身体反射性地僵住。
好在,沈玄屿也没有执意留她,只是为了跟她说一句话。
“优恩,记住了,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
没等金优恩有什幺反应,苏芙雪就呲牙咧嘴地把他的手拍掉,搂着金优恩的肩护在怀里。
“滚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