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滂沱,沿海公路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被狂风撕扯得摇摇欲坠。
娇娇缩在出租车的后座,紧紧攥着手里那张没有实名登记的旧船票,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手心里全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她跑出来了。
那个在申城黑白两道呼风唤雨、手段狠戾到让人听见名字就骨头打颤的男人——霍沉。
做了他两年的金丝雀,娇娇快要被他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逼疯了。
不准穿露出锁骨的衣服,不准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微笑,手机全天候装有定位芯片,就连洗澡、睡觉,他的视线都像毒蛇一样死死缠在她身上。
那不是爱,那是囚禁,是用顶级豪宅、钻石和高定礼服筑造的纯金牢笼!
她受够了!
“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
娇娇颤声催促。
“姑娘,前面好像……封路了。”
司机的声音突然结巴起来,踩下了刹车。
娇娇猛地擡头。
暴雨中,七八辆漆黑的防弹越野车横亘在码头前方的必经之路上,刺目的远光灯齐刷刷打过来,照得天地间一片惨白。
车门推开,几个黑衣保镖撑开黑伞,整齐划一地退到两侧。
紧接着,一双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踏入泥泞的雨水里。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裹在墨黑色的羊绒大衣中,指间夹着一截猩红的雪茄,火星在雨夜中忽明忽暗。
那张轮廓深邃、下颌线冷硬如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一双漆黑的眸子,隔着挡风玻璃,精准地锁定了车后座瑟瑟发抖的娇娇。
是霍沉。
娇娇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
车门被保镖从外面拉开。
冷风夹杂着雨水灌进车厢,吹乱了娇娇的长发。
霍沉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暴怒,甚至嘴角还勾着一丝极淡的冷笑,只是那双眼里翻涌的戾气,足以将整座城市吞噬。
他伸手,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食指挑起娇娇发颤的下巴,声音低沉喑哑,混着雨声钻进她的耳膜:“娇娇,玩够了没有?”
娇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霍沉一把将她从车里捞了出来,单臂直接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扯下她手里那张湿透的船票,扔进泥水里踩得粉碎。
“带回去。”
他只留下这冷冰冰的三个字,随后将娇娇塞进了迈巴赫宽敞后座。
半小时后,半山腰的黑色私人庄园。
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切断了外界所有的风雨声,也切断了娇娇唯一的退路。
大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霍沉将大衣随手扔在地毯上,扯开领带,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冷硬的锁骨。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重,重得娇娇连呼吸都在发疼。
“霍沉……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娇娇后退着,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实木玄关柜,退无可退。
霍沉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透气透到去码头买偷渡的船票?”
霍沉走到她面前,擡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他没有用力,只是指腹摩挲着她脆弱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剧烈、慌乱的跳动。
“娇娇,你胆子真大。你以为离开我,你能活过三天?”
“你放开我……”
娇娇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触手处是坚硬如铁的肌肉。
“放开你?让你去找别的男人,还是让你死在外面?”
霍沉眼神一沉,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娇娇身上的针织长裙,单薄的布料在男人的蛮力下瞬间被撕裂成两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啊!霍沉你疯了!”
娇娇尖叫着护住胸口,身上的冷汗和惊吓让她浑身发抖。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霍沉眼底翻滚着野兽般的赤红,他将撕碎的布料随手扔在地上,粗暴地扯掉了娇娇仅剩的内衣。
娇娇雪白娇嫩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两团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粉嫩的花蕾因为空气中的凉意悄然立起。
霍沉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抓住娇娇的双手,扯过刚刚解下的领带,利落地将她的手腕绑在身前。
“霍沉!不要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
娇娇哭着求饶,眼泪划过精致的脸颊。
“错哪了?”
霍沉单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惩罚性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粗重的舌蛮横地闯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吮吸得娇娇舌根发麻,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哀鸣。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沾满泪水的脸颊,咬住她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圈圈深红色的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