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公路上的夜雾很重。
娇娇站在临时站牌下,身上的薄风衣被湿冷的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末班长途客车早在半小时前就取消了班次,手机电量只剩不到百分之十。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辆通体漆黑的大型双层大巴在路边停下。
气刹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车门嗤的一声打开,暖风裹挟着一股浓烈的热气和雄性荷尔蒙直接扑面而来。
“走不走?再往前五十公里都没车了。”
开车的司机戴着鸭舌帽,嗓音沙哑地朝她擡了擡下巴。
娇娇没多想,裹紧风衣踏上了踏板。
踏进车厢的瞬间,她呼吸一滞。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客运车。
车厢内部被改装过,原本密集逼仄的座椅被拆去了一大半,换成了加宽的深色皮质沙发座,中间的过道宽得像条走廊。
车厢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充斥着男士止汗喷雾、深层肌肉舒缓油以及大汗淋漓后蒸发出的浓郁体味。
那是纯粹且没有半点遮掩的雄性气息。
车里坐满了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整支刚结束封闭集训的省级重竞技与综合运动队。
二十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清一色穿着无袖速干背心或直接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宽阔的肩膀、深陷的锁骨、起伏分明的腹肌,还有随意搭在过道上那些长得惊人的大腿。
随着车身在盘山公路上轻微摇晃,那一块块坚硬饱满的肌肉在昏暗顶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车门在她身后合上。
车内原本隐约的谈笑声在娇娇走上来的瞬间突兀地停顿了几秒。
几十道目光几乎同时聚焦在她身上。
娇娇生得娇小,鹅蛋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身上一件单薄的针织开衫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极细的腰身,裙摆下是一双笔直细嫩的小腿。
在这个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铁笼子里,她就像是一只误闯狼群的乳白幼兽。
“后面还有空位。”
司机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油门踩下,大巴猛地晃动了一下向前驶去。
娇娇重心不稳,身子向后一歪。
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极其突兀地横空探出,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太大了,指节粗粝,掌心布满了经常握持器械磨出来的厚茧。
隔着单薄的针织衫,掌心的滚烫温度几乎在一秒钟之内就烧穿了布料,直接印在娇娇后腰娇嫩的皮肉上。
“小心点,妹子。”
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沙哑共鸣。
娇娇转过头,撞进了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里。
扶住她的是个游泳队的男人,名叫林策。
他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肩宽得惊人,冷白的皮肤底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胸肌饱满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只穿了一条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双腿大喇喇地敞开坐着,中间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团,在薄薄的面料下显得极为显眼。
林策的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极其自然地贴着她的后腰摩挲了一下。
娇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颈的细小绒毛瞬间竖了起来。
“往里面坐,后排有软卧。”
林策嘴上这幺说,手臂却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大巴驶入盘山隧道的弯道,车身向右倾斜。
娇娇原本就立足不稳,被这股惯性一带,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林策怀里。
她的鼻尖直接撞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肌上。
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林策身上的肌肉硬得像铁,撞得娇娇鼻头微酸,但紧接着,那两只宽厚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收拢,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怀里。
“这幺软?”
林策低笑了一声,喉结在她眼前剧烈滚动。
他的右手顺着娇娇的腰线下滑,精准地按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隔着裙子用力揉了一把。
“唔……你放开……”
娇娇又惊又羞,擡手推他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在长期进行高强度力量训练的运动员面前弱得像猫挠,手腕直接被林策单手攥住,反剪着扣在身后。
“车晃得厉害,掉下去摔着算谁的?”
后座传来一声嗤笑。
那是韩烈,短跑兼橄榄球主力。
他皮肤是野性的古铜色,寸头,五官棱角分明,眼神像野兽巡视猎物一样在娇娇身上扫视。
他上身赤裸,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剧烈收缩,大腿粗壮得几乎要撑爆运动裤,整个人散发着近乎狂暴的爆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