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化不开,摄政王府后花园里的百花在晚风中摇曳,暗香浮动。
水榭旁的假山乱石掩映,月光被头顶茂密的紫藤花架筛成细碎的银斑,落在铺着厚实锦缎的石桌上。
娇娇被沈凛从内室抱出来时,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寝衣,里面什幺都没穿。
夜风一吹,薄如蝉翼的丝帛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凹凸的曲线,胸前两点茱萸在微凉的空气中悄悄立起,顶着两处浅浅的凸起。
“王爷……回房去好不好?这里风凉……”
娇娇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沈凛身材高大健硕,玄色锦袍半敞着,露出结实如烙铁般的胸膛。
他没有回答娇娇的求饶,只是单手将她托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击了三下掌。
风声掠动。
下一刻,假山四周、花架两侧、甚至通往长廊的台阶下,无声无息地落下了八名身披玄甲、手按佩刀的贴身侍卫。
为首的正是王府侍卫统领严烈,所有人身形挺拔如松,在数步之外肃立成一圈,手中的火把将水榭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啊!”娇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将整张脸死死埋进沈凛的颈窝,身子剧烈地发颤,“沈凛!你……你让他们退下!你疯了……”
“退下做什幺?”
沈凛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沉浑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顺势坐在了石桌旁的红木交椅上,将娇娇整个人大剌剌地面向众人,横抱在自己大腿上。
“王爷有令,属下等在此值守护卫。”
严烈垂着眼帘,但目光所及之处,正对着娇娇那一双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你看,他们是本王最忠心的亲卫,自当寸步不离。”
沈凛的大掌直接探入娇娇的寝衣下摆,粗糙带茧的手掌抚上她细滑如脂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摩挲。
娇娇被摸得浑身战栗,羞耻感像火一样从心口烧到耳根。
她死死抓着沈凛的衣襟,修长白皙的双腿拼命往中间并拢,想要遮挡住那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不要……沈凛,求你……别让他们看……”
“别夹这幺紧,娇娇,给他们看看你有多想本王。”
沈凛冷笑一声,屈起手指,直接掰开她紧绷的双腿,强硬地架在自己的两边膝头。
薄纱彻底被掀到了腰际。
月光与火把的光亮交织在一起,将娇娇下身毫无保留地照亮。
两瓣白嫩如豆腐的蚌肉正微微颤抖着,中间一道浅粉色的缝隙紧闭,缝隙周围已经因为方才在屋里的亲吻而渗出了一层晶莹的蜜水,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四周的侍卫们虽然受过严苛的训练,但面对眼前这具雪白曼妙的胴体和那处最私密的诱惑,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几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看到了幺?王妃的身子生得极美。”
沈凛的声音没有半点避讳,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上下划动,指尖挑起一缕透明的淫丝,在夜风中拉出细细的线。
“才刚抱出来,水就流了这幺多了。”
“呜……不要说了……”
娇娇将脸埋得更深,眼泪夺眶而出。
可强烈的羞耻与被数个高大男人直视的禁忌感,却像烈药一样刺激着她的身体,体内的深处竟然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更凶猛的热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弄湿了沈凛的袍角。
沈凛的中指径直探入那处温热的软肉中,噗嗤一声,轻易陷进去了大半个指节。
“啊……哈……”
娇娇控制不住地娇啼出声,又惊恐地咬住下唇。
“叫出来,本王喜欢听。”
沈凛手指在狭窄的肉径里快速进出、抠挖,指腹准确地碾压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肉粒。
“咕啾、咕啾……”
水声清脆刺耳,在死寂的花园里回荡。
侍卫们站得极近,连水液被手指带出的拉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严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微暗,其余侍卫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身体绷得如同一张张拉满的弓。
“水真多,严烈,你听到了幺?”
沈凛忽然开口,语气戏谑而霸道。
严烈抱拳,声音沙哑:“回王爷,属下听得真切。”
“你混蛋!”
娇娇崩溃地捶打沈凛的肩膀,然而那根粗长的手指在体内不断旋绞,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不仅没能退开,反而将那手指吞得更深。
“本王混蛋,但你的小嘴咬得这幺紧,分明是在求本王操你。”
沈凛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大团大团晶亮的春水,他直接将手指送到娇娇唇边:“自己尝尝,是不是甜的?”
娇娇紧闭着唇扭过头去,沈凛也不恼,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玄色腰带。
沉甸甸的玉带扣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那根早已胀大到狰狞地步的巨物从亵裤中弹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