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暑假的七月,台北的盛夏烈日将整座城市烤得发烫。
跨国投行总部顶楼的执行长办公室里,中央冷气却冷得像一块冰。
空气里弥漫着考究的古龙水与细支薄荷凉烟香。
「喀哒、喀哒。」
许易纹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一头乌黑的长发按照规矩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特调美式咖啡推门进来。
暑假期间,她白天不需要去学校上课,全职坐在这层冷冽的秘书办公室里。
细高跟鞋衬得她两条小腿白皙修长,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身上那条贴身的商务窄裙底下,此时依旧是一丝不挂、完全空心的。
只是今天,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冰冷得诡异。
二十六岁的丁墨扬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色三件式订制西装,内搭的白衬衫扣子依旧扣到最顶端,禁欲得不近人情。
此时,他英俊的脸庞正陷在黑色真皮办公椅的阴影里,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正透着一种极致的玩味与阴鸷。
他身前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上,摆着一个刚拆开的快递包裹。
寄件人栏位用狂草写着两个嚣张的大字——【孙衍】。
而里面露出来的回礼,是一套薄得像蝉翼、在办公室刺眼日光灯下闪烁着靡靡之光的黑色性感蕾丝睡衣。
「丁总,您的咖啡。」许易纹心里一跳,瞅着那个包裹,直觉大难临头。
丁墨扬没有去拿咖啡。
他慢条斯理地用那双修长、指节漂亮的手指,挑起了桌上那件薄如黑纸的蕾丝睡衣,随后缓换掀起眼皮,镜片后的双眸毫无温度地锁定在许易纹身上。
他嘴角带着标准的斯文微笑,声音低沉、优雅,吐出来的字眼却刻薄得让人牙痒痒:
「许助理,我向来欣赏妳在外文翻译上的效率,但妳似乎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了别人的床闱情趣上。孙竞衍今天早上让人把这个东西送到我的前台,美其名曰『礼尚往来』。妳不打算向妳的执行长解释一下,这笔资产折旧的源头,在哪里吗?」
「我……」许易纹一阵心虚,恨不得当场踩着高跟鞋逃跑。
这个暑假,胡庭昀刚好熬完了大一的转学考。
孙竞衍明面上哄着说要带小兔子去宜兰度假,私底下却是憋着满肚子的护短与认真,要把胡庭昀直接带回宜兰老家正式见家长。
许易纹身为知晓一切的灵魂红娘,为了帮紧张到快要晕过去的闺蜜「壮胆」,才坏心眼地在庭昀的行李箱里偷偷塞了这件薄黑丝,想看那只纯情小兔子在宜兰被大野狼拆吃入腹时的爆笑模样。
谁知道孙竞衍那糙汉子一见到黑丝,一边在宜兰把胡庭昀狠狠要了整晚、身心合一,一边在隔天回台北后,立刻用他那种粗鲁、不讲理的护短逻辑,把这套衣服「反手复制」了一套,直接寄到了丁墨扬的总裁办公室!
孙竞衍在包裹里只留了一张狂草的便签:【丁总,嫌我老婆的睡衣薄?老子双倍奉还,送你助理穿,别整天在背后教坏人。】
「丁墨扬,这是衍哥和我的私人恩怨,你别拿公事——」
许易纹的话还没说完,丁墨扬已经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薄黑丝扔回桌上,高大挺拔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
「公事?在我的大楼里,妳的一切使用权都已经被我量化溢价了,许助理。」
丁墨扬一步步朝她逼近。
他没有爆粗口,而是优雅地解开了自己的黑西装外套,摘下金丝眼镜扔在桌上。
那一米八五以上的结实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古龙水压迫感,瞬间将许易纹整个人强势地逼退到了黑色大理石办公桌边缘。
「砰」的一声,男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盛夏里穿着贴身窄裙的小女生牢牢圈禁在自己白衬衫的滚烫荷尔蒙里。
「既然孙学弟这么客气,那我们就不该浪费了他的好意。」
丁墨扬微微低头,薄唇擦过她颤抖的红唇,黑眸里全是理不清、却霸道到骨子里的不讲理占有欲:
「这是我办公室今天的新规矩。许助理,现在,把衣服换上。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一条一条,跟妳把这笔偷送黑丝的帐,算得一清二楚。」
「你……你做梦……唔!」
许易纹刚想亮爪子反抗,丁墨扬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猛地一伸,掐着她的细腰,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不讲理地强行抱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办公桌!
黑色漆皮高跟鞋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贴身商务窄裙摆在瞬间被大幅度往上掀起,露出裙底下一丝不挂、完全空心的白嫩大腿。在男人充满疯狂醋意的注视下,许易纹急得眼眶一瞬间红透,一场办公桌上的高辣撕裂与清算,在这个盛夏七月的下午,在少总彻底失控的占有欲下,全面解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