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垣捕完鱼回到休息室,看到三个人各干各的事,林宴躺在中间睡着了,另外两个人一人坐在一边,像门神一样。
听到开门的声响都擡头看了眼宋洛垣,以宋洛垣对这俩人的了解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心情都不好,低气压扑面而来。
谁又惹他们了?宋洛垣今天一天也累了,这点事情就不打算掺和了,让他们自己调理情绪去吧。只是周灼野朝他使了个眼色,应该是有事找他商量,三个人相继走出房间。
“林宴发烧了,我们就不在海上逗留了,直接开到目的地吧。”
宋洛垣点点头,问道:“严重吗?船医来看了吗?”
“看过好多了,就是发烧容易说胡话。”徐子苓说这话时是背光的,宋洛垣看不清他的表情。
胡话?宋洛垣心理琢磨着这两个字,看着两个人重新回到林宴那间房里。
“欸,你们…晚上不休息了?”本来安排好的是林宴女生一个房间,三个男生一个房间,他们这样子是不打算从林宴身边离开了?
“林宴生病需要照顾,我到时候靠在沙发上休息就行。”
“嗯,我跟徐子苓换着来。”
嗤,要不是宋洛垣认识这两人这幺久了,听这话还真会把他们当成善良温柔大男孩。少爷们照顾过人吗?把船医当摆设呢。
不过宋洛垣没再说什幺,只是回了句好就走了。
徐子苓回到房间来到林宴身旁,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变热,他换了条新的重新盖上去。做完这些后,徐子苓把手放在林宴的脸上,好久没这幺近的观察过林宴了,瘦了,脸颊肉都快消失了,手指顺着鼻梁慢慢移到脸蛋这,徐子苓脸色一变,突然发狠使劲地掐住脸颊肉。
林宴吃痛的喊出声,眼睛半睁着,还是迷迷糊糊的,扭头想挣脱开。
“我是谁?”徐子苓凑到林宴耳边,问话很轻柔,和掐着林宴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徐元槐…”,林宴觉得捏着她的手力度更大了。她认错了吗?
不对,徐元槐不会这样用力捏她的,徐元槐只会捧着她的脸吻她。不、也不对,徐元槐…已经背叛她了,林宴的意识慢慢回笼。
徐子苓听到林宴的回答已经生不出气了,只是自顾自地点头,还是这个回答…行,林宴你厉害。
两个小时前——徐子苓手机玩的好好的,听到林宴发出几声呓语,一看刚刚还盖在林宴身上的毛毯已经掉地上了。徐子苓本以为是林宴觉得热,定睛一看才发现林宴睡得并不安稳,她眉头紧蹙,额间渗着细汗,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徐子苓伸手一探,掌心触到滚烫的温度。“周灼野,去叫船医来。”
周灼野这会正看着漫画呢、突然被徐子苓叫起来,不过看到林宴这副模样他没废话直接去找船医了。
“刚刚呕吐水分流失严重造成体温升高,多补充电解质吧,如果想让她好受点就用温毛巾擦额头、脖颈。”
于是两个人轮流一边换水一边擦拭,周灼野长这幺大还没照顾过人呢,整个人手忙脚乱的。
到了晚饭时间,徐子苓将林宴的头靠在他的左手上,说是这样放便喂食。周灼野欲言又止,林宴之前的意思应该是不想和徐子苓有身体接触吧,但是她生病了徐子苓这幺做应该没问题吧…?
周灼野还在纠结时徐子苓已经在拍拍林宴让她醒来好喂粥给她喝。
林宴皱着眉头,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眼前这个人,是徐元槐吗?好像还真是,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双手抱过去,
“徐元槐,我好想你。”
徐子苓脸一下就黑了,周灼野也听到了。
“他们不是分手了幺?”
徐子苓没理周灼野,只是握住林宴的手,质问道:“我是谁?”
“你说啊!”
林宴吓得缩成一团,本来睁开眼头就更晕,这声怒吼像是给她脑子来了一拳,好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幺徐元槐一下子变的这幺凶,徐元槐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对她嘴百依百顺的人吗?
“你跟病号计较什幺?”周灼野扯了一把徐子苓,拿起勺子当着他的面开始喂起林宴,“不用睁开眼,张嘴就行。”
喂了几口林宴就再也不张嘴,周灼野也不强求,抱着她重新平躺回去,垫好枕头盖好被子。期间徐子苓一句话没说,只是晦涩不明地看着林宴。
“你真好,徐元槐。”林宴说这话有点口齿不清,但两个人都听到了,这时周灼野的脸色也变了变,把徐子苓认错也就算了,毕竟这俩是兄弟,认错他是怎幺回事?
周灼野有点理解徐子苓的心情了,自己做的好事被记在别人头上确实让人挺不爽的,而且还是徐元槐这个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