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和老七聊了很多。
酒吧的角落很安静，酒意让人放松，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我没有把所有细节说出口，却把婚姻里的不甘一点点摊开——我对事业有追求，想把教学做得更好，想在这个位置上真正留下点什幺；王申却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打牌、下班、重复昨天。我们越走越远，我的失落一天比一天重。
老七听得很认真。
轮到他时，他没有说那些成功人士常挂在嘴边的套话，只是平实地讲自己的路。
读书成绩不算好，当过兵，退伍后进入社会，才真正感觉到世界很大。一步一步抓机会，有人说他野心大，他听了反而当赞美。
“男人有野心是上进，女人有野心，就突然觉得不好看。这是小男人的自卑。”他笑着说，眼神却认真。
“洁，你值得更好。”
他擡眼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明显灼热了起来。热度不刺人，却直白，带着欣赏，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我心里一动，随即又慌了。
“我还是你嫂子呢。”我笑着推搪，语气故作轻松，想把空气里突然凝结的东西拨开。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我。那一瞬间，他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什幺——我的慌乱、我的动情、还有那句“嫂子”背后并不坚定的防线。
后来我们起身离开。刚走出酒吧，天就下起了大雨。雨势又急又密，几步路的距离，我和他的衣服全湿透了。他二话不说拉我跑向自己的车，打开副驾驶的门让我上去。
车门关上，雨声被隔在外面。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我的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内衣的轮廓隐约透出来。老七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明显更灼热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捧住我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雨还在窗外砸着车顶，车里却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声音。
他的吻带着雨水和酒精的味道，急切却不粗暴。我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回应着这个不该发生的吻。
心里有声音在提醒我：他是王申最好的朋友，我是他的嫂子。可身体比理智更快地软了下去。半年的失落、刚才的冲突、他那些说到心坎里的话，全部在这个吻里被点燃。
老七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腰上，却没有进一步。他只是加深这个吻，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等待。
我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进去。
雨夜的车里，有些界限，正在被悄然越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