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提出要来参观我们学校。
高义把我叫到校长室，关上门，开门见山地说：“王局看中你了。你帮我搞定他，好不好？他一句话，咱们学校就能评上重点。到时候资源、经费、升学指标……油水可就多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擡眼看他：“你现在当我是妓女啊？”
话出口的瞬间，自己都觉得讽刺。
高义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我，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也带着不容拒绝的算计。
“十万。外加三年内升你副校长。”
他报出价码，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生意，“小洁，你也知道，机会难得。王局那一关过了，后面的路会顺很多。”
我沉默了片刻。
十万……差不多是我一年的工资。
副校长的位置，更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而我自己，早就不清白了。高义、赵校长……多一个男人，又能怎幺样？
“哼……我要怎幺做？”我最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你不用刻意做什幺，顺势就好。”
高义走过来，想伸手摸我的腰，被我偏头躲开。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生厌——他可以在欲望来的时候把我按在沙发上、办公桌上，也可以为了学校的前途，轻易把我推给另一个男人。
我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听校长安排吧。”
他似乎松了口气，又想说些什幺，我已经转身离开。
回到家，王申还在客厅里兴奋地准备校园数学竞赛的材料，看到我回来就眉飞色舞地讲今天又想到了什幺新点子。
我坐在他对面，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却一片混乱。
我算是高义的情人。
可在他眼里，我也可以是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
他可以给我升职、给我名牌包、给我身体上的高潮，也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把我推到王局长面前。
心里不是味儿。
不是因为贞洁——那东西早就没了。
而是一种被估价、被交易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连“情人”的位置都站不稳。
我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用身体换取想要的东西，可真到了这一步，还是会觉得刺痛。
晚上王申睡着后，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十万，副校长，学校评重点……
这些东西，真的值得再把自己交出去一次吗？
我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想起高义射在里面的滚烫，想起自己在他身下高潮时的失神。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使用。可心，却在这一刻清楚地感到凉意。
高义把我当成棋子。
而我，也正在把自己变成棋子。
窗外的夜色很深。我知道，王局长很快就会来。而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