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高义高兴地告诉我，要带我去市里的教育界酒会。
“那里都是权力核心人物。”他眼睛亮着，语气里带着期待。
我也跟着期待起来。能在那种场合露脸，对我继续往上走当然有好处。
升任英语主任才多久，如果能再被市里的人记住，以后的路会宽很多。
酒会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灯光柔和，香槟塔闪着光，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水味。
高义带着我穿梭在人群中，不时把我介绍给一些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人。
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低胸晚装，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适当的事业线，笑容得体，应对从容。
就在这时，我遇见了王局长。
五十出头，身材微胖，却自带一种沉稳的权力感。
他一开口，周围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安静几分。高义立刻介绍：“这是我以前在市里时的上司，王局为人非常好，仗义，一直很照顾年轻人。”
我礼貌地笑着点头，叫了一声“王局好”。
王局长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却也不算过分露骨。
他笑了笑，说：“小洁是吧？高义跟我提过你，年轻有为。来，陪五哥跳一支舞？”
高义在一旁顺势帮腔，语气自然：“王局很少主动邀请人，小洁就别推辞了。”
我心里清楚这是什幺意思。
对方有权，高义有意撮合，而我自己也想再往上走一步。
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一些，把局面掌握在自己手里。于是我微微一笑，点头答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舞池里，王局长伸出手。
我把手指放进他掌心，他顺势揽住我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亲近，却没有强行把我整个人按进怀里。
我配合着他的节奏，身体微微贴近，低胸晚装下的双乳自然地轻轻抵着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我，眼神里有欲望，却也有一种“大家都懂”的默契。
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借着音乐和灯光，完成一场心照不宣的试探。
他的手掌贴在我后腰，偶尔往下移一点，却在我轻轻看他一眼时又收回来。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主动迎合得太过分，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笑容。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他知道我在借他的权势，我也知道他在欣赏我的身体与顺从。双方都有所图，谁也没有真正吃亏。
高义站在舞池边缘，端着酒杯远远看着。
他的眼神里有吃醋，也带着一种算计。这一刻，我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他手中可以拿出来交换、也可以为自己铺路的一张牌。
而我，也心甘情愿地当这张牌。
一曲终了，王局长松开手，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低声说：“小洁很懂事。以后有机会，五哥会多关照。”
我擡眼看他，微笑着回应：“那就谢谢王局了。”
回到高义身边时，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表现得不错。”
我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会的喧闹在耳边继续，我却已经感觉到，自己离那个曾经只想安稳当老师的白洁，又远了一步。
欲望、权力、利益，正一点点把我卷进更深的地方。而我，已经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