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苏曼几乎是踩着点到达画室的。
她本来可以不来。周末的补课不是强制，吴承衍只是在周五加课结束时随口说了句“明天有空的话，过来把人体结构再过一遍”。话很轻，却让她整个晚上都没睡好。最终她还是来了，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裙，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像是给自己多一层保护。
画室里只有吴承衍一个人。
他已经换了便装，浅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金丝眼镜还在，看起来比平时更随意，也更危险。见她进来，他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中央那张宽大的工作台：
“过来。今天不画画，只调整姿势和结构感受。”
苏曼走过去，心跳得很快。吴承衍让她站在工作台前，自己则绕到她身后，声音平静：
“衣服会影响判断。把外套和裙子先脱掉，只留内衣。老师需要直接看到肩、胸、腰、腿的真实线条。”
苏曼的手指顿住了。
她想拒绝，话却卡在喉咙里。吴承衍没有催，只是站在那里等。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她终于低着头，慢慢解开衬衫扣子，脱掉外套，再解开裙子侧边的拉链，让它滑落到地上。现在她只剩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吴承衍的目光从她肩膀一路往下，掠过胸口的弧度、细腰、再到腿根。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真正观察一具人体模型。
“站直。双手自然垂在两侧。”
苏曼依言照做。下一秒，吴承衍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按上了她的肩膀，顺着肩线往下，滑到胸罩边缘。指尖探进去，把肩带往旁边拨了拨，让更多皮肤露出来。
“这里的转折还是太紧。”他的声音很近，呼吸喷在她后颈，“真正的放松，是连这里都软的。”
手继续往下。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手指直接伸进胸罩罩杯，握住她一边柔软的奶子，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很快硬起来，被指腹反复刮过。苏曼的呼吸乱了，身体轻轻发抖，却不敢躲开。
吴承衍换到另一边，同样直接揉捏，直到两边奶子都微微发红，乳头挺立。然后他的手往下移，按上她的小腹，再滑到内裤边缘。
“躺到工作台上。腿分开。”
苏曼的腿有些软。她还是照做了，仰面躺在微凉的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吴承衍站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粉嫩、几乎没有毛的穴口。那里已经有了一点湿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老师……不要……”苏曼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吴承衍没有回答，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指腹贴上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缓慢打圈。苏曼的腰瞬间弹起，细碎的呜咽溢出来。他继续按了几十下，直到那里完全湿润，才把中指抵上紧闭的穴口。
“放松。老师只是用手指帮你打开。”
指尖慢慢往里推。
那里太紧，干涩里带着明显的阻力。苏曼疼得眼泪立刻掉下来，双手抓紧台面边缘。吴承衍没有停，指节一点一点没入，直到整根中指被湿热的软肉包裹。他开始缓慢抽送，指腹刮过内壁，寻找那些会让她发抖的点。
“疼……好疼……拔出去……”苏曼哭着求，声音却已经软了。
吴承衍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同时按上阴蒂，快速揉按。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细密的胀麻取代。苏曼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淫水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和台面都弄湿了。
“这里。”吴承衍的指腹突然加重，刮过内壁某一点。
苏曼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冲出来。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吴承衍的手上和自己的大腿上。她第一次潮吹，来得又急又凶，眼睛瞬间失焦，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吴承衍没有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缓慢抽送，把高潮的余韵拉长。直到苏曼的身体彻底软下来，他才慢慢退出，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第一次用手指就喷成这样。”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声音依旧平静，“身体比想象的要诚实。”
苏曼躺在台面上，双腿还大张着，穴口微微开合，淫水不断往外渗。胸罩已经被推到上面，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全是指痕。她的眼睛红肿，呼吸急促，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吴承衍拉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简单地帮她擦了擦腿间，然后把她的内裤重新拉好。
“今天到这里。回去休息。下周末继续，会比今天更进一步。”
苏曼慢慢坐起来，手抖着穿上衣服。走出画室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里残留的、被手指打开过的触感。
夜风吹在脸上，她却觉得整个人都是热的。
第一次被手指插入，第一次潮吹。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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