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加课，苏曼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本想找借口请假，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吴承衍只是擡眼看了她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像什幺都没发生过，随口说了句“去自己的位置”，便继续改其他同学的作业。
苏曼低着头坐下，心跳却已经乱了。
加课进行到一半，其他同学陆续被吴承衍叫走单独讲评。轮到她的时候，画室里只剩下三四个还在收尾的人。吴承衍走到她身后，声音不高：
“肩部和胸部的体积感有进步，但还是太紧。站起来，我再帮你调整一下。”
苏曼依言站起。吴承衍从背后靠近，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前面，隔着校服衬衫按上了她的胸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教学”做掩饰。
掌心用力，隔着胸罩把柔软的奶子握住，缓慢而明确地揉捏。拇指反复刮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布料被磨得发烫。苏曼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绷紧，却不敢发出声音——不远处还有同学在。
“放松。”吴承衍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你一紧张，整个肩线都会僵。继续画，手别停。”
苏曼只好重新拿起炭笔，手指却在发抖。吴承衍的手没有拿开，反而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揉捏。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被刮得又硬又痒。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胸口发胀，呼吸越来越热，连腿根都开始发软。
其他同学收拾完东西陆续离开。画室门被带上的瞬间，吴承衍的动作更明确了。
他从背后完全环住她，一只手继续隔着衣服揉奶，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直接掀起裙摆，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外侧。手指缓慢往内侧移，直到停在靠近私处的位置，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苏曼整个人颤了一下，炭笔差点掉在地上。
“这里也是。”吴承衍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开始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按压、打圈，“你画腿的时候，总是忽略内侧的软度和温度。真正的人体，这里会随着情绪变化。”
苏曼的脸烧得厉害。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隔着内裤传来，准确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更让她惊慌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内裤很快就有了明显的触感，被他的手指按得更深。
“老师……会有人进来……”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带着明显的发抖。
“门没锁，但这个点不会有人来。”吴承衍回答得很淡，手指却没有停，反而稍微加了点力，隔着布料揉按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继续画。把现在的感觉记下来。”
苏曼被迫重新动笔。炭笔在纸上发出细碎的声音，她的呼吸却越来越乱。吴承衍的手在她胸口和腿间同时动作——一边揉着奶子，一边隔着内裤按着阴蒂。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轻轻打颤，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被他的手指按出清晰的水声。
加课结束的时候，苏曼几乎是逃出画室的。
回到宿舍，她把自己关进厕所，才发现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靠在门板上，腿还在抖，胸口残留着被揉过的触感，腿间更是又麻又热。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次加课都变成了同样的模式。
周四，吴承衍在指导构图时从背后环住她，直接把一只手伸进衬衫下摆，隔着胸罩揉奶，指尖准确刮过乳头。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伸进去，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布料拨到一边，指腹贴上湿润的阴唇缓慢滑动。苏曼死死咬着唇，生怕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靠。
周五，加课只剩下她一个人。吴承衍把她按在画架前，从背后完全贴住，两只手同时伸进衣服——一只揉着奶子，另一只直接按上阴蒂快速打圈。苏曼的腿彻底软了，炭笔掉在地上，细碎的呜咽终于溢出来。她第一次在被这样触碰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热意从小腹猛地涌出，内裤瞬间湿透。
吴承衍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即低声说：“湿透了呀。”
苏曼的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和身体无法控制的反应。吴承衍没有进一步插入，只是继续用手指隔着或直接地玩弄，直到她的呼吸彻底乱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周末的时候，苏曼躺在宿舍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开始害怕加课，却又说不清地期待。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隔着衣服揉奶、被手指按上阴蒂时的触感。每次想到吴承衍的手，腿间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
周一再次加课的时候，吴承衍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淡淡开口：
“今天继续。把上次的感觉画出来。”
苏曼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她知道，自己已经慢慢被推向某个她无法回头的地方。而吴承衍的手，一次比一次更明确，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边缘的试探，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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