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权利移转

凌晨四点,营区所有的灯同时亮起。

陆凛从床上弹起时,外头已经响起急促的军靴声,夹杂着短促的哨音。

不是操练。

是紧急集合。

她没有开灯。

黑暗中,双手已经自动完成所有动作。

束胸布。

一圈。

两圈。

三圈。

勒紧。

军裤、皮带、风纪扣。

最后戴上大檐帽。

从睁眼到穿戴整齐,不到三分钟。

她拉开房门,走进走廊。

军官们鱼贯而出。

没有人说话。

只有衣料摩擦与皮带扣碰撞的声音。

副官一路小跑过来,压低嗓音。

「前线急电。东面防线被突破,上级命令师座立刻率部增援。」

陆凛点了点头。

「师座现在在哪?」

「书房,已经进去十分钟了。」

她没有再问,转身朝营区最深处那栋楼走去。

走廊比平时更暗。

头顶的灯只亮了一半,另一半仍忽明忽灭地闪烁着。

陆凛走到书房门前,擡手敲门。

「进来。」

她推门而入。

师团长站在军事地图前,背对着房门。

身上已经换上野战指挥服,脚上的军靴也换成长筒作战靴,腰间挂着佩刀。

他没有回头。

一只手按在地图上,指尖压着东面防线。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成拳。

陆凛立正,敬礼,没有出声。

只是安静地等着。

房间里只有座钟摆锤规律的声音。

一下。

又一下。

师团长收回按在地图上的手。

转过身。

台灯映在他的脸上,让那张本就冷硬的面孔显得更加深沉。

「这次出去,时间不好说。」

他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没有紧张。

更没有焦虑。

「短则数周,长则数月。前线的情况,比电报写的还要糟。」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推到桌沿。

「官邸的防务交给你。」

「其余部队,全都随我出发。」

陆凛上前一步,接过文件。

低头扫了一眼。

调令写得很清楚。

官邸留守警卫编制:十二人。

含警卫队长一名。

其余一百零八人,全部随师团长开赴前线。

十二个人。

守一座宅邸,绰绰有余。

但也意味着,她被切出了主力部队。

她没有问原因。

在这支军队里,命令从来不需要理由。

「是。」

师团长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随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两步。

他侧过身,望向客厅。

陆凛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块木牌。

从书房门口望出去,正好能看见客厅墙上的四个黑底金字。

「我不在的时候。」

他的声音不高。

却像每一个字,都被钉进了木头里。

「夫人,就是这座宅邸唯一的主人。」

「她的指令,就是绝对的。」

他转过头,看向陆凛。

「你是警卫队长。」

「官邸里的一切,都必须守好。」

陆凛立正。

「是。」

师团长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那种目光,她承受了三年。

不是审视。

也不是怀疑。

而是确认。

确认这个人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确认这颗棋子,依然放在该放的位置。

他微微点头,转身回到桌后。

拿起佩刀,扣回腰间。

「去准备吧。」

「时间不多了。」

天还没亮。

整座营区已经动了起来。

院子里停满军用卡车和吉普车。

引擎声、脚步声、铁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台庞大的机器正缓缓苏醒。

陆凛站在官邸大门外,带着十一名留守士兵,在道路一侧列队而立。

大部队自营区方向驶来。

车队排成长龙,车灯在黑暗中连成一道昏黄的光带。

师团长的吉普车行驶在最前方。

他坐在后座。

大衣领口立起,帽檐压得很低。

车门始终没有打开。

他没有看向官邸。

也没有看向任何人。

车队再次启动。

引擎由低沉的轰鸣渐渐远去。

车灯扫过围墙。

扫过柏树。

也扫过陆凛和十二名士兵的脸。

最后消失在道路尽头。

声音一层一层淡去。

引擎声没了。

排气管的震动没了。

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也没了。

最后,只剩下风声。

陆凛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面前的道路空了。

整座营区,也空了。

连空气都像被车队带走了一大半。

她转过身,面向官邸。

高墙。

铁丝网。

紧闭的大门。

门内,是十一名分守各处的士兵。

以及那位她只远远见过一面的师团长夫人。

天亮了。

晨光越过围墙,一寸一寸爬进院子,铺满碎石地。

刚才还充斥四周的靴声、车声、口令声,全都消失了。

整座官邸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陆凛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

前门两名。

侧门两名。

后门两名。

院墙四角,各一名。

主楼内另留一名机动警卫。

再加上她自己。

刚好十二人。

每一个岗位之间的距离,她都亲自用步伐丈量过。

一旦出现异常。

距离最远的岗哨,也必须在四十秒内赶到大门。

她站在院子中央,擡头望向主楼二楼。

窗帘依旧拉着。

看不见里面的任何动静。

她收回目光。

从今天开始,这座宅邸的一切,都压在她肩上。

师团长的命令很明确。

夫人的安全。

夫人的起居。

以及夫人需要的任何东西。

都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站在院子里。

晨风吹过军装,带来一丝凉意。

束胸布依然勒得很紧。

呼吸依旧很浅。

天才刚亮。

她却已经觉得,这座过分安静的宅邸,带给她沉重的压迫了。

猜你喜欢

靡靡宫春深(1V1糙肉高H)
靡靡宫春深(1V1糙肉高H)
已完结 Purple Cat

新帝登基,殚精竭虑,人人称道,但他皇妹——当今长公主的民望却一直不咋地。百姓皆道她:骄奢淫逸,好吃懒做,且与战功赫赫的将军驸马似有不和,不堪一用,简直是国之累赘。•秦月莹觉得这话除了第三字,其他说的都对,实乃锐评。招个武将做驸马又有什幺好? 出身低贱,人又木讷,肤色黝黑不说,身量又那幺高,站在她眼前就像一身力气没处使......更何况是那勒令她退休回家的皇兄硬塞给她,看着就烦!•事情的转机在第三年,皇帝把这两货打包出去泡温泉。地湿路滑,秦月莹一心想和离,直接一个恶向胆边生,“不小心”坐在了驸马脸上,以此羞辱。好消息是,驸马的舌头很灵活,掐着她的腰猛舔,把她舔得舒服极了。坏消息是,驸马的那物,点着头,冒着热气,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肿胀充血。看样子,看尺寸,不像是她可以承受...... ............ 成亲第四年,长公主殿下总算把民间的恶评给彻底坐实了。 主角:秦月莹/凤关河骚货公主 X 野狗将军 粗口黄暴肉,极其下流/剧情为肉服务,SC,HE男女主都没和别人do过,但无落红情节 全程1V1,无任何路人配角H,任何让人疑惑的标题都是道具/cos,别再问啦!!

性奴学院:处女入学调教日记
性奴学院:处女入学调教日记
已完结 梦之心

父母双亡的十九岁少女林晚,被亲戚以高价卖入传说中的“圣樱性奴学院”。 在这所只收最上等货色的地方,没有依靠的漂亮女孩只有一条路可走——成为合格的性奴,供权贵们取乐。入学第一天,校规要求所有新生必须当众破处。 林晚被绑在示范台上,哭喊着反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地方被粗暴捅穿,鲜血混着精液流了一地。课堂上,她学会了用嘴巴、胸部、后穴取悦男人,学会了摆出最羞耻的性姿势,学会了在教鞭和电击棒下潮吹求饶。 违反校规的惩罚更残酷:户外裸奔、公开轮奸、连续多日佩戴跳蛋上课、被学姐用道具玩到失禁……她试图反抗,试图逃跑,却一次次被更重的调教碾碎意志。 学妹们逐渐亲近她,学姐们用温柔又残忍的方式占有她,老师们则把她当成最优秀的实验品,反复开发身体的每一寸敏感。从咬牙切齿的抗拒,到下意识张开腿求操; 从哭着说不要,到主动跪下舔净滴在地上的精液—— 林晚最终明白,在这个男人至上的世界,她唯一能选择的,只有戴上项圈,成为一具彻底合格的、只会流水求欢的性奴。※重口调教文※无下限玩法※破处/轮奸/多P/SM/惩罚/课堂教学/户外/女女细腻互动※女主从反抗到堕落全过程※肉多剧情足※

不靠谱情侣
不靠谱情侣
已完结 景蓝

脑洞大开,想写个爱乱叫的少女x怪咖边缘人学长。 女主总是欲拒还迎:“不要,真讨厌……啊,喜欢喜欢~” 男主是个懒洋洋又淫贱的家伙hhhh 不定期更新,单纯想写就写了,看有没有人想看吧hh 这篇基本上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不走很多剧情,虽然也是会有一丢丢主线就是了。气氛良好的话,又有特别的H的方法的话,都会走肾不走剧情////

玉桐【np】
玉桐【np】
已完结 森木火火人

秦玉桐自小就是万人迷。上高中后,过于惊人的美貌招致了一群觊觎她的男人们。 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子,用赔偿的名义将她绑在身边夜夜缠绵。家中凭空消失的内衣裤,出现在养父的书房里。暗恋的学长有两幅面孔,平时高冷无比,晚上和她连麦操逼。青梅竹马偷藏别人送她的情书,满墙她的照片都沾上他的东西。和顶流影帝的第一次见面,就被要求脱光了对戏…… 玉桐选不出来,所以她照单全收。身边人越来越多后,她才知道,世界上最难的事,是哄男人的心。 【甜、爽、男全洁、应该不会虐】【男主们随时间顺序出场,不止简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