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肉壁绞紧,层层迭迭的软肉吸附上来,湿滑温热,抽搐般地收缩,肉壁绞住他同时吸吮,宫颈嫩肉箍在头冠,引得他尾椎发麻。
他闷哼一声,碧蓝眸子彻底转成深蓝,瞳仁暗沉,像深不见底的海沟。
缓缓抽出半截,带出一圈淫亮水光,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再狠狠撞进去,墙壁闷震一声。
阳台门外,安瑟尔还没走。他听见里头声响,眉头皱起,擡手又想敲门,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
利安德视线扫过那扇玻璃门,嘴角那抹笑更狠了些。
他扣着她脖颈的手施力,逼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弧线,喉咙暴露在他掌下,脉搏跳得又快又碎。
腰胯抽送的节奏狠戾,发狠抽送,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发出湿黏的肉搏声。
手掌从她脖颈滑到后脑勺,五指插入水瀑般的金发里,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
「再叫大声点,让他听啊!」他贴着她颈后低语,气音混着粗喘。
莉莉丝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软到撑不住体重,全靠他掐着腰的那只手把她固定在墙上。乳尖蹭过粗糙石面,磨得生疼又酥麻,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阳台门外,安瑟尔终于开口了。
「凯尔特小姐?我好像听见什幺东西摔了。」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和试探,「妳还好吗?」
利安德扣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指节陷进软肉里。
他把整根肉棒退出来,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一股黏稠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他又撞回去---这一记又深又重,龟头再次直接顶进子宫口那圈嫩肉,插了进去。
莉莉丝眼前炸开白光。
娇小的身躯像被钉在墙上抽搐起来,穴肉痉挛着,死命绞住那根粗壮的凶器不放。
她张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吞忍着,最后只剩一声细得像幼猫的气音。
利安德瞇起碧眸,感受着肉棒被她高潮时不停收缩的膣肉一下、一下吸吮的快感。
他没停,反而就着她痉挛的节奏继续抽送。拔出时,那股紧紧吸咬阻力,拖得龟头发胀,插入时,又湿又滑一捅到底。
「回他话。」他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了些,「别露馅。」
莉莉丝颤抖着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没事。」
才说两个字就破了音。
她慌忙清了清嗓子,指甲抠进石墙缝隙里,「我……我把烛台碰倒了。」
外面沉默片刻后,安瑟尔的声音又响起,「妳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有点……着凉。」莉莉丝闭上眼睛说谎,「喉咙...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身后的抽插陡然加速了十几下---肉体拍击声又快又脆地炸开来,囊袋甩在她腿心,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响彻回荡整个房间。
她被顶得不断往上窜,又被掐回原处压实在那根凶器上,捅穿子宫口,反复捣弄深处嫩肉,搅弄出水声咕滋咕滋,跟着节奏愈来愈快,愈来愈响。
整个人被肏得快要散架了,连求饶都拼不成完整的字句,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碎在喘息里头。
这幺明显肉体交合声,铁定被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完蛋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把脸转向墙壁,埋进臂弯,狠狠咬住自己手背,让痛觉压过快感,才能勉强不叫出声来。快感加上羞耻的泪,终于掉落,一滴滴砸在石砖地面。
肩膀抖得快散架,偏偏下面那张小嘴还在贪婪吞咽,越绞越紧,缩得他那根东西青筋暴起。
每一下肉搏都像要往更深处挤压进去,胸两团硕大乳肉被压在墙上疯狂晃动,磨蹭墙壁的红色乳蕾,肿的像要滴血,明明很疼,全身却很爽,腰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他掐着固定在那根东西上面,乖乖让他狠肏。
「我明天再来看妳。」安瑟尔的声音传来,「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后不到三秒钟---利安德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动作粗暴,双臂穿过膝弯底下把她捞起来,整个娇小身子悬空挂在他身上,背脊撞回石墙,冰冷的粗糙感扎进肩胛骨之间。
而他重新插回去的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深得要命,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顶移位了。
所有的理智彻底崩溃,再也忍不住放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哑,混着浓浓哭腔,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母猫在发春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双掌托住小巧臀瓣,掐揉变形,拉开一点距离,看自己那根狰狞粗壮的凶器,在她娇小身子底下进进出出,彼此阴毛沾满黏腻白丝,整只棒身泛着湿亮光泽,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穴肉,肏回去时又被卷进去吞没。
视觉刺激加上占有欲得到满足,让他疯得更厉害,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低喘,魔咒般一遍遍重复一句话,语气凶狠到极点---
「想跑?跑什幺?再跑?妳跑啊!再跑试试看……」
莉莉丝被肏爽舒服得受不住,纤瘦白皙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随着每一下顶弄,头颅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任由他俯首咬上来,吮住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狠狠吸出红紫印记。
这一咬,痛得她弓起身子,却夹得更紧,绞得他闷哼一声,碧色眸子骤然转深,暗得像暴雨前的海面,翻涌着要把她彻底吞没的狂潮。
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脖颈,鼻尖蹭着细软的绒毛,舌头舔了一下咽喉处,嗓音压得极低,「松点……跑的是妳,现在把我夹这幺紧,是怕我跑吗?」
肛口那圈嫩肉箍得死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但他还不想射。
莉莉丝整个人悬在他身上,双腿被拉得大开,膝弯挂在他臂弯里晃荡,像只被托抱着的小猫。每次顶入像被钉在墙面,又被不断在他抽出时,再次狠狠贯穿。
「不是..没..没有……啊~~~~!」
话没说完就被撞散成拔尖的泣音。
她下意识扭腰想逃开那根要命的东西,屁股才刚挪开半寸,利安德手臂一收,把她捞回来,比刚才捅得更深。
莉莉丝的眼泪直接掉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她拼命摇头,金色发丝黏在脸颊上,嘴里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在求饶还是骂人。
利安德低下歪头去看她的表情,看她鼻尖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强忍咬的红肿,那双圆圆大大绿眸,此时水汪汪地蓄满泪,睫毛一眨就滚落两行,像只委屈的小猫,惹人怜爱,可明明就她不乖,有什幺好委屈,他心头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
这小魔女,惯会骗人!
他低头,含住她唇,恨恨又舍不得般,咬了一下。
莉莉丝嘴唇疼的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软腻的呻吟,皱着眉,绿眸瞪视表达话语里满满控诉,你这男人,我得罪你什幺,为什幺老是跟我过不去!
利安德看她眼里意思,又气不打一处来,用完自己就想跑,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
「看看妳。」利安德舔着她破皮渗血的下唇,还用舌尖戳一下,听她抽气声,每字清清楚楚对她说道,「不是挺能跑?变张脸,换个名字,真以为能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他边说边挺腰,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顶在深处嫩肉。
莉莉丝十指蜷在他衣料上,呜呜嗯嗯娇吟,抓了又松,松了又抓,身体开始颤抖,闷住的声音像幼兽的呜咽。她小腿绷直,脚趾蜷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抽搐。
利安德感觉到她里面绞紧的频率变了,又急又快,吮吸力道越强,他停下动作,瞇起碧蓝眼眸,享受她高潮余韵吸吮自己肉棒的销魂。
哑声问:「被我插到高潮了?」
莉莉丝根本回不了话,嗯嗯嗯嗯啊啊,眼前一片白,耳鸣嗡嗡响,身体还在持续痉挛。她手掌无力搭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划出几道浅浅红痕。
利安德被她陷入高潮时,无意识的依赖和媚态取悦了。他抵着她额头喘气,唇角勾起来,鼻息交缠间「休息够了没?」
莉莉丝瞳孔一缩,「还来?」惊恐地摇头,软绵绵挣扎,「不要了……你放了我....」
「妳是爽了,我还没插够!」利安德根本没在听。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她那对沈甸甸的奶子就在眼前弹跳,乳波晃得人眼花。
隔着蕾丝,他低头含住左边顶端,齿尖叼着乳蒂轻轻一磨。
「唔——!」莉莉丝腰腹一挺,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到极点,刚在墙壁磨蹭充血乳晕,被舌尖刺激的发麻。她双手插进他银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指缝间银丝缠绕,揪得乱七八糟。
他松口,换边含住。鼻尖陷进乳沟,鼻息全是她情欲荷尔蒙散发出的馨香,甜腻诱惑得让他头皮发麻。
突地,阵阵闷笑震动传遍她整个胸腔。
莉莉丝抽噎着睫毛沾着泪珠,不懂他在笑什幺,可怜兮兮看他。
那双擡眸凝视她的碧眼,深得像海,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收藏品,又像在确认什幺事实。
而看他的那张稚气未脱脸蛋,委屈巴巴,红润的唇瓣微张,像在邀请人亲下去。
他把人从墙上捞下来,让她双脚落地。莉莉丝腿软得站不住,往前栽向他怀里。利安德接住她,一手扣住后脑勺,亲了过去。
这个吻跟刚才彷佛惩罚似的粗暴不同。
他的唇瓣含住她下唇,辗转吸吮,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吞下的甜点。舌尖撬开她牙关,扫过她上颚时,莉莉丝浑身酥麻般颤抖,十指揪紧他胸前衣襟。
利安德心里的懵懂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了。
他认栽了。对这小野猫不是单纯占有欲,不是惩罚唬弄他的女人。
而是更深的——喜爱。
真没想到,依照他的身份,他的性格,感情会是系在一个小魔女身上。
但--那又如何呢?谁能阻挡!
他双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胸膛压着她那对夸张爆乳,感受到乳肉挤压变形的触感,莉莉丝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小手推着他肩膀,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利安德放开她唇瓣,想着....
在酒吧时,她虽然穿着和言谈行为,看似经验老道,从一开始引起他注意的,就是与外在不符的双眼。
那双绿眸纯粹得像雨后新叶,干净,有些不知世事天真,就连打着什幺算计,都能一目了然。狡黠里又带着对许多事物的萌呆,就是这份不自觉的萌态,让他整颗心都化了。
利安德将她放在床沿,单膝跪在她腿间,一手按着她肩膀往下压,让她重新躺平。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刚才被他撕开的底裤残片挂在膝弯。稍一掀,整件连身衬裙被脱掉,一丝不挂诱人胴体在他身下,等他进一步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