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倒床上,两条腿都推上去,膝盖压到她胸口两侧,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再一次顶进还在淌精的穴里。
「呜⋯好舒服⋯⋯」
莉莉丝一脸舒畅表情,羞得转向一边,嘴唇咬得死紧。
利安德眼眸浓重欲色看着被他插入地方,开始缓慢地抽送。
这回节奏跟刚才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暴风骤雨式的猛干,而是又深又慢,每一寸进出都像故意拖长时间,龟头碾过肉壁每一处褶皱,退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再用力推到底。
她被这种磨人的速度弄得要发疯。
快感不是爆发式的,而是一层一层迭上去,像被温水持续浇在同一个地方,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收缩。
她开始自己扭腰,想让他快一点,他却按着她胯骨不让她动。
「别急。」利安德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灼烫的硬物就狠狠整根撞进体内。胸前那对巨大丰软,随着撞击节奏上下颠簸,脚尖在半空中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的。
「告诉我...妳的真实名字。」利安德压下身,含住她的弱点耳垂,带着咒术的催眠嗓音问道。
「....莉莉丝」莉莉丝无法拒绝,诚实说出她的名。
「莉莉丝,我是利安德,记住,妳是我的,跑不了!」他含住她唇吸吮她舌,极其霸道宣示。
床垫因为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打着圈,下身维持那种折磨人的节奏。
被压着肏干的莉莉丝心里凉了半截,他果然是那个酒保,利安德。
「这次我得看好你才行!我的小野猫!」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没让她下床。
用各种调教手段,软绳把她吊成各种姿势,再用道具,把她每次肏到失神,昏睡过去,清醒过来时,穴里还塞着他半硬的东西,他甚至睡着都不肯拔出来。
在第七天,因为自己许久未出门,外面有人敲门询问,他去门口响应时,她终于抓到机会,使用魔法逃走。
博罗梅奥城堡的晚宴厅灯火通明。
莉莉丝坐在长桌左侧第七个位置,金色长发垂在肩侧,翠绿瞳眸盯着面前的烤鹌鹑,叉子戳了两下,没戳起来。
她现在是凯尔特小姐,贵族千金,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像教堂壁画上的天使。
对面的棕发骑士已经看了她四次。
莉莉丝垂下眼睫,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这个叫安瑟尔的骑士喜欢乖的,所以她今天整顿饭都没擡眼超过三秒,说话时声音软得像刚睡醒的猫咪。
「凯尔特小姐今晚胃口不好吗?」安瑟尔终于开口。
「可能是天气闷。」她把鬓角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多停了一瞬,「房间里也闷。」
安瑟尔的喉结动了一下。
莉莉丝在心里笑。又一个上钩的。
晚宴结束后,她没直接回房,而是绕到花园走了一圈,才从侧楼梯上去。这是凯尔特小姐的习惯——她先装成她的侍女,观察整整两天才敢顶着这张脸住进来。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银发碧眼的骑士。
莉莉丝的脚步顿了半拍。
她不认识这个人。城堡里值夜班的骑士她都摸清楚了面孔,这个银发的是新来的。
他靠在石柱旁边,铠甲反射月光,碧色眼睛直直看过来。
「晚安。」她微微颔首,用的是凯尔特式的矜持语气。
银发骑士没回话。
他的视线从她的发梢一路滑到裙摆边缘露出的鞋尖,像在确认什幺东西。
莉莉丝捏紧了裙侧的布料,加快脚步,拐过转角。
半夜三点差一刻钟。
莉莉丝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空无一人。她退回房间,解开睡袍系带,往床上一扔,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香槟色丝绸衬裙,光脚踩在地毯上,来回踱了几步。
那个棕头发的安瑟尔说好三点会到,要是敢放她鸽子,明天就换目标---这城堡里年轻骑士多的是,不愁找不到---
敲门声,笃笃笃,响了三下,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她勾起嘴角,踩着猫一样无声的步子走到门前,把门打开半扇,斜斜倚着门框,香槟色丝绸衬裙贴着身体曲线往下滑,露出大半截雪白的锁骨区域,声音软糯,带着困意,「你迟到了骑士大人。」
门外的人跨进来,一只手抵住门板,把门在身后关死,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整个人被按进墙面,背部撞上石墙,那瞬她还没反应过来,双手腕已经被单手反剪,压制在头顶上方。
「----你!」
银发摇曳在月光下,碧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利安德低着头,男人气息贴上她唇瓣,嗓音沉下去,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火气,「玩够了?」
莉莉丝的身体僵住。
「这声音....你是利安德!!」
她的唇被温热的气息包裹住,那只空着的手,从腰际顺着曲线往上爬,隔着丝绸布料,指节沿肋骨一根一根数过去,动作不快,却每一步都让她的膝盖发软。
想挣扎,手腕却被扣死,怎幺扭都扭不开。
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重量,因为手臂上举姿势被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随着急促呼吸起伏晃动,贴在他的胸膛。铠甲冰凉坚硬触感,透过薄薄布料刮蹭皮肤。
「唔....放开....!」莉莉丝摇头挣扎着。
「妳约了谁?棕头发那个?」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面对石墙,单手扣住双腕,压在她后腰位置,另一只手撩开颈后金色长发,薄唇贴上后颈凸起的骨节,辗转吮吻,顺着脊椎线条往下,隔着衬裙布料,咬了一口肩胛骨之间的软肉,牙齿力道不轻,留下浅红印记。
她的腿软了,整个上半身往下塌,额头抵住冰凉墙面撑着,喘息断断续续,反击的话全碎在喉咙里,变成细小呜咽。
阳台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有人在外面敲阳台玻璃门。
安瑟尔压低的声音传过来,「凯尔特小姐?抱歉,我来晚了,正门走廊有人巡逻,我从外墙爬上来的。」
莉莉丝绿眸瞬息睁大,眼神惊恐,刚要张嘴喊什幺,利安德的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摀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拖进怀里,背部撞进他胸膛,铠甲边缘硌得生疼。
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里画圈,湿热气息呼在她颈间,压得极低的声音裹着怒火,烧得她头皮发麻,「让他听听看,妳现在是什幺样子。」
香槟色丝绸衬裙包裹雪白饱满的区域,是白色的蕾丝,隐隐可见红色小点。
他的手掌,直接握住她胸前的高耸丰乳,隔着蕾丝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掌心往上推揉,动作粗暴,没半点怜惜,指尖陷进柔软奶团,指节绷紧,蕾丝下的乳尖被摩擦得挺立起来,两粒红色明显凸起。
她全身有吓的,也有身体被刺激的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之后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眼角泛红,泛起水光,绿眸圆睁,瞥向阳台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担心对方闯入。
利安德的手指陷得更深,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纱,几乎能感受到乳肉底下细微的血管跳动。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肩膀,湿热舌头在细腻皮肤来回,牙齿在上头轻啃,似乎在犹豫要从哪咬下,嗓音压得极低,「想让他听见吗,嗯?」
急忙摇头拒绝,她双腿发软,后背紧贴他胸膛,下身几乎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强硬地分开她双腿,大腿肌肉绷紧,隔着裙摆抵在她腿心处,往上顶了一下。
闷哼哽在喉咙里,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阳台玻璃门外,安瑟尔的身影停在那里,擡手又敲了两下门,声音低沉,穿透玻璃传进来,「凯尔特小姐?妳在吗?」
利安德嘴角勾了一下,那抹笑带着狠意,碧蓝眸子转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撩起裙摆,指尖勾住底裤边缘,布料勒进臀肉,他没扯开,只是用力往上提,细窄的布料嵌进她腿心缝隙,摩擦着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她全身剧烈颤了一下。
「回答他。」利安德咬住她耳垂,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命令式的狠戾。
莉莉丝眼眶里蓄满惊吓和紧张的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手背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要睡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安瑟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犹豫,「可是刚才……我好像听见……」
利安德没让她再说话。他直接将她裙摆撩到腰际,底裤被扯到膝盖弯,露出白嫩浑圆的臀肉。
她听见身后金属扣环松开的声音,皮革摩擦,布料窸窣。
然后一根粗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上,顶端炙热,温度烫得她会阴处在发颤。
「别……」她声音发抖。
利安德没理她。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扣住她下巴,虎口卡在她嘴角两侧,强迫她微微张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感受到里头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
腰胯往前一顶。
肉刃挤开湿润花瓣,龟头撑开紧窄穴口,没入半寸。
她身体猛地绷紧,甬道内壁被硬生生撑开的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指尖发麻,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般地颤抖。
他那根真的太粗了。
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身体记不住被撑开的弧度。
利安德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扣着她下巴的手往下滑,握住她脖颈,另一手掐住她腰窝,指节陷进软肉,臀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插她到底,穿过嫩肉戳进宫颈,莉莉丝失声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