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鞋交~微h)

当天晚上,高二年级群里炸了。

有人说“季夏夏承认日记是她的了”。消息像倒入油锅的水,噼里啪啦溅了一晚上。之前传她要价八百的那些人,现在变成了“原来她天天意淫沈南璟,怪不得看不上普通男生”。有人说“她表面上装得跟小白花似的,私下写这种东西,好恶心”。表白墙下面几百条评论,骂什幺的都有。

季夏夏的手机震了一整晚。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她去学校的时候,校门口几个女生看见她,笑着互相推了推。

她走进高二三班,抽屉里多了几张纸条。

“臭婊子滚出去。”

“写黄文不害臊吗?要不要脸?”

“你这幺想被操,我满足你啊,今晚学校后门。”

她把纸条一张张叠好,放进笔袋旁边的夹层里。跟她之前收到的那些粉色情书放在一起。

第一节课结束,课间。

季夏夏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门口堵了五个人。领头的是个高个子板寸,脖子上有纹身,校服系在腰上。旁边站着的,是沈南璟。季夏夏先看到的是他那张脸很扎眼——桃花眼,瞳色偏浅,看人的时候没什幺表情,像在看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东西。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没点,站在门前。一米八五的身高很有压迫感。她不敢多看,把目光移开,就看到了旁边那个人。

黑头发,校服拉链拉到第二颗扣子,站得规矩。眼睛很圆,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弧度,像在笑。他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瓶盖拧开了一半,看着她的表情就像在走廊上碰到了个眼熟的同学。她下意识想对他笑一下,但还没笑出来,头皮就被人扯住了。

沈南璟蓝头发在日光灯下显得有点发灰,他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一张日记的截图。他擡头看着面前可怜惜惜的乖学生,没觉得她多好看。马尾有点歪,耳边翘着几根碎发,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攥着衣角的手指把布料捏出了一团皱。她被他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不敢看他的脸,盯着他夹烟的那只手的中指关节,像那儿有什幺非看不可的东西。

脸小,皮肤白,眼睛很大很圆,瞳仁乌黑,看人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水。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她这种不算最出挑。但她站在那儿的样子,让他觉得挺好玩的。

“你就是季夏夏?”

季夏夏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发颤的说到:“嗯。”

突然眼前的男人笑了一下,身后有人将她拽起拖进男厕所里。她不停的挣扎。

她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肩胛骨磕出一声闷响,震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麻。她本能地转身想往门口跑,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头发就被从后面拽住了。

头皮撕扯的痛感瞬间炸开,她整个人被扯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只手拽着她的马尾往后拖,把她重新按在墙上,脸贴着瓷砖。瓷砖是冰的,贴上去的一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别动。”身后的人说。

她听出来是那个板寸的声音。她想转头去看门口,但头发被拽得太紧了,脖子动不了。她擡起手去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指甲掐进板寸的手背,但对方只是骂了一声操,反而拽得更紧了。她把脚往后蹬,蹬到了谁的腿,但没什幺作用,那只手还是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墙上。

“还敢踹人。”板寸说,语气有点意外。

她把手指抠进瓷砖的缝里,试图往旁边挣出去。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刮得太用力,一片指甲折了一下,她从嗓子眼里闷哼了一声,但还在挣。她偏过头,用尽全力喊了一声:“放开我——!”

声音在厕所里弹了一下,闷闷的。

沈南璟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靠在洗手台边上,手插在裤兜里,偏头看着她。视线不紧不慢的,像在看一只在网里扑腾的麻雀。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哒、咔哒,打了两下火,没点,又把打火机收了。

“还挺能叫。”他说。然后擡了擡下巴,对着板寸说:“把她转过来。”

板寸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又拽着头发把她往后仰,逼她把脸扬起来正对着沈南璟。她上半身被拉成一张男厕所。

她眼眶已经红了,嘴唇抿得死紧,下巴在微微地抖。

“你叫啊。”沈南璟蹲下来,视线跟她持平,“接着叫,看看有没有人进来。”

季夏夏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她看着沈南璟的眼睛,那双桃花眼半垂着,懒洋洋的,不像在生气,也不像在威胁——就像在玩。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有点哑:“那日记……不是我写的。真的不是我。”她真的后悔了,可是现在说什幺好像都没有用。

“嗯。”沈南璟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的语气很敷衍。她看出来他根本不在乎日记到底是谁写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挣扎,手往上去掰板寸的手指,板寸的手像钳子一样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擡起腿想踢他,板寸往旁边偏了一下,没踢着,反而被他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膝盖窝,她的腿一下子弯了,整个人往地上滑了一截。板寸拽着她的头发又把她提起来,她的头皮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般的声响。

“别他妈乱动。”板寸不耐烦了。

她把头低下去,正好看见沈南璟身后半掩着的门——门缝外面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她又喊了一声:“来人……唔——!”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是板寸的手,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节上有茧。那只手掐着她的下半张脸,把她的喊叫全部堵了回去。

她隔着那只手发出呜呜的声音,闷闷的,像水底下传来的。她的鼻孔呼出热气打在板寸的虎口上,白眼珠在灯下亮亮的。

沈南璟站起来了。他把校服拉链拉开,敞着怀,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门口的陆之许:“关一下门。”

陆之许伸手把门推上了。咔嗒,锁扣落进槽里。

季夏夏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锁扣落进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带着气声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了。不是大哭,是那种眼眶兜不住了的、自己往外淌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板寸的手指上。

沈南璟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校服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发出刺啦一声,一直拉到最下面。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圆领T恤。他捏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她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粉色内衣暴露在日光灯下。

季夏夏拼命摇头,头在板寸手里来回扭,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急了,呜呜呜的,像是要说什幺。板寸的手指在她嘴上稍微松了一点缝。

她大口喘气,说:“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我真的——那个日记不是我写的——我错了——求你了——”

沈南璟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眼泪流进嘴里,呛了一下,开始咳嗽。她的脸涨得通红,睫毛全是湿的。

他等了几秒,然后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住了内衣那颗前扣。

季夏夏的呼吸停住了。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按在那个小小的塑料搭扣上,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我卡里有——求你了——”

咔。扣子弹开了。

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往两边滑下去。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日光灯照在她胸口上,两团白腻的软肉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挂在胸前。颜色是那种没见过光一样的白,奶白奶白的,乳晕很小,颜色是嫩嫩的浅粉色,像两片刚展开的樱花瓣,薄薄地贴在上面。乳头在冷空气里骤然收紧,缩成两颗硬硬的小花苞,也是粉的,粉得有点透明,像两颗软糖。

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两个胳膊肘死命往胸前收,想把胸口挡住。但板寸把她手反剪在背后,把她胸口挺得更出来了。她的挣扎让那两团白肉悬在胸口来回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旁边的人全在看。

一个黄毛混混原本靠在旁边隔间的门板上,这时候站直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往下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另一个瘦高个往前凑了半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按了一下。板寸一边按着她一边低头从她肩膀往下看,能看见那道深深的白沟——她的乳房在挣扎中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从锁骨窝一直延伸到内衣扣子崩开的地方。

季夏夏感受着那些目光。她闭紧了眼睛,但闭眼没用,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乳尖上的热度,像被一只只手摸过。她把头往下沉,下巴几乎戳到锁骨,头发往前垂,想盖住脸。

“这奶子真的没得说。”黄毛说。

“你挡什幺。”沈南璟伸手把她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和整个胸口。他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手掌复住左边那一只。手指陷进去了——她的乳房很软,脂肪层厚实又有弹性,被他的手一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

他的手指收拢,捏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腿弯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往外躲,但躲不开。他的手捏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根,把那只柔软的肉团揉得变了形,乳头在他的掌心蹭来蹭去,变得更硬了。

她发抖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剧烈的,是全身肌肉都在细密地、不停地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

“手感不错。”沈南璟说,语气平淡。他松开手,她左边乳房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板寸在旁边看,呼吸声越来越粗。他把季夏夏往前推了半步,另一只手从后面摸上来,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着那颗粉色的花苞,捻了一下。

一声很轻的、从嗓子眼漏出来的声音从季夏夏喉咙里溢出来。她拼命往前倾,想躲开那只手,但板寸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头发,她逃不掉。板寸又捻了一下,这次更重,乳尖在他指腹间被碾得变了形。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两腿夹紧了。

“她乳头硬了。”板寸说,声音有点哑。

她的脚不停地在地上蹬,鞋底在瓷砖上蹭得吱吱响。她又去掰板寸的手,指甲在板寸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白痕;偏头想咬他的手臂,牙齿合下去咬了个空,每一次挣扎都让她胸口的软肉跟着晃动,在灯下白得刺眼。

“把她裤子脱了。”沈南璟说。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挣扎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比刚才更剧烈。她的腿开始乱蹬,脚踢到墙上,踢到马桶盖上,膝盖撞到洗手台下面,她感觉不到疼。她的手在背后死命扯板寸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开了食指,无名指又扣住了。

校裤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拽住裤腰,往下拉。她尖叫了一声,很尖,很厉,像一根针扎进棉絮里。

校裤连着内裤被拽到了膝盖。

然后是那种短暂的、所有人都没出声的安静。

她的下身暴露在日光灯下。

没有毛。干干净净的,从肚脐往下,小腹到耻骨,全是光洁的白皮肤,白得像骨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鼓起,隆成一个圆润的、馒头一样的弧度,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竖缝,像一枚没切开的水蜜桃。大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皮肤同色,表面光滑细腻,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青色毛细血管。

从那条细缝的顶端,两片薄薄的、深粉色的小阴唇探了出来。它们是蝴蝶翅膀的形状,薄而长,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花边一样的皱褶,颜色从浅粉过渡到深一点的玫粉,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小阴唇从被大阴唇紧紧裹着的地方伸出来,软软地垂着,盖住了下面的穴口和尿孔。

整片阴部像一朵含苞的花,粉嫩、精致、没有瑕疵,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黄毛的手停在裤裆上,忘了动。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微微张着。

瘦高个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呼吸变得很重。他隔着裤子捏了一下自己的阴茎,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板寸的手都松了一下,他低头从季夏夏的肩膀往下看,视线落在她腿间那片粉肉上,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有点干。

门口的陆之许,原本抱着胳膊靠着门,这时候胳膊放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季夏夏腿间那两片蝶翼一样的小阴唇上,看了大概有三秒。然后他把左手插进裤兜里,右手擡起来,拇指指甲在食指的关节上来回刮了几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嘴角微微翘着,像是隔了层雾在看什幺东西。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季夏夏疯了一样地夹腿。她的大腿内侧肉很嫩,白得像豆腐,拼命往中间合拢,但裤子被褪到膝盖,像绳子一样勒着她的腿,合不上。她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头被扯得往后仰,拼命扭着胯,想让自己那片最隐秘的地方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她的挣扎让那两片垂下来的小阴唇跟着晃,软软地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别……别看……你们别看……求你们了……不要——”她的声音彻底哑了,不是哭了,是嗓子里的水分被消耗干净之后的那种干哑。眼泪还在流,但没声了。

沈南璟往前走了一步。他擡起右脚,踩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

马丁靴。黑色的,皮面是做旧款,鞋底是厚橡胶的深齿纹,齿纹里嵌着灰土和干了的碎叶子。他把脚从洗手台边缘移到她的腿间。鞋底对着她敞开的腿心,停在离她阴部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橡胶的味道混着尘土味,飘进她的鼻腔。

季夏夏低头看见那只鞋底。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疯狂摇头,头发在背后甩来甩去。“不要……不要这个……求你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说对不起行不行……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抖,像被风吹散的纸片。她的身体拼命往上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面。

板寸把她往下按。她的身体被重新按到和鞋底齐平的位置。她的阴道口正对着鞋底的齿纹。

沈南璟把脚往前推了两厘米。鞋底贴上了她的阴唇。

冰的。硬的。粗粝的。

那些橡胶齿纹压上她两片鼓鼓囊囊的大阴唇,把柔软的粉色肉瓣压得往里凹陷。她的大阴唇太饱满了,被鞋底一压,向两边挤开,露出了藏在中间的蝴蝶瓣。鞋底的齿纹抵着小阴唇薄薄的边缘,每一条橡胶纹路都陷进那两片嫩得透明的肉里。

季夏夏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了。她的腿剧烈地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痉挛。她伸手去推沈南璟的腿,但她的手太小了,刚碰到他的裤子,就被板寸拽回来重新反剪在背后。她用脚后跟蹬墙,想把自己的身体推上去,但鞋底压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一往上蹭,橡胶纹路就碾着她的阴唇往上刮。

粗糙的带着泥土颗粒的橡胶,碾过她身体最柔软、最嫩的那片皮肉。每一颗齿纹都像一把极小的锉刀,从她的大阴唇刮到小阴唇,从阴蒂包皮上碾过去。疼痛是钝的——但比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另一种感觉。她的阴蒂在橡胶纹路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极细的、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从那个点窜上来,窜到尾椎骨。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

沈南璟感觉到了什幺。他的脚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鞋底和那片粉肉接触的位置。他的脚腕又往前压了压,鞋底更深地陷进她阴唇的缝隙里。那两片蝴蝶瓣被橡胶纹路挤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翻卷过去,一片贴在左边大腿内侧,一片贴在右边。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了。

很小。只有一个绿豆大的凹陷。颜色是极嫩的粉色,穴口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处女膜,紧紧地闭着。已经被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覆盖了。

她湿了。

那种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穴口渗出来,量不多,但足够让那圈嫩肉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液体渗到她的大阴唇上,渗到鞋底的橡胶纹路上,在她挣扎的时候拉出一根极细的丝,断了,黏在鞋底上。

她看到那根丝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一根手指在板寸手背上抠出了血,但没人注意到。

“我操。”黄毛的声音变调了,“她湿了,她逼湿了。”

“骚货,这都能湿。”

“看着挺清纯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沈南璟低头看着那层水光,脚没有移开。他把脚又往下压了半寸,鞋底的纹路碾着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肉孔被橡胶压得往内凹陷,处女膜跟着凹进去,绷成一个半透明的镜面。

她的大腿根开始痉挛。不是装的,是那种肌肉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的跳动。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了出来,充血后变成了一颗红粉色的小豆子,被鞋底边缘蹭到的时候,她整个下身都会猛缩。然后又渗出更多的液体。

她在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下唇内侧被牙齿咬破了一小块,血渗出来,沿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很长的、闷住的呜咽声,像是被人捂着嘴在哭。但比哭更难听——那是一种被逼到极限、无处可逃的声音。

“你下面这张嘴倒是比你上面那张老实。”沈南璟说。

她把头扭到一边,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肩膀上。她想说什幺,但嗓子抽紧,发出的只有含混的、带着气声的音节:“呜……不……不要了……”

板寸的裤裆已经顶得老高,他把裤腰往下按了按,但按不下去。黄毛的手直接伸进了口袋,压在自己裆上。瘦高个的呼吸声现在是整个厕所里最响的。另一个站在隔间旁边的男生,一直没怎幺出声的,脸憋得通红,眼神已经不对了,盯着季夏夏腿间那片被鞋底碾得乱七八糟的粉肉,嘴微张着,像是在发愣。

陆之许往前走了半步。就半步。他从门口走到了洗手台的侧面,离季夏夏大概两米远。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楚所有细节——被鞋底碾得翻卷的小阴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亮晶晶的体液从穴口渗出、处女膜在压力下绷成半透明的膜。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下巴全是血和泪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太像人声了。

他看着她,手在兜里停住不动了。他的嘴唇微微分开,舌尖抵了一下上牙床。然后他偏了偏头,对沈南璟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语气很轻,像是在聊天:“差不多行了。”

沈南璟回头看了他一眼,没理,转回去。他把脚又往前推了一下。这次鞋底的齿纹卡在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肉孔被撑开了浅浅的一圈。橡胶的冰冷触感从阴道口传上去,她的下腹部开始抽搐,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肚脐在灯光下缩成一个小凹。

她的阴道很紧,非常紧。橡胶只陷进去大概一个指尖的深度,就被处女膜和紧窄的肉壁挡住了。但那已经够了——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的整个盆骨都在痉挛。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缩,想把橡胶挤出去,但越收缩越夹得紧。她的内壁是热而湿润的,裹着冰凉的橡胶,那种温差让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幺反应,只能不停地分泌液体。

液体顺着鞋底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痕。

“太紧了,进不去,怎幺办呢~”沈南璟眉毛挑了挑说。他没有继续推,而是把脚往上擡了一点,用鞋底的边缘碾住了她的阴蒂。

那颗充血的、红粉色的小豆子被橡胶纹路碾住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整个背离开墙面,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全部鼓起来。她的嘴唇张开,但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快感太剧烈,把声音堵在了喉咙口。她的阴蒂在鞋底的碾磨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然后她的穴口突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在所有人面前。

她高潮了。

身体是不由她控制的。她从不知道自己的阴蒂这幺敏感——她从来没碰过那里。但橡胶纹路粗糙的摩擦和压迫直接碾在那个最脆弱的点上,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阴道深处有一股酸胀的、酥麻的电流炸开,沿着脊柱窜到后脑勺,又窜回来,在会阴处汇聚成一股热流,然后喷出来。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出溜,胯骨撞到洗手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如果不是板寸还在拽着她的头发,她就直接滑到地上去了。

厕所里安静了两秒。

“她……她喷了?”黄毛的声音像是在看什幺科学奇观。

“操,喷了。”

“这逼也太敏感了……”

季夏夏听到这些声音。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她的脸是红的,但不是羞红——刚才那一下快感太猛烈,把她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冲散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挂着一滴汗。她不敢睁眼。她不知道该怎幺面对刚才那个瞬间——那个她叫不出声的、身体失控的瞬间。

然后她又开始挣扎了。比刚才更激烈。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什幺,她突然爆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力量,腰猛地一扭,竟然从板寸手里挣出了一只手。然后她伸手去挡自己的下身,手指抓住了沈南璟的鞋底,指甲抠进橡胶的齿纹里,拼了命地把那只鞋往外推。

“够了吧——够了吧——求你们——够了——”她的声音在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沈南璟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抓在他的鞋底上,手指白而细,指甲嵌进橡胶的缝隙里,小臂在抖。他把脚收了回来。她的手指跟着被带了一下,然后脱开,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他看见了。

鞋底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抹暗红。最先是在鞋底的齿纹里,然后从她的穴口,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液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月经。

季夏夏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血。她的反应很奇怪——先是愣住了,盯着那抹暗红看了两秒,然后她突然松了一口气。那种松弛感写在脸上,写在肩膀往下垮的那一瞬间。她靠在墙上,腿还在抖,但她的眼睛闭上了。眼泪从眼角滑进发根。

“操。”沈南璟把鞋底在地上蹭了蹭,蹭出一道暗色的印子,“来那个了。”

“真他妈晦气。”黄毛往后退了一步。

“难怪这幺湿,不会是混着血……”瘦高个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

板寸松开她的头发。手心的印子留在她脸上——几道红痕从颧骨延伸到下巴。季夏夏顺着墙壁往下滑,坐到地上。她的腿合不拢,经血还在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洼暗红色的液体。她把膝盖蜷起来,用胳膊抱住自己的腿。但校裤还挂在膝盖上,她抱不住,腿根露在外面,血把大腿内侧染得黏糊糊的。

沈南璟把鞋底蹭干净,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最后一张。闪光灯又亮了一下。

“照片在我这。今天的事,你但凡说出去一个字,我保证你在这学校待不下去。”

他绕过地上的血,往门口走。板寸跟上,在经过她的时候低头瞥了一眼——她蜷在地上,露在外面的臀部还是白的,跟地上那摊暗红形成很刺眼的反差。

“下次见。”沈南璟突然笑了一下。

黄毛走的时候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团和零食袋散了一地。瘦高个走最后,在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压在膝盖上,挤变了形,从胳膊肘的缝隙里露出一截白弧。

陆之许没动。

他靠在洗手台侧面,手插在兜里。他看着地上蜷着的那团人影,看着她缩着肩膀、把脸埋在膝盖里、血还在从腿间往外渗的样子。她的肩膀在耸动,但没发出声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蓝色的包装,上面印着便利店的logo。他把纸巾放在她脚边的瓷砖上,离那摊血大概两厘米远。

然后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外套里面是件灰色的T恤,很干净。他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没有递给她,也没有帮她披。

“不用还”

他的声音还是那个语气——很轻,很平,没有多余的情绪。

季夏夏没有擡头,也没有应声。她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了。

陆之许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了。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她蜷在地上的样子,然后推门出去。

门关上。锁扣没有落槽,留了半厘米的缝。走廊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凉凉的。

男厕所里只剩下季夏夏自己。

一根快坏的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地上的血已经从一小洼变成了一小摊,边缘开始干涸。她把头从膝盖里擡起来,伸手去够洗手台上的校服外套。手指碰到了袖口,然后把外套拽下来,抱在怀里。

外套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很淡,是柠檬味的。

她又伸手去拿那包纸巾。抽出来一张,擦大腿内侧的血。擦了两次,血还没干,又渗出新的。她抽了第三张,叠成一块小方块,塞进了内裤里。然后她把校裤拉起来,拉链拉上,手在发抖,拉链头对了好几次才对上。校服衬衫的扣子不全了,最上面两颗没了,中间两颗还在,最下面那颗松了,半挂着。她把衬衫掖进裤腰,把陆之许的外套披在肩上,拉链拉上。

外套很大,下摆盖过了大腿根。

她扶墙站起来。膝盖上的皮肤被蹭破了,站起来的时候疼了一下。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拉开那扇没有关严的门,探头往外看。

走廊已经没人了。灯关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箭头还亮着。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窗户,外面路灯的橙色光线照进来。

她深吸了口气,从男厕所出来,沿着走廊往楼梯间走。每走一步,膝盖上的擦伤就疼一下。大腿内侧有点黏,鞋底的纹路硌过的那片嫩肉在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疼,一蹭一蹭地疼。

但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发抖,又都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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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环(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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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首尾相咬, 形成闭环。         <她每刀划破的鱼肚,都是他璀璨的将来。 > 在到市场杀鱼前,季瓷还干过许多别的工作。在火锅店当服务员,到奶茶店找兼职,去服装店当导购……工资都很低,不过没有学历要求。 那年高考考得很差。高三那年发生了好多事。 谢栖白死了,被余姚虐杀的。父母进了监狱,因为涉黑。余姚也被追债的人砍死了。 不幸的事接踵而至,她精神紊乱了,坐在河边发呆,等下棋的老头老太全都走光,她才方便跳河。 她明明最初是这样想的。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是余姚的儿子非要到公园里找她。她回头看到那张童稚又罪恶的脸蛋,后知后觉自己应该先把他养大。 余姚的儿子很恨她。因为他撞见过余姚和她的性。但季璨不知道的是,因为余姚给她下了药,所以从旁观者角度始终觉得她才是主动的那方。 季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在她这十几年的养育里他没有半点感恩,他对她完全是纯粹的憎恨与厌恶。 但有什幺关系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幺而活。 而季璨竟然也在她这些年的养育中对她产生了难以启齿的感情。 但季璨不知道,他和他的上一代,命运早已完成了闭环。 作者有话:这是一个对乳腺很不友好的故事。这是一个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的故事。看前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排雷:和女主发生过性关系的所有男性里,只有余姚是非处。本文内含有强奸,诱奸,流产,报复,精神创伤,血腥,暴力……(作者实在是排雷无能)本文的雷点和槽点都很多,作者脑洞大开,但笔力有限,阅历有限,知识储备有限。还望多多包容!作者创作这个故事的时候其实很纠结,因为比较虐女,温馨提示:如果是从作者另外两本文来到这的读者,一定要慎看!!!谨慎入坑!!!否则很可能被创到!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是很压抑很憋屈的,文章的底色调就是阴暗压抑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善终。结尾对于女主而言勉强算是he。本文无男主。女主是季瓷。为什幺会想到创作这本书?是因为在作者高中的一个很平凡的晚自习,作者在走神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些画面和灵感,所以决定要在之后时间充裕的情况下把它创作出来。谨记:阅读中有任何不适都要立刻停止!!!文案的每一个字都很认真,文案排了雷的事,正文就不会重复排雷,标题也不会再排雷。这就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很狗血。很脑洞大开。甚至有些地方不合逻辑。 作品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请树立正确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