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官道尽处,边城「沙州」的城墙在黄尘中隐现。
司徒世安勒马,执念之影在眼底沉沉翻涌。怀中的沈婉凝已被影缚衣折磨得几乎失去力气——自离京以来,那件活体暗影之衣从未真正停歇。细密的触手终日缠绕她的乳尖与花径,强迫她始终处于半高潮的临界。水液混着偶尔失控的淡黄色液体,沿马鞍不断滴落,在黄土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她侧倚在世安怀中,声音破碎:「世安哥哥……求你……让它……缓一缓……」
世安低头看她,病态的笑意更深:「缓?才到边城。再往西,才是真正开始。」
他伸手按上她被影丝缠得红肿的乳尖,用力一碾。影缚衣感应到他的触碰,立刻疯狂加速——触手在花径内急速抽插,直抵花心尽处,同时分出细丝钻入尿道。婉凝身子剧颤,发出短促的尖叫,又一次失禁。热液喷涌,淋湿了世安的衣襟与马鞍。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断续呢喃「世安哥哥……」。
城门前,守军见黑骑来势,匆忙跪迎。世安并未下马,只是淡淡开口:「城中可有不服朝廷的商贾、胡商,或暗通吐蕃之人?」
守将战战兢兢回报:「有……有几家胡商,近日形迹可疑,似与西边佛国有所往来。」
世安点头:「带路。」
未时,他们已驻入城中最大的驿馆。世安将婉凝放在主厅长案上,让她仰躺,双腿被影丝强行拉开。影缚衣感应到厅中众人的目光,兴奋地加快蠕动。乳尖被持续绞紧、抽插,花径内的触手同时顶弄最柔软的地方。婉凝的哭音压抑不住,身子弓起,又一次被逼上强制高潮。水液喷溅,落在青石地面上。
世安站在一旁,声音平静:「把那些胡商的家眷带来。尤其是女人。」
片刻后,七名女子被影卫押入——皆是十八岁上下的胡商之女或侍妾,肤色偏深,眼睛里满是恐惧。她们看见案上被影缚衣彻底包裹、下体不断淌水的婉凝时,脸色瞬间惨白。
世安走至其中一名最年轻的少女面前,执念之影外放:「你父亲暗通佛国。现在,看清楚。」
他转身,伸手探入婉凝被影缚衣填满的花径,故意搅动那些触手。婉凝身子猛地一弹,发出近乎媚态的喘息,花心尽处被顶得又一次喷出热液。她想遮挡自己的脸,却被影丝强行拉开双手,强迫她承受所有人的目光。羞耻与强制快感交织,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来回拉扯,身体却已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些触手——花径微微收缩,想把影丝绞得更深。
世安低声在她耳边道:「感觉到了?你开始主动了。」
婉凝泪眼朦胧,只能破碎地回应:「世安哥哥……」
他这才转向那些胡商之女,声音淡漠:「轮到你们。谁的父亲反抗得最狠,谁就受得最惨。」
影丝同时分开。
最先被选中的少女被吊离地面,双腿强行分开。世安并未亲自动手,而是让影缚衣分出一支影丝,直接从她的花径贯穿,直抵花心尽处。少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血水混着情液喷溅。影丝开始缓慢而反复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柔软的内壁,强迫她在剧痛中一次次高潮。同时,细密的触手刺入双乳乳尖,强迫乳孔被撑开,血乳混流。
其余女子也被同时处置。有的被影丝从后庭贯穿至最深处,强迫在剧痛中连续潮吹;有的乳尖被反复绞紧又放开,直至红肿渗血;有的则被强行撑开四肢,下体被数支影丝同时进出,直到彻底失禁。厅中弥漫开浓重的腥臊与血腥。
婉凝被迫看着这一切。影缚衣感应到她的情绪波动,加剧对她自身的刺激。她在连续的强制高潮中发出破碎的哭音,身体却越来越主动地迎合那些永不停歇的触手。愧疚、依赖、恐惧与快感混成一团,将她仅存的意识一步步撕碎。
世安俯视着厅中的狼藉,执念之影满意翻涌。
「边城只是开始。再往西,佛国圣女与那些国王的女人,会更有趣。」
同一时刻。
北疆,司徒元戎已望见女可汗大营的狼烟。暴影在他周身躁动,像是在期待更大规模的反击。
江南,司徒建章的潜影已收走第三批叶青萝残部的线报,网正在悄然收紧。
京城密殿,司徒玄渊今日又吞噬了三十名供吞噬者。他只是淡淡感知三方动向,低声道:「继续。」便再次闭目。
沙州的夜,被影缚与哀鸣彻底染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