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草原被血雾染成暗褐。
司徒元戎站在昨夜战场中央,暴影将最后几具北狄联军尸体撕成碎片,随风散开。他左臂的伤口已完全愈合,黑甲上的裂痕也被暗影重新弥合。影卫清点过后,损失不过十余人,其余皆被暴影的杀意激得更加狂热。
「继续往北。」他只丢下这一句,便上马。
马蹄踏过血泊,向女可汗的大营方向疾驰。沿途的小型哨站与游骑皆被提前惊动,有的选择投降,有的则拼死反击。元戎对投降者直接以暴影贯穿胸膛,对反抗者则加倍缓慢。
午时,一支约五十人的精锐骑队从侧翼发动突袭。他们显然受过女可汗亲令,装备远胜昨夜的联军,弯刀上甚至刻有简陋的血咒。第一波冲锋便射伤了数名影卫,一支长矛更擦过元戎面颊,留下一道血痕。
元戎舔去嘴角的血,眼底燃起扭曲的光。
「又来了。」
暴影瞬间炸开。
他不再给对方任何组织反击的机会,整个人化作黑影冲入骑队中央。暴影利刃这一次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先砍断马腿,再将骑士从马上拖下,一寸寸剖开他们的护甲与血肉。有人试图以血咒反噬,却被暴影直接从喉咙钻入,强迫他们在剧痛中自己割下舌头。惨叫声此起彼落,草原风都变得腥甜。
抵抗最激烈的一名骑长被元戎亲自按住。暴影先废了他的四肢,再强迫他睁眼,看着自己部下被逐一撕碎。等最后一名骑士倒地后,元戎才擡手一挥,影卫从后方拖出这支骑队随行的女子——共七名,皆是十八岁上下的北狄少女,原是用来在战后犒赏兵士的。
她们被拖到血泊中央时,衣裳已残破,脸上满是泪与恐惧。
元戎看着她们,又看了看尚存一口气的骑长,声音平静:「你们抵抗得越狠,她们就受得越惨。这是规矩。」
暴影同时分开。
最先被选中的是骑长身侧的少女。黑雾将她吊离地面,双腿强行分开。暴影化作带刺的粗影刃,直接从花穴狠狠贯穿,直抵花心尽处。少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血水混着情液喷溅。元戎却不让她速死,暴影开始缓慢而反复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柔软的内壁,强迫她在剧痛中一次次高潮。同时,细密的黑刺刺入双乳乳尖,强迫乳孔被撑开,血乳混流而下。
骑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暴影下彻底崩溃,失禁的液体不断喷出,哭声渐渐变成无意义的哀鸣。
其余六名少女也被同时处置。有的被暴影从后庭贯穿至最深处,强迫在剧痛中连续潮吹;有的乳尖被黑刺反复刺穿又强行愈合,再刺穿,直至血肉模糊;有的则被影丝强行撑开四肢,下体被数支影刃同时进出,直到彻底失禁、再失禁。草原上再次弥漫开浓重的血腥与腥臊。
等最后一名少女被撕碎、内脏落了一地时,元戎才走到骑长面前,暴影缓缓爬上他的下体。
「你的抵抗,让她们多受了这些。」他声音淡漠,「告诉女可汗,再派人来,就再多撕几个。」
暴影猛地收紧,将骑长从下体一路撕到头顶。血雾爆发,碎肉与骨渣混着草原风散开。
元戎重新上马,望向北方天际。那里已隐约可见女可汗大营的狼烟。暴影在他周身欢快翻涌,像是在期待更大规模的反击。
同一时刻。
西行官道上,沈婉凝被影缚衣逼得又一次在司徒世安怀中轻颤。她只能破碎地呢喃「世安哥哥……」,声音里依赖已多于求饶。影缚衣持续刺激着她的乳尖与花径,强迫她保持半高潮状态,水液不断沿马鞍滴落。
江南方向,司徒建章的潜影已悄然潜入第二座世家水庄,叶青萝残部的线报正在进一步汇聚。
京城密殿内,司徒玄渊今日又收纳了二十五名供吞噬者。血雾被他一丝不剩地吸入本源,他只是淡淡感知北疆的血气,低声道:「继续。」便再次闭目。
北狄的风,已彻底染上暗影的味道。女可汗的大营,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