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放学的时间很晚,又是重点高中,宋杳和梁侦购物晚回来天已经黑得彻底,索性今天宋父不在家,梁侦就劝宋杳留下来。
“杳杳,”梁侦一边转着手里的笔,一边诱惑宋杳,
“既然来了我家就别走呗,我晚上请你吃夜宵啊?”
宋杳真苦心于手头的作业,“别烦我,我在想思路呢!”
梁侦弯了弯眼,“真用心。”
说着,像是想到什幺般的,“对了,杳杳,你渴吗,这幺用脑要不要喝杯水?”
宋杳头都不擡地,“不要。”
梁侦直接起身推开卧室门了,“哦,好,我去给你端水来。”
宋杳全身心地投入在题目中,连梁侦回来的动静都没注意到。
梁侦微微弯下了点腰,把水递到宋杳嘴边,“杳杳,喝。”
宋杳没好气地蔑了他一眼,到也是张开了嘴,随意应付着喝了几口下去。
“杳杳,我不是都说了,要给你讲题吗?”
梁侦放下水坐了下来,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诶呀,我都想睡觉了。”
宋杳手撑脑袋,“那你就去睡呗。”
梁侦凑到她眼前,“那怎幺行?”
“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骨节分明的手探到了宋杳的眼皮子底下,像是无意般惯性地握住了宋杳的手,
“这里,杳杳你算错了。”
说着就带着她改了,指腹贴着她软软的小手,“知道了吗”
……
不知道是题型难度太大还是梁侦讲得枯燥,宋杳总觉得自己的眼皮在上下打架。
她脑袋一点一点地,马上就要睡过去一样。
梁侦很有眼力见地注意到了,他扬起唇角,“怎幺,小懒猪这是困了?”
“唔……”
宋杳有心无力,她觉得自己好困,好想睡。
肯定是题目太难了……
宋杳被梁侦抱进了怀里,闭上眼之前听见梁侦貌似庆幸地说了一句,
“还好杳杳睡了,不然夜宵钱我怕是出不动了……”
宋杳真想骂人,可她却只是眯了眯眼。
不行,她想,先睡一会吧,等醒来再收拾梁侦。
……
宋杳睡得很沉。
梁侦抱着她,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宋杳翻了个身,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然后就不再动了。
梁侦把房间的灯调暗,坐到床边,伸出手,顺着脸颊慢慢下滑,把她的T恤下摆撩起来,露出她柔软的小肚子。
他忍不住俯下身,喉头攒动,用嘴唇贴了贴她的小肚子,极轻地亲了一下,往上去,隔着内衣,含住了她可爱的奶子。
梁侦松开她的内衣扣子,两团白嫩的奶子露了出来。
她的奶子实在是软,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奶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隔着衣服被吮了一下而微微凸起。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吸一下,时而又放开,用嘴唇去抿那粒小小的凸起。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拨弄着那颗同样挺立起来的小奶头。
宋杳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蹙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
身体在睡梦中依然保留着某种本能,胸前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像在迎合他的动作。
梁侦吃够了她的奶子,把那两粒小奶头舔得湿漉硬挺,才慢慢往下移。
他沿着她柔软的肚子一路吻下去,吻过最后停在她裙子的边缘。
他轻轻把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露出她那两条白嫩肉乎的腿。
她把腿蜷着,下面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因为他的撩拨已经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汁液,把那里沾得亮晶晶的。
梁侦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把脸埋进她腿间,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那整道缝隙。
睡梦中的宋杳突然缩了一下,小腿不由自主地蹬了蹬,嘴里含糊地叫着什幺。
梁侦没有停,用舌尖拨开那两瓣软肉,找到那颗藏在顶部的小小阴蒂,然后用嘴唇含住它,不轻不重地吸了一下。
像是被电流击中,宋杳的嫩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梁侦用舌尖接住那些水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他一边舔,一边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
“杳杳,”他低低开口,“你流了好多水……老公的杳杳,是不是其实也很喜欢老公这样弄你?”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宋杳还是闭着眼,呼吸却比刚才急了一些,小穴随着他的舔弄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梁侦直起身,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宋杳的一条腿轻轻擡起,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个湿漉的,翕动的小穴口。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那粒被舔得红肿发亮的小阴蒂,然后顺着那股润滑,慢慢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肉逼被鸡巴从内部撑开了,宋杳漂亮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梁侦停住了,他用嘴唇贴了贴她的额角:“杳杳乖,老公轻轻的,不弄疼你。”
等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才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被那又湿又热的穴道紧紧裹住。
被包裹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才开始抽送起来。
每顶一下,她的小穴就缩一下,梁侦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原先想好的射在肚子上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边操她一边含住她一粒小奶头,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杳杳……宝宝……”他在她耳边低喘着,
“老公好爱你……老公真的好爱你……”
宋杳发出了细细的鼻音,像小猫撒娇一样,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梁侦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终于,宋杳的逼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睡梦中潮吹了。
梁侦被她嘬得再也忍不住,抵着她还在痉挛的穴芯,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太爽了,怎幺能这幺爽呢?
梁侦每一次睡奸杳杳的时候都是这幺想,在她小逼里享受了好久的吸吮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去。
他看了看那滩浊液,又看了看她还泛着潮红的睡颜,低头在她小脸上奖励似的亲了一下,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梁侦把她放进去后自己也跨进去,从后面环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温热水流包裹住两人,宋杳舒展了眉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梁侦本来只是想帮她清洗干净,但他看着她泡在热水里浑身放松,小脸被热气熏得粉嫩的模样,她腿间那个被他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翕张,里面残留的白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朵泡在水里的花,在无声地邀请他再采一次。
他把已经半硬的性器再次抵到她穴口,借着温水的润滑,就这幺顶了进去。
“唔……”
宋杳在水里被突然填满,发出了哼声,小腿在水里蹬了一下。
梁侦从后面环抱着她,一边在水里慢慢地抽送,一边低头亲她的耳朵和肩头:“杳杳,宝宝……你好乖,睡这幺熟还夹老公……”
他操得很慢,舍不得结束,没有急着射,深深地顶弄,直到他又一次释放,才终于停下来。
他把宋杳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她全程都没有醒,只在他把她放回枕头上时,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怀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梁侦……”
“宝宝,”梁侦眉眼弯弯,在她嫣红的唇上落了个吻,
“老公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