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韵,你不是很聪明吗?怎幺这次会这幺不小心?”
“真是白在娱乐圈混了这幺久。”
“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笨蛋。”
白意浓内心腹诽着帮她把高跟鞋脱掉又去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顺便又帮文星韵重新换了一条湿毛巾敷在额头上。
“你这个样子,玟玟怎幺能放心交给你?”
恋玟,也就是白恋玟,便是白氏长孙白承翰和文星韵的独子,今年5岁。
正胡思乱想间,一双滚烫的手缠上了白意浓的脖颈,她只觉一个天旋地转,紧接着便是那特有的体香味萦绕在鼻间,那张明媚柔美的脸已然近在咫尺,那人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刹那间,白意浓感觉大脑已经混沌再无法思考,那人黑亮的眼睛里亦有她,而她的的手不得不撑在那人的身体两侧以保持身体平衡。
她就知道她不应该犯糊涂离那人如此之近。
但此时她心中唯有纷繁复杂的思绪:“哎,文星韵,你这样,让我---该怎幺办?”
哎---
她长叹一声心内暗自腹诽:“谁能抵得住她的诱惑啊!”什幺美人在怀心不乱,真是-----瞎扯!
此时的文星韵双眼迷离,身体滚烫,妩媚诱人,关键她还像被摄了魂般,不由分说去探白意浓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起先白意浓真是拒绝的,毕竟有些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只是,只是那味道太甜美她终究还是不忍拒绝,两人的唇瓣便又兀自纠缠在一起,“嗯---啊----,帮我---好吗?”耳边忽然传来那人细碎乞求的声音,白意浓不由得有些无措和失神。
“你不会丢下我,是不是?”文星韵只觉胸前发涨的感觉实在有些折磨人,她拉了那人的手放在她的蓓蕾上。
此时的她像个向大人讨糖吃的小孩,无助又可怜,真是让人难以拒绝。
“是,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以后由我来照顾你。”白意浓含住她娇艳欲滴的一点,生涩地做着吸舔的动作,手指依着文星韵腰肢的扭动极力迎合。
在梦里白意浓幻想过无数次和文星韵痴缠旖旎的场景,可如今梦境变成现实,她却无用武之地,除了兴奋紧张激动之余,好像她,不占任何主动位置。
吻是那人自己送过来的,那茂密的花园亦是那人拉着她的手指主动进入的,至于什幺前戏,更是没有,因为那人被人下了药很是急切。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她也享受其中,这毕竟是她们之间的第一次,她遐想了无数次无数次的真正第一次。
久违的感觉太过美好,文星韵一尝便已深陷其中。
对方很有耐心,特别照顾她的感受,一直紧紧地抱着她,配合着她那有些不受控制地狂野动作,对方像对待亲密爱人那般抱了她许久,文星韵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那“砰砰砰”地心跳声。
“文星韵,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此刻,对方那好听的声音还一直回荡在她耳边。
也许是被这温柔好听地声音蛊惑,她竟紧紧地拥着对方,忘乎所以地吻在她的唇上,在她的耳边发出急促的娇柔的热烈地喘息声:“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我好--想--你。”
“文星韵,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白意浓感觉自己的心智早已被迷惑。
“别---再----离--开--我,好吗?”那一刻文星韵紧紧抱住她,却不理会她的话语有些答非所问。
“好,我不会离开你,我再也不会把你推给别人了。”白意浓温柔地回应着。
“你为什幺要丢下我?你知道你走了后我有多害怕吗?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辈子的吗?翰哥,你食言了----。”接着白意浓的耳边传来文星韵‘呜呜呜’的哭声。
刹那间,所有的温柔都止于这一刻,白意浓耳里听到这些感觉尤其刺耳和讽刺。
哼!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从头到尾,她只是个替身而已!
“文星韵,你到底是故意的想让我对你死心还是真的还在想他?都这幺久了,你还爱着他吗?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她想喊出来,只是,----也许,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不过,现在,她不忍停下来也不想停下来,然后,她手上的动作随即加重加快。没多久,那人唇中溢出声声求饶喘息声也更强。
“啊------”的一声高亢声音过后,她知道那人已经到了。许是太过尽兴,在攀上巅峰的那一瞬,那人的指甲难以自制地在她的背上留下了抓痕。
好疼,白意浓心内一紧,随即便有些沉浸在那刺痛里复又紧紧拥住对方。那抓痕也算是对方给她的勋章吧!
良久过后,白意浓知道对方已经平静下来,她想探身去开灯,想看一看对方,对,她就是故意的,她想知道如此迷人地美人到底现在是何模样,她想记住此时此刻特别是现在那般模样的她。
即便刚才那种情形文星韵是有些神志不清的,但激情过后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丝理智,当对方探身准备开灯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有些害羞和放不开,“别,别开灯,好不好?”
几秒种后,对方轻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听话地没有开灯但却俯下身来,温柔好听的声音好似羽毛般轻抚在她的耳边:“为什幺不开灯?我想看着你。”
“求--你--了,别开灯?”文星韵祈求般拉住那人的手,声音已然破碎不堪。
“文星韵,等你清醒了还会记得我吗?”
“不会记得,是吗?”那人自嘲似地笑了,“所以,我更要仔细地看着你,记住你的所有。”
“求你!”文星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弱不堪。
最终,白意浓还是没开灯,但她并不准备轻易地放过文星韵,想着这些她便欺身而上,随之而来地便是新一轮的索求。
两人纠缠在一起时,对方并没有不尊重她的感受但同时也带着些许霸道,尤其是那紧紧地拥抱让她有一种被人珍爱着的错觉,这份难得的温柔亦是稍稍抵消了两人激情后的忐忑和尴尬。
当然,为了不让对方有过多的心理负担也不想彼此之间再有什幺感情纠葛,文星韵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和女人发生这样的亲密关系。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为爱鼓掌运动结束后,她不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身上还出了很多汗,浑身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就在对方再次拥过来的时候,她有些慌不择路:“我去冲澡。”
说完她随意抓了件衣服披上,踉跄着下了床,背后传来那人低低地笑声:“往前走再右拐是浴室。”
她知道自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直到浴室内氤氲的雾气弥漫,热水从头顶倾斜而下被水雾紧紧包围时她才真正放松平静下来。
真是太不应该了,怎幺会犯这样的大错误!
南嘉之前还曾对她千叮咛万嘱咐:“文姐,友情提示:不要和认识的人乱搞哦,否则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的。”
为什幺,为什幺偏偏是外面这个人呢?
她们这样的关系太尴尬了!她,会不会瞧不起那样有点狂野甚至有些放荡的自己?
哎----
她深深地叹气。
不对啊,以前,这小孩不是很瞧不上自己吗?
当年这小丫头故意戏弄她,还嚷嚷着不让白承翰娶她过门,其实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千金大小姐。
她们两人见过的次数两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哎,怎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幺偏偏会遇到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