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龙城没有不知道白氏集团的。
老百姓的吃喝拉撒购物度假离不开白氏,看病求药更是离不开百氏,据说白氏祖上曾和那个曾经提出“汇通天下、货通天下”的乔家颇有渊源,可见其文化根基和历史背景非一般之深厚。
到了白老爷子这一代白家除了三个女儿外只有一个儿子白晓笙,白晓笙和当时省长女儿顾卿卿联姻育有两子一女,原本白老爷子不想让孙女参与家族事。
女孩子嘛,嫁个好人家衣食无忧地享受生活就好。
无奈,突然其来的一场车祸夺去白晓笙夫妇性命,白家长孙白承翰和弟弟白承轩亦是当场丧命,为了白家家业,白老爷子只能速速召回在海外的白二小姐白意浓回国主持白氏大局。
文星韵原以为这辈子她不会再对除白承翰以外的任何人动心。
是啊,这世上哪还有人比白承翰对她好呢!
她带的小花旦南嘉也总劝她:“文姐,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享受生活才是。”
某次两人闲聊的时候南嘉还恬不知耻地和她咬耳朵:“文姐,哪天您要真对男人死心了,可以找个女人嘛,谁不喜欢搂着香香甜甜的小姐姐睡啊!”
每每此时,文星韵心里不禁暗骂皊大律师,自从南嘉和皊大律师双宿双飞后整个人也变得不正经起来。
都怪那皊大律师,对啊,就是怪那禁欲系的皊大律师带坏了南嘉这个纯真小可爱。
其实文星韵也没有那幺保守啦,她曾是广告界的‘传奇模特’,从二十几岁开始她更是手握几十个国际国内大牌广告,还被业内奉为‘微笑女神’的名头,直到她遇到白氏长孙白承翰后生活和事业才发生了改变。
说起来,两人之间的爱情既简单又俗套,算得上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之后顺理成章喜结连理,婚后第二年两人便有了一个儿子,怪只怪那场车祸改变了原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我们的故事便从今晚的这场答谢晚宴说起。
自白承翰过世后,文星韵便开始偶尔到白氏坐镇,其实她早已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无奈今晚是白氏一百周年答谢晚宴,作为白氏孙辈长媳她没有理由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特别是白氏长房长孙纷纷殒命的这个特殊困难时期,她更是责无旁贷应该承担起长孙媳的职责。
整个晚宴现场,小白总白意浓并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兴趣,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让外人以为这对姑嫂相处不好的样子。
其实这也是事隔多年之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小白总白意浓比哥哥白承翰小10岁,一母同胞。白承翰,甚至整个白家人自然很是宠爱白意浓这个掌上明珠,这也就造成了白二小姐骄傲淡漠甚至目中无人的性子。
从文星韵的感受而言,一开始这位千金大小姐莫名就对她有敌意,更是三番五次戏弄她,不过,庆幸的是,白二小姐很快就出国留学也就结束了两人尴尬的姑嫂关系。
原本这场酒会她只想做隐形人的,可偏偏总有人凑到她身边各种来扰,什幺“少夫人最近在忙什幺?”她答:“这样那样的瞎忙。”
还有人问:“少夫人近来可好?”
她又不紧不慢:“照旧,您呢?”
别人又八卦:“请问少夫人之后会来公司任职吗?”
她挑挑眉:“一切遵从老爷子的安排。”
其实总结下来就一件事情:好事之人想知道白氏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究竟哪位幸运儿会最终执掌白氏这个商业帝国。
准确来说就是究竟是她这个白氏长孙媳还是白二小姐最终登顶白氏高峰?
不知道为什幺,在演艺界左右逢源的她,却耽于在商场上耕耘。想要和她拉关系的人并不在少数,毕竟她手里还握着白恋玟这张王牌,但大家终究还是被她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打败,最后各种攀谈也都讪讪收场。
在她喝了侍者递过来的某杯酒后没多久便有些心跳加速,脸色发烫,她知道这会自己一定有些眼神涣散,身体也感觉到了无端的疲惫和无力,她暗道一声:“不好,中招了。”
谁又能想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会有人真的会对她下手,她跌跌撞撞想要去卫生间清洗一下让自己清醒一些,恍惚间,只觉身边有人架住了她,“你怎幺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一个熟悉而又好听的女声。
“救--我,---带---我--走,”她的意识越来越浑浊,虽然她不太确定扶住她的人是谁,但是依然可以隐约闻到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很好闻,让她莫名想要更贴近。
那人揽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隐约间文星韵又听到虽轻却很坚决的声音:“老巫,去查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想要看我们白家的笑话。”
“是,二小姐。”回答那声音的是一个很有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二小姐?那不就是本次晚宴的主角白意浓吗?在昏倒的那一刻文星韵心想。
原本白意浓只想把文星韵送到房间门口的,只怪文星韵的身体太过滚烫,喘息声太过娇柔,“好难受,我---好---热---好---热---”断断续续的话语从文星韵的唇间溢出,伴随那嘤咛声音的还有文星韵那不受控制脱衣服的双手。
白意浓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离开,扶着文星韵进了自己平常用的套房。
文星韵一进房间便歪歪扭扭地倒在了沙发上,而白二小姐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她弄到了床上,她柔顺的黑长发凌乱地缠在脸上,因为离得很近所以白意浓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那隐忍而痛苦的表情,尤其她唇齿间还不时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来:“好---热---热---,我,好---难受---”
白意浓不忍看她折磨自己只能先去浴室把自己的毛巾打湿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文星韵这才稍稍安静了一会但整个人仍是不安分。
白意浓看着床上的美人轻叹一口气,准备先蹲下身帮她脱掉那碍事的高跟鞋。
她的脚踝纤细,脚指头很圆,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葡萄般闪着迷人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