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气息裹挟清浅檀香漫溢整间屋,雕花木窗镂纹间筛落碎金般的日光。视线往内室延伸,珍珠珠帘之后陈设着一张华贵拔步床,垂落的纱帐朦胧掩去帐中缱绻景象。
未过多久,素色纱帐里探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臂,肌肤遍布深浅交错的淤痕。下一瞬,便被一只麦色、骨脉清晰的手掌牢牢扣住,猛地向内拽回,转瞬隐入帐幔深处。只余下断续的低喃,自帘内隐隐漾出。
黏腻偏执的情话缠绕在方寸之间。一人终得心之所向,而另一人被密不透风的情意包裹,窒息难脱。
——
你是世家精心教养、万千宠爱堆砌长大的小姐,年少初遇,一颗心便全然系在了尚居东宫的陆祁身上。
陆祁他那时仍是储君,深宫岁月于他而言从无暖意。生母强势狠厉,控制欲渗透他起居言行的每一处,前路、喜好、交际皆被死死框定。长久的压抑磨去他鲜活的性情,只剩一身深沉的克制。
他静静望着无忧无虑、肆意明媚的你,心底滋生出难以言说的嫉妒。你与生俱来的偏爱与自在,是他穷尽所有手段,也无法触及的光景。
这份扭曲心绪化作疏离的壁垒。明明自幼相识,血脉相近,他却总刻意与你保持距离,言语冷淡,屡屡避开你的靠近,想方设法将你推远。
你无从洞悉他心底深藏的酸涩与挣扎,只凭着一腔滚烫的心意,不厌其烦向他奔赴。
岁月流转,诸多阴差阳错的误会接踵而至。
他惯于沉默,不屑解释,慢慢耗尽了你长久以来的热忱。
祖父见你终日沉寂,终是心疼,决意替我寻个安稳归宿,定下了榜下捉婿的主意。
寻常进士,清白家世,温良平顺,无深宫桎梏,无帝王凉薄,足以护我一世安然。
于你而言,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可消息刚传出半日,府外忽传一阵肃穆脚步声。
许久未见的东宫仪仗,默然停在我院外。
他来了。
彼时他仍是当朝太子,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素来清冷淡漠,惯常俯瞰众生。可今日踏入你院落时,周身寒气翻涌,压得满院风声都静了。
下人尽数退去,院落空空,只余你与他二人对峙。
他目光沉沉锁着你,喉间微紧,第一次褪去所有疏离傲慢,低声开口,字字压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听闻,你要祖父榜下捉婿,嫁人了?”
语气极轻,却藏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你立在漫天飞絮里,神色平静,无喜无悲,连眉眼间从前望向他时独有的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你轻轻颔首,淡淡应声:“是。”
一个字,利落干脆。
他指尖几不可察地攥紧,向来沉稳无波的眼底,骤然掀起汹涌暗流。
他往前一步,气场紧绷,声音低哑,破天荒放下所有储君矜贵,当着你的面,剖白了从未对外人道的心意。
“别嫁别人。”
“阿芹表妹,”
他眸色极深,藏着多年不敢说、不愿认、被扭曲心绪掩盖的深情,一字一顿,近乎恳求,
“我心悦你。多年皆是。从来都是。”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告白。
迟了整整数年。
从前你拼尽全力想要的一句话,如今姗姗来迟,却只让你只剩满心漠然。
你擡眸静静看着他,看着这位你年少追逐半生、爱到卑微、最后被冷得彻底死心的太子哥哥。
你轻轻摇首,语气清淡如白水,无半分涟漪:
“殿下,晚了。”
“从前我步步向你奔赴,你不要。如今我想要安稳寻常,殿下又何必再来牵绊我。”
“王侯深宫,从来不是良配。”
“我不愿再困在你的阴晴不定里,不愿再守一份遥不可及的情意。”
他僵在原地。
素来掌控一切、从不失控的太子,此刻竟眼底溃不成军。
他终于尝到,当年他一次次推开你、冷待你、刻意疏离你时,千千万万次的落空与心碎。
风吹落满庭飞絮,吹断年少情长。
他僵立在漫天飞絮中,眼底的暗流终于彻底决堤。
“晚了……?阿芹……你说晚了?”
太子陆祁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你,素来清冷的眸中翻涌着痛楚、嫉妒与近乎疯魔的占有欲。
“不能……你不能嫁给别人……阿芹,你是我的……从来就是我的……”
你还未及回应,他忽然出手,一道带着药香的袖风拂过你的面门。你只觉得眼前一黑,四肢迅速发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
醒来时,你已被囚禁在东宫最隐秘的寝殿之中。手脚被柔软却坚韧的绸带绑缚在华贵的拔步床上,动弹不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催情秘药香气,让你身体发热发软,下身不由自主地渗出湿意。
素色纱帐内,陆祁坐在床沿,玄色锦袍凌乱敞开,眼眶通红,俊美的脸上满是泪痕。他一边低声自言自语,一边颤抖着伸手解开你的衣襟。
“阿芹……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走……不能……”
“为什幺……为什幺你不要我了……我明明那幺爱你……这幺多年……我每天都想着你……”
他哭着撕开你的裙裾,露出你白皙玲珑、遍布吻痕的身躯。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你胸口,他低下头用力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牙齿啃咬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阿芹……你的身子……只能给我……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你惊恐挣扎,药效却让你声音发软:“殿下……不要……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陆祁却已经彻底崩溃。他哭得肩膀发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解开腰带,露出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对准你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鸡巴尽根没入你紧窄的甬道。你疼得尖叫,眼泪狂涌:“啊——!好痛……殿下拔出去……”
陆祁却哭得更加厉害,泪水大滴大滴砸在你脸上。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崩溃地喃喃自语:
“阿芹……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爱你啊……这幺爱你……为什幺你要嫁别人……”
“呜……好紧……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阿芹……你感觉到了吗……我哭着操你……我他妈的快疯了……”
他一边操干,一边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偏执:
“从今往后……你只能待在这里……我每天都来操你……把你操怀孕……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当年我推开你……是我混蛋……现在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阿芹……求你……别不要我……”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你子宫口发麻。药效与强烈的刺激让你在剧痛中渐渐涌起无法抑制的快感,哭叫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陆祁哭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着你的腰,鸡巴一下下凶狠捅进最深处:
“阿芹……我爱你……我只爱你……别离开我……呜……要射了……射给你……全给你……”
终于,他在极致的崩溃与快感中,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你的体内。你也在他的哭泣与猛烈侵犯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穴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他的鸡巴。
事后,他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抱着你,鸡巴深深埋在你体内,泪水止不住地流,一边亲吻你的额头,一边继续低声自言自语:
“阿芹……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你只能是我的……我的妻子……我的囚鸟……”
从此,你被他彻底囚禁在东宫。每日他处理完朝政,便会红着眼眶、哭着来到这里,一遍遍操你,一边操一边崩溃地自言自语,诉说着这些年压抑的爱与痛。
而你,曾经深爱过的太子哥哥,终于用最病态、最极端的方式,把你永远留在了他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