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一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一个月前,你遇见了林夏。
他是那种干净得过分的年轻男孩,眉目清浅,肤色白得近乎剔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未经世事的澄澈。
黑发软软垂在额前,笑起来露出浅浅梨涡,身上永远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又温柔的草木气息。
他鲜活、热烈、坦荡,像一束猝不及防撞进你沉闷生活里的光,和常年阴鸷偏执、占有欲爆棚的陆霆,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你沉溺在这份久违的轻松里,昏头昏脑,义无反顾。
你背叛了陆霆。
那个爱你爱到卑微入骨、把所有温柔和偏执全都押在你身上的男人。
陆霆出差半月,你在无人管束的日子里,一次次奔赴林夏的温柔。你贪恋少年的鲜活明媚,厌倦了陆霆窒息的掌控、沉重的爱意,和他永远密不透风的占有。
你以为藏得很好。
直到今夜,深夜十一点,玄关密码锁轻轻响动。
陆霆提前回来了。
客厅没开灯,沉沉夜色裹着他挺拔冷冽的身形,西装外套沾着夜色凉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没有说话,静静站在门口,漆黑的眸子牢牢锁着你,目光锐利得像刀,剖开你所有的心虚与破绽。
空气死寂得让人窒息。
你没有慌,没有解释,甚至懒得伪装慌乱。
这一个月的偏移和心动,早已让你对这段窒息的感情彻底倦怠。你垂着眼,神色冷淡,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一言不发,是最残忍的冷暴力。
沉默,就是你最直白的承认。
陆霆一步步朝你走近,修长的手指微微发颤,常年冷静自持的人,此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从前偏执、强势、掌控一切,可唯独对你,永远低到尘埃里。
“为什幺不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压着极致的隐忍,藏着濒临崩塌的颤抖。
你依旧沉默,垂着眼睫,神色漠然,连一个眼神的安抚都吝啬给予。
你不辩解、不哄他、不骗他。
你用最安静的冷淡,一刀一刀凌迟他所有的真心。
长久的死寂里,陆霆眼底的坚硬彻底碎裂,所有的强势、骄傲、偏执,在你的冷漠面前,溃不成军。
他微微俯身,逼近你,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恐慌、委屈、崩溃,还有不敢置信的狼狈。
他盯着你的眼睛,声音哽咽,彻底卸下所有铠甲,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卑微又无助地问出那句压垮他所有理智的话:
“我不是你唯一的小狗了吗?”
一瞬间,你心口骤然一窒。
你见过他阴鸷狠戾、杀伐果断的模样,见过他偏执禁锢、强势占有所有人和事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这样。
狼狈、脆弱、惶恐,连尾音都带着颤抖。
他这辈子高高在上、无人敢忤逆,唯独在你这里,甘愿做摇尾乞怜、只求你多看一眼的小狗。
他把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底线,全都给了你。
他以为自己是你的独一无二,是你的无可替代,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归宿。
可你偏偏,亲手打碎了他所有的执念与期盼。
你擡眼,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紧绷颤抖的下颌线,依旧语气平淡,冷得近乎残忍:
“陆霆,没有人能永远是谁的唯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霆浑身一僵,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他死死盯着你,喉结剧烈滚动,压抑的崩溃与疯魔在胸腔里翻涌,却不敢对你有半分苛责。
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悲凉。
陆霆低低的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响起,沙哑、破碎,像一把钝刀割在自己心上。
他没有吼你,没有质问,更没有动手。他只是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捧住你的脸,拇指摩挲着你冰凉的脸颊,眼尾泛红,声音卑微得近乎祈求:
“阿晚……让我……让我好好爱你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你没有回答,冷漠地垂着眼。他却像得到了默许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你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陆霆跪在床边,像一条卑微的狗,慢慢脱掉你的衣服。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指尖微微发抖,却精准地找到你每一处敏感点。先是用滚烫的唇舌从脖颈一路吻到锁骨,再含住已经硬起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着吸吮、轻咬,发出黏腻的水声。
“阿晚……这里还是这幺敏感……我记得你最喜欢我这样舔……”他哽咽着自言自语,声音卑微又讨好,一边说一边把舌头探得更深,舔得你胸前一片狼藉。
你咬着唇不发出声音,他却像受了鼓励,继续往下。跪在你双腿间,把脸埋进你已经湿润的花穴里,鼻尖轻轻蹭着阴蒂,舌头灵活地卷着舔弄、吸吮,把每一滴蜜液都卷进嘴里。
“呜……阿晚的味道……还是这幺甜……我好想你……让我好好伺候你……求你……别不要我……”
他太了解你的身体了。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小肉珠,快速震颤吸吮,同时两根手指插进穴里,弯曲抠挖着你最敏感的前壁,节奏时快时慢,把你逼得浑身发颤,却始终不让你彻底高潮。
“阿晚……舒服吗……告诉我……我可以做得更好……”陆霆擡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却满是卑微的讨好。他爬上来,粗长滚烫的鸡巴抵在穴口,龟头沾满你的淫水,缓缓顶入。
他操得极慢、极深,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你最敏感的那一点,腰部旋转研磨,鸡巴在你穴里搅动着,龟头一下下刮过G点。
“阿晚……夹紧我……好不好……我只想让你舒服……只想让你离不开我……”他哭着亲吻你的唇、你的眼角,声音颤抖,却把节奏掌控得完美,让你在极致的快感边缘反复徘徊。
你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他眼底亮起微弱的光芒,像得到了天大的奖赏,更加卖力地取悦你。舌头卷着你的舌尖,鸡巴一下下深顶,卑微地乞求:
“阿晚……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求你……”
然而,当你高潮后冷冷推开他时,陆霆眼底最后一点卑微的希冀彻底碎裂。
他死死按住你的双手,原本温柔的抽插瞬间变得凶狠暴烈。鸡巴像铁杵一样凶猛捅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你子宫发麻,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为什幺……为什幺你要去碰别人?!”他红着眼,声音嘶哑崩溃,一边凶狠操干一边哭吼,“我哪里不够好?!我把命给你都愿意……你却去外面找那个小白脸?!”
暴力而失控的撞击让你尖叫,他却像疯了一样,越操越狠,大手掐着你的腰,几乎要把你揉碎:
“阿晚……你只能是我的……只能给我操……我要操烂你这骚穴……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你身上,他一边哭一边用最粗暴的方式操你,像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背叛全部发泄进你的身体里。
“我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那一夜,他哭着、吼着、操着你,直到你彻底昏死过去。
而他,抱着你满是精液和泪痕的身体,仍在悲伤中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