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远的下颌线收紧,指尖停留在门把手上、无意识攥紧,连气息都染上一层灼热的滞涩,不敢轻易挪动半分。
只要他微微使力,就能将半掩这的门推开,给这对没有好好反锁卧室门的夫妻一个教训。
或许还能直接把许聿珩这个老闷骚给吓萎。
想到这里,沈镜远忍不住勾起嘴角,但在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后,那笑容转瞬即逝,又很快消失了。
他发誓,自己只是无意间路过,又只是因为好奇而短暂停留。
在看清两人所做何事时,沈镜远的脊背就绷出冷硬流畅的线条,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清晰察觉到那突如其来、不受控制的紧绷。
而现在,他低头,无奈地看向那无可藏匿的弧度,觉得自己是真的该走了。
下面硬到发疼,沈镜远强撑着走回房间,可那股躁动却仍然在沸腾着,让他坐立难安。
“这都第几次了……”
沈镜远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口嫌体正直,手不由自主朝着阴茎摸去。
发泄出来……就好了。
在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徐渡影的脸之前,沈镜远确实是如此自我安慰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碰见她和别人亲密接触。
今晚远距离看到徐渡影停车后和许清让在密闭空间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前后脚出来的事暂先不提,上次,徐渡影的男朋友还是宋景泽。
而他,是他们的任课老师。
拥挤的医务室里,绷带散落在地上无人捡拾,白色透光的床帘被风猛地吹起一角,沈镜远清晰看见了摁着宋景泽接吻的徐渡影。
很青春很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幕,如果这两个人不是他的学生、他都不认识就很完美了。
沈镜远扶了扶眼镜,心存善念打算给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孩子留点面子,便屈起指尖敲敲门,清脆的声响肉眼可见起到了破坏雅兴的作用,至少徐渡影率先后仰头退开了。
隔着那块已经落下的床帘、仔细观察两人动线的沈镜远彼时还并不清楚,自己为什幺要如此在意,甚至像个变态一样在脑海中幻想他们拥吻的画面。
他只觉得好玩,心底也有些发痒。他给自己的诊断是性压抑了,多手冲几次大概就能无欲无求飞升贤者。
那阻碍他视线又帮他赋予无线旖旎幻想的床帘被干脆拉开,吊环在轨道滑动的声响打断了沈镜远的思考,他回神,微微颔首,看向眼前的徐渡影,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发红的眼眶往下移。
她的唇瓣还浸着一层水光,微微红肿,湿漉漉地张开,像是在诱惑人俯首加深这个吻。
意识到这个想法会令自己的教资如同奶油般丝滑融化,沈镜远连忙把视线上移,在心底疯狂扇自己耳光的同时和徐渡影四目相对。
她的睫羽颤得厉害,像受惊振翅的蝶,呼吸碎乱绵长,胸口轻轻起伏,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透绯色。
可唯独眼神是坚定无畏的,甚至还闪过一丝被打扰雅兴的烦闷。
反观她身后的宋景泽,手被绑得像个白给都没人要的丑粽子,整个人飘飘欲仙,从头到尾只要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红,是医务室的空调都没法拯救的红温状态。
沈镜远的心底咯噔一下,方才的那点心理建设好似都喂了狗。
“沈老师,我先回教室了。”
见沈镜远不说话,徐渡影不想继续跟他玩对视小游戏,扭头就要走。
擦肩而过时,沈镜远猛地攥住她的手。
耳边似乎还有压制不住的水声和呻呻声,沈镜远的呼吸陡然沉下来。
他握着徐渡影的手往下抓,浓白的粘液瞬间喷射而出。
看着被弄得满是精液的手心,沈镜远这才从自己撰想的后续中抽出身来,长叹了一口气。
真稀奇,原来他从那幺早开始就对徐渡影有了异样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