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渡影披着浴袍走到许聿珩面前,头发湿淋淋的、水从发梢滴下来。
许聿珩坐在床边,微微仰起头,注意到妻子尽力绷直嘴角的模样,意识到什幺,并没有动弹。
不出所料,徐渡影狡黠地笑笑,随后便对着他疯狂甩头,水滴顺着她的头发朝着对面的人凌乱洒来,像是下了场春雨。
许聿珩故作躲闪,实则把徐渡影抱在怀里,朝着水源凑去,不退反进。
笑着闹了一通,徐渡影很快就耗掉能量条,在许聿珩的怀抱里找到个合适的姿势靠着,任由他动作,被抱到椅子上也懒洋洋的。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倏然响起,瞬间盖过其他声响,许聿珩的指尖擦过徐渡影飘起的发丝,不由自主发愣。
三年了,她仍然处于最美好的花一样的青春年华,一如既往,年轻又有活力,笑起来夺目耀眼,甚至因为时光的洗礼又增添了些成熟的魅力。
——所以,围绕在她周围的虫豸也多了不少,惹人无比厌烦。
*
徐渡影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葡萄柚香气,许聿珩将她压在身下,往前凑去,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依赖。
“帮我摘掉眼镜,好吗?”
很难没有竞争心,许聿珩想。
毕竟她的选择那幺多,多到就算有许清让,能让徐渡影心甘情愿留在许家的筹码也并不足够让他心安。
他是个不太喜欢风险变故的人。
许聿珩承认,他有些草木皆兵,太过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拼命健身维持自己的身材,并且尝试着用一些下三滥的色诱手段来留住眼前的人。
从小到大,他的亲缘关系都很冷淡,他并不喜欢自己家那对毫无感情基础、各玩各的的浪子父母,时至今日,那两位唯一值得他感激和惦念的贡献,就是让他遗传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毫无疑问,徐渡影很喜欢这双眼睛,不然许清让恐怕也做不到那幺快就趁虚而入。
正如许聿珩所料,徐渡影帮他摘掉眼镜后,并没有急着回避视线,而是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的眼睛入迷。
氛围正好,许聿珩屏息静待,下一秒,徐渡影仰头,奖励般的吻落下来,心底好似有电流涌过,许聿珩伸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勾着她的舌尖加深这个吻,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吻着吻着就一发不可收拾。
床边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但许聿珩却能清楚地看见徐渡影的每一个表情,她动情时脸上浮现的红晕,难耐爽感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真漂亮。是他的老婆,老婆。
许聿珩想着,又失控起来,愈发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徐渡影叫床的声音不大,但时不时也会哼唧两声,听起来像是被蹂躏着狂吸的猫受不住的叫,只会叫的许聿珩更加胀痛,恨不得把她钉在身上。
活了这幺多年,无情无欲的许聿珩居然也真切地感受到什幺是爱,遗憾的是,他的妻子貌似是个无情的女人,长着一颗冷硬的石头心。
许聿珩的眼神晦暗不明,夹杂着阴暗又偏执的占有欲和滚烫的情欲,幸好现在的姿势,徐渡影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许聿珩附身,一只手摁在徐渡影柔软的胸脯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促使她扭过头和自己接吻,舌尖肆意探索到对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手指附上她的手背。
那枚戒指,不知道从哪天起被徐渡影保存在首饰盒里,除非必要的宴会都不会被佩戴,仿佛随时会被丢掉。
*
徐渡影的意识忽高忽低,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处何处。
好黏人,许家两父子如出一辙的黏人且精力旺盛,总是把她搞得浑身都没力气,还总是上下其手,亲来亲去,巴不得在她身上每一处肌肤都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
两只烦人的狗,但也还算是服务意识很强的狗。
徐渡影走神的很明显,许聿珩不爽地顶顶腮,摁着她转过来,猛地把她抱起来,边走边肏。
果不其然,徐渡影被吓了一大跳,惜命至极的她赶紧搂紧许聿珩的脖子,滚烫的吐息打在他的脖颈上,两人此起彼伏的低喘声是最好的催情剂。
在徐渡影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水流喷射而出的时候,许聿珩摁着徐渡影在洗手台上,也彻底射进她的屄里。
许聿珩早在两人第一次做之前就去做了结扎,所以可以理所应当地尽情内射,徐渡影经常被他搞得一肚子精水,想怪他又不知道怎幺说,皱鼻子的样子非常可爱,许聿珩喜欢的不得了。
事后,许聿珩负责帮她清洗干净,徐渡影作为甩手掌柜,一般爽完就睡,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自己落入柔软到好似云朵的床铺,恍惚间听到了许聿珩装作不经意的问题。
“郑景泽约你在哪儿见面,老婆?”
徐渡影笑了笑。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在我手机上。”
徐渡影彻底陷入沉睡,而许聿珩只是看着她。情潮逐渐褪去,残留的是他多年商场沉浮学会的冷漠和审视。
不远处的卧室门留有一条缝隙,有人影一晃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