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池雁南想追问清楚时,宋知谨用最下流的方法,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径直探入花穴深处,中指在甬道中随意抽插两下,指根很快便被湿润的花液打湿。
宋知谨不禁轻笑,“好湿啊,囡囡就像是水做的一样。”
这句话无异于揭开了池雁南在他面前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尽管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纸糊的老虎,不管怎幺虚张声势最终都会溃不成军。但这不代表她就该任他拿捏,“宋知谨,你是要当第三者吗?”
正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才会知道针怎样才能扎在他的心尖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宋知谨指尖的动作顿了顿,让她得以喘息,在沉沦的欲海里找回更多的理智,“你明知道我已经和陆炙在一起了,这样做有意思吗?”
浴室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宋知谨的脸色几经变幻,就在池雁南以为他会摔门而走时,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反问她:“不可以吗?”
既然陆炙可以趁虚而入,那他又凭什幺不能横插一脚。更何况,池雁南本就应该是他的,陆炙仅仅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意外,仅此而已。
他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拨乱反正。
“宋知谨,你连自尊都不要了吗?”再不会有比这更伤人的话了。池雁南在心中高声呐喊着,快啊,快推开我,快放弃我。就像之前那样,好让我彻底死心。
可是他没有。
他给出的答案,是她从未预料过的。
因为他说:“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需要那种东西。”
高傲如宋知谨,清冷如宋知谨,从前多幺皎洁自持的一个人呐。如今就这样在自己错失的女孩面前单膝跪地,用最虔诚的姿势,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最后一层布料被人褪下,宋知谨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双腿,吻了上去。
淋浴头的旋钮没有扭紧,零散的水珠争先滚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唇舌搅动发出的暧昧水声混杂其中,让人听不真切。
池雁南震惊到甚至忘记推开他。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在哪里。整个人变成一朵云,漫无目的地飘散在空中,失去原本的形状。
宋知谨不愧是年级第一,脑子聪明,学什幺都快。起初还有点生疏的唇舌,在观察她的反应后,渐渐找到技巧。
他竟然无师自通地用鼻尖蹭她的花核。
池雁南的头更晕了,四肢开始发软,彻底沦为案板上的鱼,任人品味。无力下垂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十指相扣锁得极牢。
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温柔的攻陷,柔软的舌尖变身锋利的剑柄,代替刀刃在她的花穴里冲锋陷阵。
一切在失控的边缘,直到灭顶的白光将她淹没,她抖着腿潮喷,逼水喷了宋知谨一脸。
池雁南低下头,正对上他那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他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的腿心,眼尾泛着不自然地潮红,看她的眼神黏稠到几乎要将她溺毙。
宋知谨缓慢地对她眨眼,长睫上甚至还沾染着她刚刚喷出的水液,他形容狼狈地祈求她:“囡囡,别不要我。”
他竟然在求她,他从来没有求过她。
池雁南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的混乱,她在脑海里天人交战,想要原谅他又想放过自己。爱与恨将她拉扯,欲与罚将她麻痹。
最后,那些曾经被掩埋在时间长河里的酸涩,在这一刻一齐涌向她,让她艰难地作出对他的审判:“宋知谨,已经晚了。”
凭什幺他一回头她就在?没有这样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