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门廊前稳稳停下。
宋祁言先下了车,朝车内自然地伸出手,让于琦扶着自己下车。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管家迎上前去,恭敬地接过宋祁言脱下的外套,眼神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落了一瞬,唇角漾起温和的笑意:
“少爷和太太关系真好。今晚少爷醉酒,多亏了太太亲自过去跑一趟。先生在外知道您二位相处的这幺融洽,定会欣慰的。”
于琦心口猛地一跳,僵硬地站在原地,下意识要从宋祁言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放在以前,她会把管家的这句话当做无心的感慨。
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和宋祁言之间再无清白可言,在宋家,她到底是他的继母、他的小妈。
若是管家知道他们所谓“相处融洽”背后的真相,知道他们刚刚在车里做过什幺,怕是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那些原本平平无常的词汇此刻像一把利刃,直勾勾往她心里扎。她受不了两人关系败露,她害怕管家告诉她那远在国外的丈夫,此刻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那颗敏感的心受到伤害。
察觉到怀里小女人的僵硬与战栗,宋祁言眸光微沉。
他松开了手,假装刚刚只是出于礼貌的绅士搀扶,对着管家淡淡颔首:“王叔,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不用管了。”
“好的,那您和太太也早点歇息。” 管家恭敬退下。
两人乘着电梯直接到三楼,一出电梯,于琦立刻大步向前,飞快地往自己卧室走去,试图和宋祁言拉开距离。
结果男人腿长,几步就跟了上来,随着她踏进卧室,顺手将房门反锁,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于琦转过头,没好气地瞪着这个堂而皇之跟进来的男人:“这是我的房间,你进来干什幺?回你自己房间去。”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宋祁言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无赖地说,“刚才在车上你答应我的,‘回家可以’。”
相处了这幺久,他也算摸清了于琦的性子。
这个小女人心软的要命,还总喜欢口是心非。只要她不是严词拒绝的,那就代表允许,尤其是当她沉默不说话的时候。
那更是赤裸裸的默许。
果然,于琦脸颊一烫,羞恼道:“我哪有答应你!我懒得理你!我要洗漱睡觉了!” 没再撵他出去。
她转身一溜烟跑进浴室,伸手就要关门。
想跑?没门。
宋祁言长腿一迈,径直挤了进来,顺势将浴室门在身后踢上。
“你——”
“洗漱?正好,一起。”宋祁言低笑一声,将她娇小的身躯一把抱起,放在了宽大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浴室暖黄的光线洒在于琦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娇艳,宋祁言看得眼热,喉结滚了滚,全身的血液开始往下体集中涌去。他大手扣住她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插进乌黑柔软的发丝,不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你出去……唔!”
他很喜欢用吻来堵住她的嘴。
宋祁言的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列,肆无忌惮地卷过那湿软敏感的舌面,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水润的吞咽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于琦喘不上气,眼神开始迷离,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却推不开,只得任由他掠夺着自己口中仅存的氧气。
好像要被吃掉了。
“.....哈啊.......” 破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被他的薄唇尽数吞入腹中。
宋祁言的大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衣摆,掌心复上了她腰侧细腻如温玉的肌肤,触感好得让他心头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鸡巴硬得发疼。他想赶紧操进去。
一路上移,大掌一把扣住了那团绵软高耸的乳肉,隔着文胸的薄薄蕾丝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放荡形状,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腻肉。
真软。
旁人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身材有多好,他可知道,并爱极了这能一手掌握的柔软。
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舌尖,宋祁言三下五除二地将于琦的衣物悉数褪去,只留一件小小内裤挂在身上。
冰凉的大理石贴上腿根,于琦下意识缩了一下,宋祁言的手悄然探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上早已湿透的穴口。
“还在胡思乱想?”他贴着于琦的嘴唇低声问,指腹隔着内裤缓慢地碾过阴蒂。
于琦咬着唇没应,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了送。
他扯下那条已经黏在花唇上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直接没入,穴壁立刻绞紧,滚烫而柔软地裹上来。指腹朝上,精准地按住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于琦身子猛地一颤。
他笑了一下,开口:“别想了。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 手指不断刺激着里面那处凸起,“好好感受我。”
速度加快,交合处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尖锐快感在下腹迅速堆积,于琦突然仰着头呜咽一声,哆嗦着泄了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光,宋祁言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淫水裹满的指节,随即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她湿润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轻轻蹭了两下,沾满爱液,却迟迟不进去。
“看着。”他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
洗手台正对的大镜子里,自己正赤裸地坐在他身前,泪眼朦胧,双腿被他的膝盖撑开,花唇外翻,穴口正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宋祁言的目光也落在镜中,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于琦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失声尖叫。
穴壁被撑开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抵着最里面的软肉,感受她一缩一缩地绞着自己。
他声音沙哑:“这里。”
肉棒缓慢地往外抽出,再重重顶回去,“只有这里是真的。其他的,都是你自己吓自己。”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阴户。于琦的身体被撞得往后滑,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狠狠插到最深。
胸前乳波摇晃,晃得宋祁言眼晕,他低头直接咬住顶端那粒红豆,吮吸啃咬,发出啧啧声响。没多一会儿,白嫩的乳肉上就遍布齿痕。
“夹紧点。”他命令,语气里带着点笑意,用手扇了一下她大腿。
于琦的穴壁听话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将他的鸡巴裹得更紧。
宋祁言粗喘一声,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粗硕的龟头径直破开那层层痉挛,一次次精准凶狠地撞击在宫颈口那脆弱的花芯之上。
“啊啊!....别.......轻点.....” 于琦指甲在宋祁言手臂上生生划出数道红痕。酸胀的快感顺着小腹直接炸上了天灵盖,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光。
她声音碎在喉咙里,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手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配合抽插的节奏狠狠揉捏碾压:“于琦。现在,只准想我的鸡巴在你里面。想你被我操得流了多少水。想你现在在镜子里这副样子。不准想别的,听见没?”
腿张这幺开,穴吃得这幺深。男人一边操,一边用余光瞥着镜中的淫靡画面,下体的巨物又胀了一圈。
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绯红的面颊,穴壁剧烈地收缩,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台面上。
宫颈在剧烈的连续撞击下猛地抽紧,一股热流自花芯喷薄而出。
噗嗤——!
失禁般的大量清液失控地自结合处喷溅开来,透明的潮水如同决堤的激流冲刷着坚硬滚烫的柱身。
于琦眼前白光乍起,仰着头无声的尖叫,身体抖得像筛糠,脚趾死死绷直,被操到潮吹。
“真是个水做的。” 宋祁言满意地亲了亲她那微张的小嘴,胯下动作没停,继续操着她还在痉挛的穴,动作又深又重,把她高潮后的余韵硬生生拖长。
镜子里,女人眼角蓄满泪水,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只能溢出小猫般细弱破碎的喘息。
“这样就对了。”宋祁言低喘着,带着情事中特有的重重气声。把她的腿擡得更高,换了个角度又顶进去,“别胡思乱想。你现在只是我的穴,被我操着.....被我填满。其他的......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紫红色的巨物凶狠地在她体内抽插顶弄,宋祁言手臂上青筋凸起,掌根死死压着女人湿汗淋漓的胯骨,不让她后退半分。他甩动着腰腹疯狂打桩,龟头次次彻彻底底推进紧闭的凹陷中。
连续数十下,他抵住那枚颤抖的花芯,沉哑地闷哼出声。
浓稠的白浊奔涌而出,结结实实浇灌在宫口,将内壁所有被抚平的褶皱悉数浸透。
一声尖叫,于琦眼睫剧烈颤动了两下,下巴软绵绵地滑落,额头无力地抵在男人汗湿冰凉的锁骨上,双臂软软垂落。
宋祁言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幺埋在她体内,平复着呼吸。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于琦脑子里一片空白。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些担心、那些醋意、那些自责、那些不安与恐慌,此刻全部被身体里的热意和酸胀盖了过去。她只觉得腿软,穴里满满当当的,什幺都想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