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前后排之间的黑色隔音挡板早已升起,将后座变成了一个安静私密的空间。
可算身边只剩下她了,宋祁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过身去,擡起于琦的下巴就要吻上去。于琦微微偏头,男人的薄唇失去了原本的目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怎幺了?” 宋祁言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她会躲开。
于琦侧过脸看向窗外,不搭理他。男人这才意识到她似乎在生气,黑眸里的欲念散去了大半。
“怎幺了?嗯?”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又问了一遍。
车厢里安静极了,她还是不说话,四目相对,宋祁言从她那双杏眼深处隐隐看见一丝委屈。
“生气了?怎幺不说话?” 他在于琦唇角安抚地啄了啄,哄着她开口。
淡淡的酒气混杂着男香如小蛇般钻进她的鼻腔,她皱了皱眉,破天荒的露出反感的表情。
“你少装傻,宋祁言!” 她语气里满是怒意,“大晚上骗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在别的女人面前当挡箭牌的?让陈序拿你胃疼撒谎,你可真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在电话里和陈序嘴上不当回事,实际上她满脑子全是宋祁言胃病发作那副脸色惨白的难受模样。
放下电话她就立刻叫上司机开车来玺苑接他,打算赶紧带他去医院看病。
结果来了不仅发现他精神抖擞、神志清醒,还看见美女伴他身侧。虽然他没什幺逾矩的动作,但光是他俩坐在一起,就刺的于琦眼疼。
那个画面像一个巴掌狠狠将她从这几天的美梦中扇回现实。
他的妻子就应该是那样的女人才对,温婉大气,样貌出众,单从她的衣着配饰也能看出那个女人家境优渥,和自己天壤之别。
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吧。可她呢,她和宋祁言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无论是家境、样貌还是身份,没有一样是般配的。
她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不应该对他动心。
听着她那因为担心他胃病而发火、夹杂着真切后怕与委屈的抱怨,宋祁言的心像被什幺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看着于琦眼底一闪而过的自责与疏离,立刻反应过来这小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些什幺。
他正了正神色,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叹了口气,语气认真又温柔: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拿胃疼骗你。”
他声音低沉沙哑地坦白:“我从公司出来就一直想你。晚上和朋友谈项目,没想到林家那位大小姐同他是表亲。知道我在这,便跟了过来。”
宋祁言自嘲般苦笑了一下,继续道:“我嫌她烦,想快点结束回家找你,但碍于今天确实是有正事要谈,一时走不掉,就想着把你叫过来。可我知道直接叫你,你肯定不愿意来玺苑........所以就让陈序拿我胃疼当借口。是不是很蠢?”
于琦听着他的解释,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可嘴上还是忍不住泛酸,阴阳怪气不好好说话:
“嫌她烦?刚刚那位是林雯雯吧?人家林小姐长得好看、学历又高,跟你那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怎幺,嫌人家配不上你宋大总裁?干嘛非得拿我这个有夫之妇当挡箭牌去拒绝人家,你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于琦!”
宋祁言眸光骤然一沉,心头腾起一股怒火与密密麻麻的疼。
她竟然又想把自己往外推。
“我再说最后一次。”宋祁言大手扣住她后颈,不容她躲闪,“我宋祁言这辈子要娶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什幺门当户对,什幺般不般配,在我眼里全都是狗屁。我的名声算什幺?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的脸都可以不要。不许再胡思乱想,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反驳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被他含住,整个粉唇被他侵占,辗转厮磨,猛烈地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于琦被吻得身子发颤,眼底蒙上一层雾气。
原本她还想推拒,可在这炙热的吻意与他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中,所有的防线与自卑都溃不成军。
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揪紧了男人的衬衫衣领,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吮吸啃咬。
吻着吻着,于琦察觉到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她呜咽:“别乱摸.......”
这可是车里,司机还在前面!
宋祁言余光扫过那升起的挡板,贴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嘴唇,低低笑了:“怕什幺?又没别人。” 大手顺着于琦毛衣下摆钻了进去,顺着她柔软的曲线一路向上。
指尖即将触碰到蕾丝下的一团浑圆,她慌忙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眼睛睁得圆圆地瞪他:“不可以!”
“那......回家可以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