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见过柳青涟之后的第三日,曲温言像是个没事人,该做什幺便做什幺,在朝堂上依旧用尽手段打压异己。
可怕的是,因为坤泽的身份,大家都对她放松了警惕,觉得她这相位总有一天会被撤下。
今日处理完公务已是傍晚,当她走出衙署时,一个宫女便迎面走来。她叫翠桃,是柳青涟身边的贴身宫女,跟在柳青涟身边二十年,最是忠心耿耿。
翠桃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有请曲相入宫一叙。”
曲温言笑着应下,便随着翠桃往皇宫而去。
大炎有律例,凡干阳者入夜后不能入宫,坤泽者亦只有六部尚书与丞相能入,处理公务。
曲温言再一次来到金凤宫,今日的柳青涟穿了素白的宫袍,发髻未绾,正对着铜镜慢慢梳头。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曲温言再次拱手作揖,低着头,并不去看那韵味十足,又过分高贵的女人。
“你们都退至宫外,不可打扰。”
柳青涟遣退了宫人,而且是退到了宫外,她要与曲温言所谈之事显然极为私密。
她放下银梳,擡眼看向曲温言:“你有什幺想要与本宫细说?”
曲温言这才擡起头,说道:“微臣多次想要深入兵部与吏部,可最后发现这多少有些麻烦。”
听到‘兵部’和‘吏部’的时候,柳青涟的眸子冷了冷,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虽然麻烦,但只要微臣想,用点办法还是可以让里面的面孔都换一圈的。”
柳青涟没有说话,只是紧咬着牙,看着曲温言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寒意。
“不过微臣不想这幺做,因为微臣说过,我们或许不是敌人。”
柳青涟听罢,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曲温言,与她贴得极近:“你对本宫又知道多少?”
曲温言目光扫过柳青涟的唇,低声道:“皇后娘娘曾经教导过微臣,在羽翼未丰前要忍,在羽翼丰满之后更要忍,微臣对您所知很多,却也不多,但是微臣都可以帮你。”
“为什幺?”
柳青涟不明白,她不明白曲温言什幺意思,也不明白曲温言什幺目的,她已经看不透这个人了。
以前曲温言虽然内敛,但是情绪偶尔还会写在脸上,少女的心思总是易猜。然而现在,她的眸子总是带笑,所有的算计都在她那波澜不惊的笑意中,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柳青涟感到害怕,也感到不适。
“因为微臣的目的便是……”
曲温言还未说完,伸手一揽,便揽过了柳青涟的腰肢,吓得柳青涟一惊,想要推开曲温言,可这才发现曲温言的力量大得惊人。
同是坤泽,为何这个人的力气这幺大?
“你放开本宫!”
柳青涟看着曲温言,那双眼里的笑容晕开之后,竟是带着层层叠叠的欲望,这让她忽然感到了恐惧。
“嘘,皇后娘娘可不能大声喧哗,若是皇帝知道了,你该知道会有什幺后果。”
曲温言倾身咬在柳青涟的脖子上,柳青涟自是要反抗,可那湿润的唇舌碾过她的肌肤时,她多少有些失力,推搡的动作也软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
柳青涟依旧挣不脱曲温言的怀抱,曲温言笑道:“微臣的胆子有多大您是知道的,而且……”
“我有办法让你得偿所愿。”
曲温言伸手轻易地就解开柳青涟腰带的扣子,柳青涟吓得极力挣扎,可越是挣扎,身上的宫袍就脱落得越快。不得已,柳青涟一口咬在曲温言的肩膀上,那人冷嘶一声却没有放开自己,而且越搂越紧。
一个坤泽,怎幺能用一只手就搂得不能动弹?
不止挣不开曲温言的手甚至很快就摸到了柳青涟的亵裤上,狠狠地隔着亵裤抓住了那脆弱的阴唇。
“唔——!你放肆!”
怎幺会这样?为什幺会这样?柳青涟根本没有办法思考,方才明明还在针锋相对,为什幺曲温言会突然折辱于她!
“我的目的就是你,柳青涟,柳夫子……”
曲温言的指腹很快就找到那脆弱的花核,她轻轻揉弄着,柳青涟挣扎得厉害,可身子又偏偏愈发软绵。
“曲温言!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柳青涟捶打着曲温言的背,又再一次咬在曲温言的肩膀上,本以为这样可以让曲温言收手,然而曲温言却调侃了她的亵裤,手指竟快速地揉搓那逐渐充血的花核。
“啊……!不,不要!”
柳青涟从未受过这种刺激,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耐心对待自己,往往还没湿就插进来。花核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那快感来得太快,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双腿也渐渐发软。
很快,曲温言的掌心便满是淫水,黏黏腻腻的,让她又全抹在了柳青涟的小穴外。
“皇后娘娘流了好多水,说着不要,却流水勾引微臣。”
说完,曲温言的中指缓缓插入小穴,这下柳青涟才从刚才的小高潮中惊醒过来:“不可以,你不可以插进来,这是死罪,死——!”
这是死罪!死……!
“曲,温,言——!”
柳青涟能够感觉到那灵活的手指在她小穴内缓慢地抽插,湿滑的通道很快就接纳了曲温言的手指,好像她俩本就该如此契合。
啪呲啪呲——!
曲温言轻笑:“皇后娘娘你听,这是你小穴被肏的声音。”
柳青涟还想挣扎:“本宫要诛你九族!”
她想要往后退的时候,曲温言就会深深地插入到她的小穴深处,指腹轻碾那敏感处,让她腰腹双腿都在发软。
她被曲温言用手指肏了,她是皇后!她是当朝皇后!怎幺可以!
“啊……!混账!”
就在柳青涟想要除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时,曲温言突然发难,又插入一指,两指并入,快速地抽插起来!
抽插的速度很快,带起黏腻水声,柳青涟的腰肢不受控地弓起,擡起的手又放了下来,软软地搭在曲温言的肩上。
淫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溅到了自己的小腿和脚踝,柳青涟这才知道自己流了这幺多的淫水,而且还是在曲温言,自己曾经的学生的抽插之下!
可恶,可恶——!
不对,不对,这感觉——!这感觉!
“住手,住手——!”
柳青涟白眼一翻,小腹一缩,穴内软肉紧紧绞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竟是被强行抽插到了高潮,淫水喷洒而出,完全浸透了亵裤,缓缓散发出了淡淡的牡丹花香。
她的信引……被肏到释放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