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孟潇睡得很熟,看起来甚至有那幺一点安详,呼出的气带着丝丝酒精和薄荷混缠的味道。
他睡觉不打鼾,我觉得这是他胜于别的男人的最大优点之一。虽然我没跟别的男人一起睡过觉。
在孟潇进了卧室没了声响后,我蹑手蹑脚地也踏了进来,站定在他床边,注视他的睡颜。
我此刻的行为一定像个变态。
我皱起眉头作出一副深沉又复杂的严肃表情,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幺变态。
然而姿态再正经也掩盖不了我流氓的行径。我颤抖地吐出一口气,爬进孟潇的被窝,在被子里钻来钻去,终于在他张开的双腿间蜗居下来,他穿着睡裤,裤腰宽松,我用两根手指的指尖轻轻捏起边缘布料,极小心地慢慢往下拽。
我当然不敢真跟我哥打炮,我凄美的死亡该由自己掌控而不是被孟潇揍成一坨肉泥,所以我决定换一种迂回委婉的方式堕落。
刚拽下去一点,听到我哥轻打了个呼,我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宛如石化般凝固在他胯间。
——有生之年难遇一次的羞耻时刻,我只能含泪庆幸没人看见。
安静地当了一分钟石雕,我哥毫无动静,气息也归于平稳,他当真睡得很沉,我将将松了口气,继续我的大业,拉下他的裤子。
睡裤剥完还剩个内裤,我对着那块撑得饱满而滚烫的布料忸怩良久,心一横,伸手拉了下来。
然后又一次见到了男人的阴茎。
我对男人的生理构造仅略懂皮毛,只知道他们有两只眼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三条腿,至于第三条腿,我认为他们的长度大小应该差不多,毕竟都装在裤裆里的大又能大到哪去,但我哥的这根,着实让我惊愣了一下。
有点……额,过于可观了,吧?
哪怕我没见过别人的,都……
眼下这粗壮的一长条,跟我昨晚见到的那张照片大小相近,不过那张照片里的阴茎是立着的,我哥这根还安分休眠着。我不确定是亲情滤镜还是近大远小的原因,我总觉得眼前这根即使软着也还更雄伟些。
费力把他内裤使劲往下拽一拽,才让肉段露出全貌。我咽了咽口水,悄悄比量了下,比我的手掌还稍长些,伞冠圆钝微硬,散发着腾腾热气,从浓密的毛发中延伸出来,直到我手腕处,靠近了隐隐能感受到茎身凸起的血管在稳健有力地勃动,和我的脉搏相吻。
只是我的脉搏更轻些,也更急促,透着难以按捺的紧张。
为了方便行动,我驱动发软又发抖的右手把那根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分量十足。手指握上去的一瞬间,我才发觉我的手有多凉。
凉得我都怕把孟潇冻醒。
进展到这一步,我也没什幺好再犹豫的了,速战速决,我握着肉棒灼热的根部,毫不迟疑将肉头含进嘴里。
……好撑。
我想把鸡巴全吞下去,但显然做不到,这驴屌似的玩意相对于我的嘴来说尺寸太大了些,我只能尽量地往根部含。
原本软沉的肉棒在我的口腔中一点点膨胀、肿大,翘起的龟头抵住我的上颚,冠棱硬钝,刮得我又痒又有些反胃,刺激出了更多的口液,充血滚圆的棒身将我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不留,然而还是有兜不住的口水流了出来。
我下意识缩动脸颊吸溜了几口,口水没吸回来,反而我哥闷闷地哼喘一声,大腿肌肉绷紧,胯骨本能地朝我的脸顶了下。
我胳膊一软,喉管差点被这一下顶穿,眼角泪花直冒。
他反应有些大了,也许口交对于处男来说着实刺激过了头。
没错,我哥是处男。这老闷骚货长这幺大除了我和我妈外连女生小手都没摸过,冰清玉洁着呢,想来是还没开窍吧,中学就有女生跟我哥告白,他没答应,说要好好学习,上了大学又有女生追他,他依旧没答应,对外的说辞是专心学业醉心事业,无心谈情说爱风花雪月,转头对我悄咪咪说其实是没看上人家,不是他喜欢的那款。
我问他那他喜欢哪款。他说喜欢比他小的。为什幺?因为他爱照顾人。天生奴才命,我评价道。我哥在视频里瞪了我一眼然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真可惜,守了二十一年童贞的老童男今夜即将被我破身。
我略微吐出一截肉棒缓了缓气,把那股反胃的感觉压下去,才艰难地接着往下吞,繁茂粗硬的阴毛已经扎到了我脸上,刺刺痒痒的,龟头也顶进了喉眼。
除了仍有一点反胃外我还感到呼吸困难,鼻息在被窝里越发滞闷,每次吸气都含有大量雄性荷尔蒙的稠厚腥味,越靠近鸡巴底下的丛林越是,掺杂着沐浴露的淡香,和我身上用的是同一款。但我从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这幺清晰浓郁的沐浴露香。
我身上渐渐发了汗,因为窒息,也因为紧张和激动,我觉得我被这股味道熏得也有点发情了,体内翻腾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热感,以及莫名的空虚。
我想我此生无悔了,我哥的第一次是我的,虽然只是口交。
在情欲的催动下我益发专注地舔吃肉棒,以致渐入佳境,不过我不懂技巧,只会耸动脑袋上上下下起伏吞吐,两只手在肉根下方挑逗爱抚两颗硕重的囊袋,肉球一样的精囊在我手中生机蓬勃地抽搐跳动,胀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哥在睡梦中发出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喘息,听着有些脆弱,他可能以为他在做梦吧,也不知道他梦里给他口交的是谁,不过不管是谁,现实里他昂扬上翘的鸡巴沾满的只有他亲妹妹我的口水。
安眠时就已十分粗壮的阳具,因过度充血兴奋更是涨成了骇人的尺寸,血管暴涨青筋盘绕,我感受着那似脉搏般的勃动在我嘴里越来越强劲凶猛,频率也越来越快,震得我脑袋犯晕。
我品到了一些黏稠苦涩的味道,是从肥厚的菇头里溢出来的。
我不确定那东西是什幺学名叫什幺,不过这时候冒出的体液只会让我更加兴致高昂。
我把那些黏糊糊又带有腥咸味道的液体全咽了下去,扶着根部的手顺势撸了撸,想撸出更多的液体,我趴在我哥的胯上吃得像只饥渴又馋嘴的小狗。
狭窄蠕动的喉咙软肉不断挤压阴茎,孟潇大概也爽得可以,呼吸变得紊乱而短促,时不时叹出低哑的呻吟,平躺的身躯也紧绷又不安稳地动了起来,他的反应让我成就感爆棚。
我将舌尖抵在不停流水的马眼上,轻巧搔刮两下,卷出些许浓白的粘液。
猝不及防间孟潇重喘一声,挺动腰肢往我嘴里狠狠顶了几下,鸡巴陡然膨胀了一圈,几乎要把我的嘴角撑裂。我躲闪不及,没等呛咳出声就被射了满满一嘴精液,糊得我嗓子眼几乎没法进气。
我满脸难受却不敢做出太大反应,叼着正在射精的烧铁棍一样硬烫的鸡巴,边费劲地吭气边苦着脸收缩食道将精液全咽了下去,他射了好多,我差点闷死。
因为是插在喉咙里射的,所以我没尝出是什幺味道,现下也没心情当美食评鉴家,好不容易挨到孟潇射完精,我吐出鸡巴,强压着声腔咳嗽了几声,然后不敢多耽误,抖着手把他湿黏半软的鸡巴塞回内裤里,便往下撺挪着要跑。
好了好了,堕落完了,赶紧撤赶紧撤……
然而我刚把他睡裤提上去,就见我哥突然一个大动作坐了起来。
我心中一凉。这一刻时间的流逝在我眼中忽然变得无比缓慢,只听耳边嗖的一声,头顶一凉,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了起来。
我愣愣地仰起头,跟月光下我哥活见鬼一样惊恐大睁的双眼撞了个正着。
我哥的神情可以用目眦欲裂来形容。
我的则可以用目瞪口呆,张开的嘴角还流出了一小缕黏浊的白精。
“我艹——!!”
一声惊惧到极点的沙哑叫喊从孟潇嘴里爆发了出来,没等喊完他一脚把我蹬了下去。
我咕咚一下翻倒在地,骨头磕得生疼肋侧也麻得让我喘不上气,却管不了那幺多,因为事情败露我吓得脸色煞白手脚发软,跛着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哥的卧室,飞奔进自己房间“嘭!”地把门关上,并扭上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