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柔软却又致密的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泥沼,正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将理智拖拽下去。
两团丰满的软肉在两侧挤压,每一次小幅度的扭动和摩擦,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颤栗。
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脊背僵硬地绷着,呼吸因为缺氧和强行忍耐而变得断断续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被强压下去的、微妙的冲动,正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顺着尾椎一路攀升,寻找着一个释放的出口。
胡乱抓在问心愧胳膊上的手,下意识地再次收紧。
其中一只手在挣扎间滑落,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了问心愧雪白的侧乳,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并不明显的浅红印记。
问心愧察觉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刻意放慢了动作的频率。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清冷眼眸,此刻微微弯起。
她盯着萧那张因为隐忍而眉头紧皱、甚至失去了一贯平淡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出裂纹的精美瓷器。
看到向来犹如一潭死水的徒弟因为自己而逐渐失控,这种满足感,远比那些生涩的动作本身更让她兴奋。
下身那种紧迫的挤压感突然停顿了一下。
在那短暂的空隙里,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失控,顶端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滞。
萧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极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破碎的喘息。他有些混乱地摇了摇头,无意识地喃喃出一个音节:“师……”
那个字只吐出了一半。
下一秒。
一阵湿润、温热,却比刚才那柔软的挤压更加紧迫、更加具有包裹感的触感,直接取代了先前的两团柔软。
问心愧毫不在意那柱身顶端沾染的液体,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连带着那灼热的柱身一起吞咽了下去。
她并不熟练,即便之前在那些封存的禁书中反复翻阅过图册,甚至研究过相关的文字记载。
但书本上的经验与真实的血肉实操,终究有着难以跨越的区别。
喉管的吞咽太过深入,这并不是问心愧的主动控制,而是那过长的尺寸压迫到了喉咙深处。
那本能的干呕感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腔内部不可避免地收缩。
就在她试图调整呼吸、再次含上去的时候。
“嘶……”
萧倒吸了一口凉气。
问心愧的牙齿,因为动作的生涩,不小心磕碰到了最敏感的柱头。
这轻微的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萧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随后又不得不松开,有些慌乱地扶住了问心愧单薄却又柔软的肩膀。
大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混沌,属于理智的那一部分在角落里微弱地提醒着他: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之后该怎幺办?这有悖人伦的行为,该如何收场?
但属于本能的那一部分,却像是一场汹涌的海啸,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思考。
问心愧两颊微微凹陷。
在经过几次生涩的试探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些诀窍。
她不再强求深入,而是转而用柔软的双唇尽量将那处包裹紧实。随后,伴随着头部小幅度起起伏伏的动作,口腔内的湿热开始发挥作用。
即便偶尔还是会有轻微的牙齿刮擦感,但还没等那种刺痛感被大脑完全接收,一条柔软而灵活的舌头就已经迅速卷了上来,在敏感的位置来回安抚、舔舐。
一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击中了萧。
他扶在问心愧肩膀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腹几乎陷进了那层柔软的皮肉里。
“嗯……”
一声压抑了太久的、甚至带着几分破碎感的闷哼,终于从紧咬的齿缝中溢了出来。
萧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因为长时间忍耐而变得浓烈、分量惊人的灼热,直接喷射在了问心愧的口腔深处。
那股带着腥甜味的热流冲击着喉管。问心愧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是身体面对异物侵入时最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她并没有吐出来。
她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干呕的冲动,喉咙滚动。
带着几分隐秘的炫耀,以及一种“这全部都属于我”的偏执,她将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萧瘫软在榻上,视线里的天花板有些旋转,眼前的问心愧看起来有些飘忽,甚至显得不太真实,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下身尚未完全褪去的快感,以及那残留在皮肤上的湿润,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一切都已经真实发生。
“咳……”问心愧偏过头,轻声咳了一下。
随后,她重新擡起头。
那双眸子微微眯起,眼尾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残留着几分媚人的红晕。她看着榻上那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徒弟,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坏笑的弧度。
“小萧……”她的声音沙哑中透着甜腻,“初次的感觉……如何呢?”
她似乎根本没指望得到萧的回答。
问心愧低下头,伸出那截殷红的舌头,在尚未完全疲软的、还沾染着些许灼白液体的柱身上,缓缓地、意犹未尽地舔舐着。
那个动作里,充满了“这个猎物已经被我彻底吃下”的强烈喜悦。
没有了口腔紧致的包裹,逐渐疲软的部位被那柔软的舌头一次次刮擦。
这种画面,比刚才的实操更加具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那种提醒着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幺的事后清理,让萧的羞耻感终于迟钝地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动了动那只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手,僵硬地伸过去,手背挡在问心愧的脸颊边,试图阻止她这种近乎于膜拜的舔舐动作。
令人意外的是。
问心愧并没有因为这轻微的阻挡而生气,也没有借着刚才的氛围直接跨坐上去,完成最后的那一步。
哪怕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双乳依旧高高挺立,哪怕她身上散发的冷梅香已经彻底被一股甜腻的、属于情欲的味道所掩盖。
她顺从地停下了动作。
然后,像是清理完毕后的满足,她简单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靠在了萧的怀里。
脑袋随意地枕在萧并不算宽厚的胸膛上。
“怎幺?”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与她宗主身份不相符的、少女般的狡黠。“小萧是……有些遗憾,没做到最后那一步吗?”
萧的眸子闪烁了几下,呼吸依旧没有完全平复。
他那只原本试图阻挡的手,有些僵硬地停在半空,最后缓缓落下,虚虚地扶住了问心愧的肩膀。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才没有遗憾,想要说这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
问心愧已经稍微直起身,像是一只依恋主人的猫,在他的脖颈侧面,再次轻轻烙下了一个吻。
“这个……”她的嘴唇贴着那块皮肤,声音很轻,“要等更重要的时候哦。”
她脸上的那种急切和攻击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终于能和心上人相拥、甚至开始畅想未来的、少女般的安静。
萧的下颌线一点点绷紧。
他低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问心愧那双交叠在一起、因为不满足而正不断互相摩擦的修长双腿上。
那副明明欲求不满,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为了他而克制的模样,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那颗常年麻木的心脏里。
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长的、带着几分虚弱的叹息。
然后,是一句没头没脑的、却又带着他底色里那种固执的宣告。
“师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会负责的。”
“哗啦——”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洞府外,不知是被风吹动,还是有什幺鸟雀撞了上去,外层的纱帘发出了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靠在他胸口的问心愧,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
但那阵声响很快消失。
她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相反,那种慵懒的调侃重新回到了她的语气里。
“负责?”
她擡起头,手指在萧的胸口画着圈,“难道小萧要当着宗门那些老顽固的面,大声宣布……自己要和自己的师尊结为道侣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温水,浇在了萧刚刚鼓起的勇气上。
他的喉咙上下起伏了一下,那句原本准备好的、试图证明自己哪怕寿命将尽也能做出承诺的话,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嘴里。
他没机会说出来了。
因为问心愧已经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突然翻身而上,修长的双腿跨过萧的身侧,直接跨坐了他的大腿上。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
她伸出一只手,强硬地拉过萧那只还有些发僵的手,然后,精准无误地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胸口上。
“小萧。”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甜腻,似乎是因为萧刚才那句“负责”,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勾起了她强压下去的那团火。
“你刚才可是满足了……”她微微向前倾身,“为师……可还忍耐着呢。”
掌心下,是惊人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薄肉下跳动的心脏。
萧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本能地想要蜷缩。
他掌心在那片丰腴的地方无意识地蹭了几下,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床柱。
“我……”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要劈裂,“我可不会……那些。”
这句听起来甚至有些软弱的强行辩解,并没有让问心愧退缩。
相反。
她“嘿嘿”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势在必得。
她腾出一只手,探向床榻内部,在枕头下方摸索了一下。
很快,一本有些陈旧的、封面上画着几对赤裸交合人影的书籍,被她翻了出来。
她将那本古籍扔在萧的脸侧,脸上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张扬和几分引诱,“小萧不会,可以学啊。为师……能亲自教你哦。”
萧猛地抽回手,将双手交叠着挡在胸前。
他再次将目光移开,死死地盯着洞府的角落。
他不是不敢去看那本古籍上不堪入目的内容。
而是因为……
跨坐在他腿上的问心愧,明显感觉到,刚才才在自己嘴里释放过一次的那里,随着两人如此亲密的摩擦,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逐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种逐渐变硬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问心愧的大腿内侧。
问心愧的眼睛亮了。
她不再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抓住萧那挡在胸前的手腕,笑得像个终于抓住了猎物弱点的猎人。
“快来试试吧。”她的声音拖长了语调,“难不成……你就忍心看着为师难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