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从她体内退出来，茎身抽离时，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黏丝。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净了上面的痕迹，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拉链拉上。
谢元躺在毛巾上，穴口被撑开得太久，敞着一道窄缝，浊白的液体从缝里溢出来。膝盖支起，腿肚子打着颤。
谢承俯下身，解开了脚环，谢元蜷了蜷脚趾。
“起来吧，哥哥带小元去洗个澡。”
手撑住床板，脚踩上地面。谢元一站起，穴里的液体立刻往下坠，穴口猛地缩紧夹住。她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大腿根并着，腿心的坠胀感逼着她收紧肌肉，步子踉踉跄跄的。
走廊里墙壁和地面连成一片灰，两边的几扇门紧闭着。
谢承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摸到墙壁内侧的开关。
房间很窄，淋浴间在最里面，马桶贴着墙，洗手池挤在旁边，上方挂着一面圆镜。正对淋浴间立着一面全身镜，镜面往上延伸到天花板。
“你有二十分钟。”谢承靠上门框，擡手看了一眼腕表。
谢元走进了淋浴间，逼仄的空间立刻围上来，正要伸手去拉玻璃门。
“开着洗。”
手停在把手上，又收了回去。
花洒拧开，水从头顶淋下来，头发贴在身上，肩膀被热水冲得泛红。
洗到小腹下方时，碰到那片毛发，谢元顿了一下，把手绕开了，掌心贴上大腿。泡沫在腿面上揉开，然后就要弯下腰去够小腿。
“转过去，背对着哥哥。”
谢元动作停住，慢慢转过身体，水珠从发梢滴在锁骨上。
腰往下弯，腿心向后敞开了。大腿根部被拉紧，唇肉分开一道缝。热水流过腿心，穴口被刺激得收缩了一下。之前含在里面的浊白液体混在水流里，顺着敞开的唇肉往下流。她能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那里，穴口越来越热。
一团浊白被挤出来，黏稠地从唇肉之间挂下来，牵出一道细丝，滴落在瓷砖上。
谢元匆忙将沐浴露往小腿上抹了抹，直起腰去拿花洒，对着腿往下冲。
冲干净了，花洒还举着不放，水柱反复冲在同一块皮肤上。
“还有十分钟。”
声音从水声边缘穿过来。
谢元举着花洒踌躇起来，小声说：“我不会洗里面。”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出来，坐到马桶上，先排出来。”
谢元关掉花洒，低着头走出淋浴间。
马桶坐圈冰凉，大腿一贴上去，鸡皮疙瘩立刻浮了起来。她撑住膝盖，体内的液体开始往下坠，从深处滑向穴口。
咕嘟、咕嘟……
浊白的絮团滑落，水面上浮起小片白絮，渐渐散开。接着又是几声坠响，液体成团成团地涌出，拉扯着长长的细丝落下去。
她的脸颊热了起来，低下了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声音停了之后，谢元赶紧站起来，按下冲水键。水冲进马桶，所有东西搅在一起旋转着被往下抽走。
回到淋浴间，对着腿心又冲了一遍。她关上水，取下墙上的毛巾擦身，布料蹭过还硬着的乳尖，带出一阵麻痒。
谢元在浴室中央站了片刻，手臂在胸前交叉。
“哥，衣服……”
“小元在家不需要衣服。”
谢元立刻把头擡了起来。
“哥——”
谢承已经转身走出去了。她瘪了瘪嘴，瞪了一眼他的背影，跟了出去。
回到那间房，谢承拿着金属环重新套上她的脚踝。谢元瞥了一眼他的脸色。
“哥，我会听话的……这个……能不能不戴啊？”
锁扣往中间一合，咔哒一声，金属环重新咬死了。他松开手，目光扫向她。
“等小元真变乖了，就不用戴。”
钢门重重合上，电子锁短促地滴了一声。谢元拉了拉脚环，随后萎靡地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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