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归宁马车 (调教)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云层,落在城主府漆黑巍峨的府门上时,偏殿密室内的寒意仍未散尽。
林雨站在冰凉的玄石地板上,单薄的娇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几名面无表情的王府仕女正围在她身侧,动作熟练而冷酷地伸出手,探入她那尚未完全合拢的私密深处,将昨夜折磨了她整整一夜、冰冷沉重的玉势和紧紧咬合在雪乳上的乳夹悉数取下。
器物脱离肉体的刹那,带出一股令人羞耻的空虚感,林雨忍不住低低溢出一声拉丝的轻吟,随后急忙咬住红唇,将脑海中那股黏腻的晕眩感强行压了下去。
「夫人,这是少主特意赏下的生机丹,还请服下。」
为首的仕女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玉托盘,将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翠绿丹药递到林雨面前。
林雨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玉手将丹药吞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一条温热的暖流,沿着她几乎要干涸崩溃的经脉游走全身。
不过数个呼吸的工夫,她背后那些因鞭笞而绽裂、狰狞交错的血痕便奇迹般地消褪散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如凝脂般雪白柔嫩的肌肤。
甚至,连这几日遭受摧残、酸软不堪的肉体,都恢复了七八成的力气。
久违的轻松感让林雨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重新恢复血色、清冷孤傲的绝美脸庞,心中泛起一丝卑微的庆幸。
看来今日回林家母族归宁,王皓为了两家的台面与城主府的颜面,终究还是顾忌一些的,至少不愿意让林家长辈看出她身上遭受过耻辱调教的痕迹。
然而,她终究还是太低估了那个男人的阴狠与扭曲。
当沉重的府门轰然开启时,刺眼的阳光夹杂着排山倒海般的喧嚣声,迎面将林雨淹没。
只见王府大门前此时已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数不清的凡人百姓与实力低微的散修将长街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全都在朝着门前那道温润如玉、气度不凡的身影躬身叩拜。
王皓身着一袭绛红色的少主仙袍,腰系羊脂白玉带,嘴角挂着如春风般和煦体贴的微笑。
王家的侍从们正擡着一箱箱沉甸甸的碎灵石与灵米,在府门前大肆发放,引得周围百姓一阵阵疯狂的欢呼与感恩。
「少主真乃大善人啊!天佑王家!」
「恭贺少主与夫人新婚大喜,王家功德无量!」
在无数狂热的称颂声中,王皓缓缓转过身,眼神无比温柔地望向刚走下台阶的林雨。
那一瞬间,他眼底深处隐藏的冰冷与警告,宛如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生生将林雨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林雨此时穿着一袭流光溢彩、高贵典雅的少主夫人仙裙,每走一步,裙摆上的防御法阵便会泛起淡淡的灵光,显得高不可攀。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在那件华丽、尊贵的仙裙之下,她全身赤裸,不着寸缕。
早晨侍女替她更衣时,并没有给她穿戴任何贴身的内着。
微风顺着街道轻轻吹过,宽松的裙摆随之微微摆动,那道早已恢复得雪白娇嫩、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强烈的羞耻感与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林雨的指尖死死攥紧了裙角的布料,一双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内夹。
可即便如此,与前几日暗无天日、肉体被彻底玩弄的非人折磨相比,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宽恕。
「夫人,今日乃是妳我回林家归宁之喜,何不与本少主一同,让全城的百姓都沾沾我王家的喜气?」
王皓上前一步,无比自然且亲昵地挽住了林雨纤细的柔腰,声音温柔得令人迷醉。
林雨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后在王皓那隐含威压的目光逼视下,只能强颜欢笑,轻轻点了点头。
她温文儒雅地接过仕女递来的玉盘,伸出纤纤玉指,将其中散发着莹莹光芒的碎灵石,优雅地朝着四周围聚的低阶修士与百姓发放了过去。
「天哪,少主夫人真是一代仙子,温婉高贵,老朽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宅心仁厚的仙人!」
「林家能嫁得如此好女儿,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听说少主疼爱夫人入骨,当真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啊!」
拿到碎灵石的百姓们感恩戴德,无数谄媚、赞美与羡慕的话语充斥在耳边。
林雨配合着身旁的男人,维持着高贵优雅的仪态,可内心的屈辱却像是一把钝刀,在狠狠地剐着她的尊严。
神仙眷侣?疼爱入骨?
没有人知道,此时站在他们面前、被万民爱戴的青云城大善人王皓,背地里是一个怎样冷血、扭曲的变态恶魔。
更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位风光无限的少主夫人,那华美的裙摆底下,正赤裸裸地迎着城中的冷风,承受着无言的羞辱。
当玉盘中的碎灵石即将发放完毕时,王皓这才收回手,对着四方前来沾喜气的众人拱手一礼,朗声笑道:
「诸位乡亲,今日乃是内子回娘家的归宁之期,岳父大人与林家全族长辈早已在府上设宴等候。本少主不便耽搁,这便要带夫人启程前往林家,好让岳父大人放心,知道他的闺女在我城主府,吃得好,睡得好。」
这番体贴至极的话语,再次引来了全场排山倒海般的喝彩与赞颂。
在无数人羡慕、崇拜的目光注视下,王皓亲自搀扶着林雨,一步一步走上了那辆奢华无比的城主府马车。
车厢外,马车正徐徐前行,碾压在青石长街上发出沉闷的轱辘声。
王皓带着无比热情的笑容,掀开一侧的织金车帘,一边将身子探出车窗外,朝着夹道欢送的百姓和蔼地挥手告别,一边用不容置绝的冰冷语气低声命令道:
「把袋子里的喜糖和灵桃抛出去,动作慢些,莫要冷了外头的热闹。」
林雨低垂着眼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裙底不断传来的冰冷微风与赤裸感。
她用颤抖的玉手抓起一旁红丝布袋里的喜糖,顺着车窗沿路撒了出去。
车窗外,无数凡人孩童发出兴奋的尖叫,争先恐后地在马车后方捡拾着带有城主府印记的喜糖。
一时间,整条城中大道都沉浸在一片欢腾喜庆的氛围之中,将这辆奢华的马车烘托得宛如神仙眷侣的巡游。
不知过了多久,红丝布袋里的喜糖终于散尽。
随着马车缓缓驶入僻静的城中大道,原本紧跟在车后的喧闹人潮逐渐散去,隔着厚实的灵木车壁,外界的嘈杂声如潮水般退却,整座车厢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宁静。
就在人群散尽的同一个瞬间,王皓探出车窗的身子缓缓收了回来。
他脸上那抹如春风般温厚、体贴的笑容,在落回车厢内的一刹那,消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润如玉的双眸,陡然沉淀成一种毫无温度的冷血与淡漠。
林雨的身子在本能的恐惧下僵硬了起来。她甚至不敢擡头去看身前的男人,只是死死抿着双唇,刚才在府门前误以为今日能过回正常日子的卑微幻想,此时正被车厢内黏稠、压抑的死寂一点一点生生掐灭。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响起。
王皓漫不经心地擡起右手,指尖上的储物戒指光芒微闪。
随后,一条纯白如棉、仅有男性一指宽度的奇异玉条,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那玉条周身流转着晦暗的禁制灵光,正朝着封闭的车厢内,散发着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甜腻的特殊香气。
看清那古怪玉条的瞬间,林雨的心跳在刹那间彻底漏了一拍。
原本松懈下来的微弱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头彻尾地击碎,化作了无尽的惊恐。
这个魔鬼……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哪怕是回林家母族的路上,他也要用这种残酷而诡异的法宝来作践自己!
「躺下。」
王皓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林雨,吐出的字眼冷酷得不带一丝起伏。
林雨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极其不甘与羞愤的潮红,她死死咬着银牙,美眸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娇躯因为抗拒而剧烈地颤抖着。
「本少主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王皓微眯起双眼,声音中透出一股森寒的威压
「向后斜躺在榻上,自己把裙摆掀起来。将妳的下半身,往本少主的方向靠过来。」
面对这宛如训诫豢养贱奴一般的指令,身为世家大小姐、曾经天娇的女修,林雨内心的自尊在疯狂地咆哮与挣扎。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了一起,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姿态,去捍卫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看到林雨这副宁死不从的抗拒模样,王皓并未发怒,反倒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掌心中的【欲香条】,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陆凡。」
这两个字一出,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万年玄冰。
「妳似乎忘了,青云城那些隐密的暗桩,可不单单是为了帮本少主看守一只蝼蚁。」
王皓擡起眼,眼底满是病态的玩味与残忍
「夫人若是在这车厢内有丝毫忤逆,让本少主心里生了不悦……那明日一早,青云城的城门口,恐怕就会多出一具被乱刀剐碎的烂肉。妳猜,那具烂肉生前,会不会哀求本少主给他个痛快?」
「不……不要……!」
陆凡的性命安全,如同世间最残酷、最沉重的枷锁,狠狠地砸在了林雨的精神防线上。
她知道如果此时反抗,会亲手将至爱之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死地。
在这种近乎拧爆灵魂的道德审判与恐惧下,林雨眼角那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耻辱、绝望、不甘与卑微在胸腔内疯狂交织。
她颤抖着伸出那一双毫无血色的白皙玉手,带着无尽的悲愤,缓缓拉扯住自己身上高贵华美的夫人仙裙,将那流光溢彩的布料,一点一点死命地往小腹上方拉扯了上去。
随后,她带着满脸通红的屈辱,在软榻上缓缓向后斜躺,在王皓那肆无忌惮、充满支配欲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着将一双原本死死夹紧的雪白玉腿,在车厢中无力地张了开来。
那道早已在生肌丹药下恢复得雪白柔嫩、不着寸缕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彻底裸露在冷血的城主府少主面前。
此时的私处,因为极度的恐惧、紧张与没穿贴身衣着面对众人的残留羞耻感,竟然已经不可自抑地生理性渗出了些许湿润的体液。
王皓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的雪白美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且轻蔑的嘲弄,冷笑道:
「天生的荡妇。瞧瞧,明明体内没有任何器物刺激,不过是让妳在众人面前走了一遭,妳这下边竟然就已经些许湿润了。看来本少主没说错,夫人骨子里,就算在万民敬仰的时候,也能自行发情啊。」
「不……不是的……」
林雨满脸通红,柔声且无力地摇头否认。
她刚才在大门前帮忙发放碎灵石时,只觉得没穿内着直接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冷风中,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羞耻的本能反应而已。
可她那柔弱的辩解,落在眼前的恶魔耳中,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王皓冷笑一声,指尖夹着那一条纯白不染尘埃的【欲香条】,毫无怜悯地朝着那一处雪白湿润的狭窄甬道,悍然抵了上去。
冰冷粗糙的质地,在生硬的物理推进下,强行撕裂了林雨最后的抵抗。
「唔啊……!」
那一条仅有一指宽度的【欲香条】,就这样毫无怜悯地推进了那道只有些许湿润的私密甬道最深处。
粗暴的物理摩擦与异物突入,让受过调教、本就极度敏感的娇嫩经脉一阵火辣辣地剧痛,林雨猛地仰起雪白的颈项,修长的大腿剧烈抽搐了一下,一声饱含痛苦与屈辱的微弱呻吟,终究没能忍住,拉丝般地从颤抖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欺辱与异物感,让她感到无比的不适与恐惧。
王皓却像是最优雅的看客,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将那纯白如棉的玉条彻底推至甬道死角,一边好整以暇地勾起一抹变态的冷笑,介绍道:
「夫人,本少主精心为妳准备的这件回门礼,滋味如何?此物名为【欲香条】,乃是仿造上古魔器改造而成的。它最精妙的地方,并非单纯的折磨肉体,而是它如海绵一般的身躯。」
他一边说着,一边安抚般地拍了拍林雨那因为痛楚而紧绷的白皙大腿,声音阴冷入骨:
「它能自发吸收女体中分泌出的淫体之水。只要夫人分泌出越多的体液,此物便会越发肿胀发胀,将妳里头寸寸撑满。而且随着吸纳的淫水变多,它便会逐步散发出催情迷香。」
林雨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瞪大了迷离而惊恐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容英俊、皮囊下却是一头彻头彻尾魔鬼的男人。
「一开始,这香气极其清淡,只会引得凡人男子对妳产生邪淫的目光与渴望。」
王皓将呼吸喷吐在林雨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畔,恶意满满地低语
「但随着待会儿在林家府邸上,夫人的发情与动情……等此物吸饱了水,练气后期的修士亦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引动心魔,用那种恨不得将妳生吞活剥、肆意奸淫的邪淫目光盯着妳。」
「最完美的是,那些低阶修士根本不会察觉到这迷香的怪异之处。在他们眼里,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只会觉得少主夫人是个不守妇道、天生骚浪的绝代荡妇,只想在妳那高贵的仙裙下狠狠上妳而已。」
「至于这香气虽然对筑基修士无效,但他们同样查不出任何法宝的端倪。在他们的探查下,只会觉得今日的林雨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殊体香,平添了几分媚骨罢了。妳说,这是不是很有趣的博弈?」
听着这恶毒至极的功能,林雨整个人如坠冰窟。
而此时,那埋入体内的【欲香条】已经开始疯狂运作。
法宝禁制极其灵敏地捕捉到了甬道内残留的、因方才的生理羞耻而分泌出的些许体液。
「吸溜……」
林雨甚至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仿佛能听见体内法宝如饥似渴吸水的声音。
甬道内仅存的些许湿润被彻底抽干,化作了干涩的摩擦感。
而吸饱了第一波体液的【欲香条】,极其灵敏地在体内膨胀了一圈。
「唔嗯……哈啊……」林雨痛苦地弓起了纤腰。
虽然此时法宝的体积变化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但那种私密处被强行撑大、微微发胀的异物感,却是那样的清晰、不容忽视。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接下来的发现。
因为干涩与膨胀带来的不适,林雨下意识地收紧私处的肌肉去抵抗、去排挤那根古怪的玉条。
然而,她不自觉地用力挤压阴道,体内那如海绵般的纯白法宝,便随着她的夹紧,被狠狠挤压了一下。
「噗嗤。」
一声黏腻的微响。
法宝内部刚刚吸入的些许体液,在物理挤压下,竟然化作了一滴晶莹的液体,无情地被「榨」了出来,顺着阴道口滑落,滴落在了外面的软榻上。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无比、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情欲香气,宛如潮水一般,全功率地从她的阴道口狠狠喷涌而出!
那一股奇异的淡香,在狭窄封闭的马车车厢内,瞬间扩散开来。
王皓见状,眼底的病态兴奋与变态本性彻底燃烧。
他像个嗜血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十分变态地凑近了林雨那大张的双腿之间,对着那喷发出香气的私密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擡起头,满脸迷恋与嘲弄地看着满脸通红、眼角含泪的林雨,言语中满是极致的践踏
「瞧瞧,妳自己这双腿只要轻轻一夹、稍微一用力,这裙底的淫香就藏不住了。若是等等到了林家的归宁宴上,妳也用这双腿死死去夹……那全场林家的青年才俊和子弟,岂不是要集体被妳勾引得双眼发红、呼吸粗重?」
林雨痛苦地将头偏向一侧,心碎的眼泪顺着清冷的面庞无助地滑落。
她死死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发现自己如今连夹紧双腿、试图抵抗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都仿佛要在这辆行驶的囚笼中被生生拧碎。
而王皓的折磨,显然还远未结束。
他冷笑着,再次将手探入了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第二件金光闪烁的残酷物品,展现在了林雨那写满了绝望的视线之中。
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只仅有指节大小、通体金黄的小巧魂铃。
这铃铛造型极其精美,内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忌符文,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魂铃上方延伸出的一条如发丝般纤细、正散发着晦暗灵光的诡异绳索。
【摄魂丝心铃】
「夫人,【欲香条】不过是个引子,本少主为妳准备的第二件小玩意,才是今日归宁宴上的重头戏。」
王皓一边恶意地笑着,那只覆满冰冷灵力的右手,已然粗暴且熟练地复上了林雨那早已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大腿内侧。
他毫不怜惜地朝着最上方探去,双指精准地捏住了林雨身上最为脆弱、最为敏感的阴蒂,随后无情地将那一层娇嫩的皮肉狠狠退了开来!
「唔……!!」
极致的刺激与轻微的撕裂感在刹那间炸开,林雨的双眼猛地失神,眼角大颗大颗地逼出了绝望的泪水。
她死死闭紧了嘴巴,甚至将贝齿生生咬进了下唇的血肉之中,溢出一丝猩红的血迹。
她不希望自己发出任何迎合、求饶的呻吟声让王皓听到,那是她身为修士、身为人最后的一丝尊严。
然而,她的意志虽然在疯狂抗拒,可在这般纯物理的残酷揉捏摧残下,她那具早已被调教成发情体质的肉体,却无比自私且生理性地开始疯狂决堤。
「吸溜……吸溜……」
大量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甬道深处疯狂涌出。那深埋在体内的【欲香条】宛如嗅到了血腥味的吸血水蛭,在极其灵敏的禁制驱使下,疯狂地将这些体液尽数吞噬。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的工夫,原本仅有一指宽度的纯白玉条,在疯狂吸水后开始不可逆转地剧烈膨胀、发胀!
二指……二指半……
直到最后,竟然在体内生生膨胀到了惊人的「三指宽度」!
「啊……哈啊……不……好胀……」
林雨干瘊的小腹剧烈起伏,那粗大到了极点的魔器将她私密窄小的甬道寸寸撑裂、强行扩张,那种内里被塞满、发酸、发软的物理发胀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生生拧碎。
就在她被这股酸软的发胀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身心失守的刹那,王皓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精光。
他指尖一颤,那条如发丝般纤细、散发着金光的【摄魂丝心铃】细绳,瞬间如灵蛇般缠绕了上去,极其精准、且死死地混绑在了那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阴蒂根部!
「嗡。」
灵光一闪,金色的细绳在根部自行打上了一个精巧而残酷的蝴蝶结。
最敏感、最娇嫩的死穴,在刹那间被法宝丝线生生勒紧!
那是一种将千百倍的剧痛与无法言喻的极致敏感交织在一起的恐怖折磨。那条丝线如同啮咬灵魂的毒虫,无时无刻不在勒啮着她的神经。
「啊哈!!」
林雨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那紧闭了许久的红唇终于被彻底拧爆,一声饱含着无尽痛苦、极度屈辱与崩溃的尖锐惨叫,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她的喉咙深处凄厉地喊了出来!
那一瞬间,因为大腿与私处受创产生的剧烈痉挛,她的甬道再次下意识地狠狠一用力挤压。
「轰!」
这一次的纯物理挤压,让体内那吸饱了体液、发胀到了三指的【欲香条】如遭重击。
被榨出数滴极致的晶莹淫液,如细流般从阴道口滑落出来,而在同一个刹那,积蓄已久的催情迷香,如同喷泉一般,自那仙裙底下的裙口,喷涌而出!
浓郁黏稠,甚至带着一丝淫靡甜腻的特殊体香,在短短半个呼吸内,便彻底充斥了整座封闭的犀角马车车厢,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粉色迷雾。
林雨面色惨白,双唇毫无血色地剧烈喘息着,整个人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近乎虚脱、瘫软地倒在冰冷的软榻上。
那条高贵典雅的仙裙此时略显凌乱,却依旧遮不住车厢内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与残酷。
看着这幕近乎艺术般的杰作,王皓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
他好心地伸出手,一边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替林雨轻轻整理好凌乱的仙裙裙摆,将那一处被残酷禁锢的雪白私密重新遮掩在华服之下,一边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林雨那布满泪痕、毫无血色的精致脸颊。
随后他缓缓坐回原位,掀开车帘看着前方逐渐显现出轮廓的林家府邸,用一种温柔得如同毒蛇㖊咬的声音,阴冷地低语道:
「内子,岳父大人的府邸已经到了。本少主可要提醒妳,待会儿在归宁宴上,对着妳林家的众多长辈与青年才俊敬酒时,妳可得好好走、好好站,莫要丢了我城主府王家的面子知道不?」
马车在沉闷的轱辘声中,终于缓缓停在了林家大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