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魔藤的另类温柔 (触手)
时间回到陆凡和沈若水掉入深不见底的黑洞时。
耳畔狂暴的风声与蜃血蟒临死前的惨烈嘶吼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仿佛没有尽头的死寂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黑暗中响起。
「唔……」
陆凡死死护住怀中的沉若水,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受了下坠的冲击力。
玄石地砖冰冷而坚硬,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但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松开双臂,焦急地端详着怀中的女子:「妳没事吧?」
沉若水脸色苍白,微微摇了摇头。
她借着陆凡的搀扶勉强站起身来,然而,当她的玉手无意间触碰到地面冰冷石砖的瞬间,异变突生!
轰!
大脑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耳畔突兀地响起一阵尖锐的鸣叫。
一段陌生、暴虐,却又真实得令人发指的画面片段,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强行扎入她的识海
那是一座玄石大殿,但画面中却灯火通明,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淫靡之气。
画面中的「她」,身披一件尊贵至极、流淌着暗金魔纹的漆黑长袍,高高在上地端坐在王座之上。
那张脸分明就是她自己,可眼神却冰冷、残酷,不带一丝属于人类的温柔。
「不听话的贱狗,便该是这个下场。」画面中的自己冷酷地吐出这句话。
玉手挥动间,无数粗壮如蟒蛇的暗红色藤蔓,疯狂地破土暴涌!
那些藤蔓上布满了倒钩与黏腻的汁液,正以极度血腥、屈辱的手段,肆意凌辱、处罚着满地跪伏的女性修士。鲜血与痛苦的浪吟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
「啊!」
画面骤然破碎。沉若水尖叫一声,猛地将手缩了回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抠着胸口的衣襟,剧烈地干呕着:
「呕……呕……」
那种血腥与极致羞耻的处罚手段,化作实质般的恶心感将她淹没。
她不理解那究竟是过去的碎影,还是未来的幻境。
她只知道,自己在醉月阁受尽了那些男性修士的凌辱与虐待,这辈子最厌恶、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践踏尊严的肮脏手段!
「不可能……我怎幺可能会做出那种事……不可能的……」沉若水眼角逼出了屈辱与惊恐的泪水,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若水!妳怎幺了?」
看着陷入极度惶恐与痛苦中的沉若水,陆凡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强榨体内真元运转着《太初枯荣经》。
「荣卷,生机不灭!」
陆凡咬紧牙关,隔着衣物注入沉若水体内,试图抚平她暴动的精神。
然而,陆凡并不知道,他的灵力就是唤醒这座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行宫的「钥匙」。
当灵力荡漾开来的刹那,整座死寂的玄石行宫,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嗡!
地面上的古老纹路突然亮起幽暗的绿芒。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原本漆黑死寂的玄石大殿中,一盏盏雕刻着恶魔面首的青铜油灯,由内而外,宛如一条长龙般,突兀地逐一自动点燃!
呼!呼!呼!
原本昏暗无比的行宫在短短数息内变得清晰通明。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并未带来一丝温暖,反而映照出四周极度压抑的景象。
行宫外围,无数粗如水桶、通体暗红的「血月吞天藤」正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将整座行宫包裹得宛如一个巨大的血色巨茧。
就在此时,一道沉闷的结界波动猛然扩散。
外界的魔气与灵力瞬间被彻底隔绝,整个空间被死死封锁,自成一界。
陆凡的心口猛地一震,一道冰冷、毫无生气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响:
「警告!当前空间已被顶级上古大阵【九幽绝灵阵】彻底封锁,自成一界,无法进出。空间法则紊乱,破界符暂时失效,无法传送逃离。」
「该死!怎幺会这样?」
陆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他们好不容易才斩杀了蜃血蟒,取到了任务所需的蜃血蟒血液,只要能回到醉月阁,就能立刻赎回抵押的宝物,撕毁沉若水的卖身契,更能去救此时正身陷王家的林雨!
可如今大阵封锁,破界符失效,他们被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行宫中。
「系统!告诉我怎幺破阵!要怎幺才能离开这里?」陆凡在心中急促的追问。
然而,平日里偶尔还算灵活的系统,此时却显得无比死板与冰冷。
它根本不理会陆凡的焦虑,只是如同一台锈蚀的机械:
「提示:吞服身边的任务道具【血煞果】,即可掌控该处行宫防护大阵。」
陆凡脸色一沉看着手中那颗散发着妖异血光、隐隐透着恐怖极煞之气的血煞果,背脊不禁有些发凉。
他感觉自己吃下去可以让他境界快速突破,但这可是从上古血坛中央取出的魔物,天知道要付出什幺代价?
「系统,这血煞果吃下去会有代价吗?」陆凡太清楚魔修功法与魔道资源的残酷了,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平白无故得来的力量,暴涨的实力背后,往往伴随着经脉尽碎、或是沦为只知杀戮与肉欲的废物代价!
可无论陆凡如何焦急、如何逼问,系统就如同失去了智能的死物,依旧机械化地重播:
「提示:吞服身边的任务道具【血煞果】,即可掌控该处行宫防护大阵。」
「老子问你代价是什幺!你这垃圾系统除了逼我吃果子还会做什幺!」陆凡气得双眼发红,在心中暴吼。
「提示:吞服身边的任务道具【血煞果】,即可掌控该处行宫防护大阵。」
冰冷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一字不差,形成了一个让人彻底绝望的死循环。
此时,任务截止的时间压力、以及对林雨安危的担忧,如同大山,狠狠压在陆凡的心头。
他看着手中那颗散发着妖异血光、甚至隐隐有些温热的血煞果,又看着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神情有些恍惚的沉若水后,眼神逐渐变得狠戾而决绝。
陆凡猛地一咬牙,不再犹豫,仰头将那颗蕴含着恐怖煞气的血煞果,一口吞入腹中!
血煞果入口的刹那,化作一道炽热无比的岩浆,悍然顺着陆凡的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啊!」
极致的痛苦让陆凡扬天惨烈嘶吼。
那是一股超越他肉身极限的上古极煞之力,疯狂暴涨的狂暴灵力在他的经脉中野蛮冲撞,几乎在瞬间就要将他整个人撑爆!
与此同时,大殿玄石墙壁上那些古老的魔纹仿佛受到了感应,突然散发出妖异至极的粉红光芒。
杀意、欲火、痛楚交织在一起,摧枯拉朽般将陆凡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的理智在坠落,双眼瞬间被猩红的欲魔兽性所填满,喉咙里发出低沉且不似人类的粗重喘息。
「陆凡!陆凡你怎幺了?」
沉若水从恍惚中回过神,急忙上前死死抱住差点跪倒在地的陆凡。
她能清晰感觉到陆凡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杀的速度疯狂暴涨,他的皮肤表面甚至开始渗出一丝丝细密的血珠。
再这样下去,他会爆体而亡的!
沉若水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可她根本想不到任何具体办法。
就在此时,似乎是感应到了沉若水强烈的愿望,也感应到了她子宫内「天魔魅胎」对陆凡那股极品大补精血的渴望,原本包裹在行宫外围、陷入沉睡的上古凶植「血月吞天藤」,突然暴动了!
轰隆隆!
大殿的玄石地面成片碎裂,无数条粗壮如蟒蛇、通体暗红且长满细密倒钩的藤蔓,宛如地狱的触手般疯狂破土暴涌!
「呀!」沉若水惊恐地尖叫起来。
那些藤蔓根本不容她反抗,冷酷而粗暴地缠绕上她的娇躯。
「嗤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沉若水身上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物,在魔藤无情的撕扯下瞬间化作漫天碎屑,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甚至微微颤抖的滑嫩肌肤。
唰!唰!
两根粗壮的藤蔓精准地缠绕住沉若水的手腕,猛地将她的双手各自拉扯至大殿两侧的高空中,死死固定固定。
沉若水整个人被吊挂了起来,细腰被另一条灵活的藤蔓死死捆绑并向上承托支撑。
而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两条满是黏液的细密藤蔓,更是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完全折叠弯曲至头部双侧的虚空中
那被强行折叠吊挂的姿势,将她最为私密、娇嫩的阴部,毫无一丝保留、绝对暴露地呈现在了冰冷幽暗的大殿前方。
「吼!」
一声如困兽般的暴虐嘶吼猛然炸响。
吞下血煞果的陆凡此时彻底失去了所有神智。
上古极煞之力化作毁灭般的潮汐,几乎要将他的肉身当场撑爆!
为了宣泄体内那股快要将经脉撕裂的狂暴魔力,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拳,裹挟着暗红色的煞气,开始对着四周盲目地砸击、输出!
轰!轰!轰!
狂暴的拳风与肆虐的灵力宛如暴风雨般在大殿内横扫,坚硬的玄石地面成片碎裂,碎石四溅,激起漫天烟尘。
这疯狂四处攻击的恐怖模样,宛如一尊只知毁灭的杀戮魔神。
「唔……该死……放开我!」
被高高吊挂在半空中的沉若水脸色惨白。
看着在大殿中央疯狂宣泄、几近自爆的陆凡,她心中警钟大作。
她咬紧牙关,试图沟通子宫内的天魔魅胎,调动魔气来挣脱魔藤的死死禁锢。
然而,之前与她心神相通的「天魔魅胎」,在此刻却像是死了一般。
任凭沉若水如何疯狂催动、呐喊,魅胎不仅不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力量帮她挣脱,反而隔着小腹、贪婪且躁动地颤鸣着,似乎在渴望着什幺。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盲目轰炸突兀地停了下来。
激荡的烟尘中,陆凡那双猩红得不似人类、布满了欲魔兽性的瞳孔,穿过混乱的空气,死死地锁定在了被剥光、悬挂在大殿前方的沉若水身上。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的瞬间,沉若水浑身的鲜血仿佛彻底凝固。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没有半点可能被拯救下来的喜悦。
那股铺天盖地、刻入骨髓的压迫感与疯狂杀意,让她本能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会温柔扶住她、对待她的人了。
他是一个随时会将眼前活物彻底撕碎、生吞活剥的暴虐野兽!
逃……必须逃跑……会被杀掉的!
沉若水蓄满泪水、瞳孔中满是崩溃的畏惧,她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扭动着被折叠吊挂的娇躯,眼角逼出了绝望的泪水,试图逃离那道死死锁定住自己的猩红视线。
然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带着踩碎玄石的炽热威压,一步一步,不可逆转地朝着她的正前方逼近而来。
陆凡并没有对她挥拳,而是带着重若泰山的威压欺身而上。
滚烫、粗重的野兽喘息喷吐在沈若水冰冷的大腿内侧,那是比杀意更令人绝望的凌辱魔欲。
他那布满青筋的大手蛮横地扣住她颤抖的膝弯,将她被藤蔓强行折叠的娇躯更深地往两侧掰开。
赤裸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血煞果催发的炙热巨物,已裹挟着滚烫的阳刚之气,蛮横地抵在了那片清冷艰涩的隐密关卡。
下一刻,他悍然挺身,带着一股恐怖的极煞魔气与最原始的野性,残暴地、毫无前戏地一贯到底,狠狠刺入了她干涩紧致的私密最深处!
「啊!」
一声高亢而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大殿的死寂。
毫无准备的粗暴贯穿,带给了沉若水撕心裂肺般的巨大痛苦,她的指尖死死抠进藤蔓的表皮中,一边无助地流着眼泪,一边朝着发狂的陆凡悲切哀求:
「痛……好痛……求求你……轻一点……」
粗暴的律动在大殿内激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沉若水的泪水浸湿了脸颊,娇躯因痛苦而剧烈痉挛。
或许是感应到了沉若水的难受与痛苦,原本显得冷酷残暴的血月吞天藤,在此刻突然微微一僵。
作为存活了千万年的上古凶物,它不具备人类的灵智,却在此刻展现出了魔植特有的、最为邪恶也最笨拙的「暴力温柔」。
唰!
一根生满倒钩的暗红分枝缓缓探了过来,悬停在沈若水那因为痛苦而翕动的鼻翼前。
嗡的一声,分枝末端的一朵魔花悄然绽放,从中喷发出一股浓郁无比的粉红色雾气。
这股雾气带着甜腻而妖异的冷香,顺着沉若水的呼吸,不可抗拒地钻入她的体内。
药效发作得极快。
仅仅数息时间,沉若水便感觉到原本紧绷、抗拒的娇躯突兀地软化了下来。
那股让她痛苦万分的撕裂感,在粉红雾气的催化下,竟化作了一种无法自拔的酥麻与空虚。
她那因干涸而受创的私处,在此刻竟然开始不可抑制地大量分泌爱液,化作泥泞。
然而,魔藤的邪恶安抚并未停止,紧接着便是触手搓揉。
为了进一步放大沉若水的生理敏感度,以承载陆凡那狂暴的精血
几条极度柔软、生满细密绒毛的藤枝宛如具有生命般,缓缓攀附上了沉若水胸前那对傲人的双乳。
「不……啊哈……」
沉若水拉丝的双眸骤然放大。
那些藤蔓异常精准熟练、细密地搓揉、揉捏起她的乳房,甚至挑逗地缠绕住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时而收紧,时而揉弄。
在下方陆凡野兽般猛烈撞击的同时,胸前传来的极致异物揉捏,将沉若水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她的呼吸彻底急促起来,水眸涣散,微张的红唇间再也压制不住,发出了羞耻无比的下拉丝呻吟。
紧接着,魔藤看见沉若水玉唇微张,上方另一条如灵蛇般的藤蔓悄然探出。
藤蔓尖端微微裂开,一滴滴散发着纯黑光芒、粘稠无比的【伴生魔髓液】,精准地滴入了沉若水的嘴中。
轰!
魔髓液入口即化,化作一道冰冷却狂暴的至阴魔力,直冲她的小腹。
在这一瞬间,魔髓液与陆凡源源不绝、强行灌注进来的血煞果阳刚精血,在沈若水的体内悍然相撞!
原本在沈若水子宫内沉睡的「天魔魅胎」,受到了这两种天地神物的疯狂滋养,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躁动了!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在魔藤的折叠吊挂与温柔搓揉下,沉若水一边流着屈辱、绝望的泪水,一边却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陆凡的残暴撞击。
她那私处化作了泥泞不堪的漩涡,死死夹咬住男人的暴虐,大殿内瞬间回荡起不堪入耳的泥泞撞击水声。
与此同时,整座行宫外围爆发出了震碎深渊的巨大轰鸣!
狂暴数倍的血月汐潮在此刻被彻底引爆。
轰隆隆!
沉若水体身上的瓶颈应声而碎,当场爆发出耀眼的破境金光
而陆凡在魔植成熟生机的反哺之下,也成功将血煞果的力量融合,体质彻底蜕变为「戮神欲魔体」,修为更是一路疯狂飙升
大殿之内,血色迷雾弥漫,一边是破境的耀眼金光,一边是肉欲的深渊。
两人的肉体死死契合交融,在极致的战栗中达到了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