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川眉头越皱越紧,俩人都被下了药,再这样纠缠下去,他根本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守住分寸。
“叶君禾你先放开我!”
“不……我会死的,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也一样难受不是吗?”叶君禾抱着男人的背部,手指从衬衫缝隙探入胡乱的摸着男人的身体,她嗓音娇软,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种魅惑,“你身体也好烫,我们做一些……快活的事情不好吗?”
林锦川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繁乱,猛地用力,将身上的女人强行扯开。
叶君禾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坐在地,好在地面铺着厚实的毛绒地毯,并未摔疼她。
泪水侵湿眼眶,模糊的视线里,只剩男人冷漠疏离,毫无半分动容的背影。
那决绝疏离的模样,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心底,密密麻麻的疼。
咚的一声巨响。
包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女人匆匆踏入,进门就看到衣衫微乱,面色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林锦川立在那里。
沈亦舟,林锦川的女朋友。
“你还好吗?”她眼神复杂,语气着急:“有人说你被绑架了,我还想着你堂堂林家大少爷怎幺能被绑架呢,我以为那人是骗我说你在这里,结果你真的在这里啊……唔……”
林锦川在看到沈亦舟那张脸,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幺,脑海仅存的理智瞬间飘的寥寥无几。
沈亦舟话还没说完,猛的被男人揽进怀里,脑袋被迫扬起,唇被粗暴的堵住。
察觉到身体异样时,他便立刻给人发了消息,没成想,林宗年竟直接把他的“解药“顺便一起带过来了。
此地并不是接吻的场合,沈亦舟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下意识往后想要躲开男人的吻,她用力推开他,见缝插针的说道:“林锦川你冷静一下,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到底怎幺回事?”
她什幺都不知道,她是在下班回家的路途中,被人强行带过来的。
那“绑架犯”说林锦川快死了,她起初不信,但看着对方穿的人模人样不像骗人的,还是狐疑的给林锦川打了电话,结果对方一直不接。
终究不放心,得知他被困在这个包厢里面,房门又无法打开,她只能踹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唇瓣相触的瞬间,感受着他滚烫异常的体温,沈亦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幺。
下一秒,一道拳风猛的擦着耳畔掠过。
林锦川被人径直拽住衣领,从门口硬生生提了出去。
沈亦舟连忙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身形不稳的他,不由得不满地瞪向来人:“你这幺粗鲁做什幺?”
林宗年余光都未曾给两人分毫,语气冷冽低沉,不带一丝情绪:“先带他下去,不准走正门,林家人在那里守着,后门酒店经理在那,报我名号,他会安排车辆送你们。”
话音落下,他进门,附身将地上神志昏沉、浑身无力的女人抱了起来。
沈亦舟看着林宗年怀里的女人,内心有万千疑问,但话在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或许此地并不是追究真相的场合。
沈亦舟带着林锦川从后门离开。
林宗年抱着叶君禾紧随其后。
燕京,某处高奢公寓。
叶君禾被一盆冰凉的水浇醒,随即冷意蔓延全身,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意识到自己坐在一个浴缸里,冷水漫过身躯,她双臂紧紧环着自己,止不住瑟瑟发抖。
“好冷,好冷……”
林宗年半蹲在浴缸边,一手稳稳扶着她的后颈,让她不至于滑入水中。
他看到她已经醒来,却浑身颤抖,脸上甚至是无法掩饰的委屈无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叶小姐,为了将你送入豪门,你家里人真是齐上阵啊,你母亲现在使的是哪一出,苦肉计?”
逮着机会就要嘲讽两句吗,昨天不就是说了他一句老男人,用得着这幺记仇?
叶君禾眼眸忽然闪出一丝皎洁,因为低着头男人只能看到她紧紧抱着自己一副脆弱委屈的模样。
脖子忽然被迫往下,唇部被另一个湿热的唇含住。
叶君禾擡手抱住了林宗年的脖颈,仰头含住了他的唇,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僵硬。
林宗年双眸眯起,反应过来按着她的腰让她回到水里。
水雾漫眼,不仅是腰身被她手指掐的生疼,他眼底危险的气息让叶君禾心脏也紧缩了一下。
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药物所控制还是生出想要玩弄他的心思。
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林宗年忽然伸手掐住叶君禾脖子猛的将她往水里按。
叶君禾根本没防备,冷水的涌入,下意识擡手想要捂住鼻腔,双手被男人另一只手握住。
“呜……咳……”
气息完全被掐断,快要濒死之际又被人擡了上来。
这就是挑逗他的代价吗?
“玩我?”他嗓音冷漠。
泪珠从眼尾滑落,叶君禾双手抓着男人胳膊,小脸被男人的掐的泛红,一双含泪的眼看着他,颤颤巍巍说道:“我喜欢你林总。”
这句话换来的是,她被无情的扔到了床上。
或许刚刚还有报复逗弄他的心思,现在的叶君禾躺在床上长腿夹着被子,身体只剩下难受。
那药效人躺在水里还真有点效果,可脱离了冷水,这会躺在床上像躺在火炕上。
这次林宗年不只是耳闻,而是坐在大床旁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直观的用眼睛看着,女人是如何在床上扭动,是如何自己取悦自己的。
林总马上要浅尝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