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下药

看到江然的出租车牌号出现在前面时,叶君禾拉动门把手。

“我朋友回来了,你可以开门了吗。”

林宗年瞥了她一眼,才打开车门。

叶君禾没心思去探寻他用什幺眼神看的她,逃似的下了车。

江然以为叶君禾在便利店等她,她在窗外瞧了一圈没见人,想着应该在自己家门口等着了。

刚将钥匙插入门锁,身后一阵呼哧呼哧急速的呼吸声。

江然转头看到小跑过来的叶君禾,“你跑什幺?”

走廊黑暗,叶君禾等脸上的情绪没那幺明显才上来的。

“没事,我以为你都进去了,没给我留门。”

一整晚叶君禾都在噩梦中度过,她梦到自己的脖子被林宗年掐着不放。

他面色平静,但手上力气极大,甚至直观的感受到了自己脖子被掐断。

叶君禾被惊醒,一身冷汗,睁开眼,一片黑暗的客房,她又紧紧闭上眼,从小怕黑胆子又小的叶君禾此刻总觉得周围风魔乱舞。

她想要找一找之前遗留在这里的眼罩,但又想到之前住在江然这已是半年前的事,她可能都请家政阿姨打扫无数次屋子了。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才想起来,回到江然家时,因为不想江然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她以好困为由先进了客卧洗漱直接睡觉了。

手机坏掉了不说,还没有电。

叶君禾又想哭了,她摸着黑下床打开灯。

三更半夜跑到江然的卧室,悄悄趴在她的身边睡下。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了江然。

第二天叶君禾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江然去上班了,叶君禾记得高中时期在江然家留有一个备用机。

兜兜转转在衣柜上面找到,充上电还能正常开机,叶君禾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换了电话卡。

备用机噔噔噔响起,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来自叶母。

叶君禾眉头皱起,还没来得及清理垃圾消息,叶母的电话再次打来。

她接听。

叶母告诉她,今天父亲不在,她已经约好地点,让一起吃个饭。

就算母亲对她婚姻控制,但其他的宠爱也不是不存在,叶君禾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跟母亲老死不相往来,不过是吃一顿饭。

她收拾一番,看到自己家的司机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叶君禾没多想上了车,到了母亲发的地址,推开包厢门,心头一怔。

屋内根本没有母亲的身影,而是一身衬衫黑裤的男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林锦川。

等候多时的林锦川听到声响擡头,见到是她,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叶君禾看到林锦川那张冷漠疏离的脸,诧异道:“怎幺是你。”

林锦川神色淡漠,声线平缓:“不难看出,君禾,我们两家的长辈并没有死心,既然来了,就坐下用餐吧,正好,也谈谈你的想法。”

一句话点破,今晚这顿饭,两家有意设局。

回过味来,她敛去心绪,从容落座。

叶君禾不是扭捏矫情的性子,更何况在让自己难堪的未婚夫面前,她保持着镇定,望着餐桌上精致摆盘的西餐,拿起刀叉,依旧世家小姐的优雅姿态,安静进食。

十分钟后。

叶君禾眉头轻轻蹙着,额间碎发旁不知何时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一股莫名的燥热忽然在体内横冲直撞,四肢渐渐泛起无力的酸软。

她下意识握紧刀叉,心底疑惑,低血糖?

她只顾着强撑着不适低头用餐,全然没有留意,对面的男人已褪去灰色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在身上,周身气场愈发沉郁。

林锦川同样清晰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心底猜出几分缘由。

不多时,叶君禾已经从燥热开始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呼吸有些乱,擡头望向对面男人的,视线都开始模糊朦胧。

“你开了空调了吗,为什幺这幺热。”

林锦川嗓音很沉,“你在来之前有吃什幺东西?”

“什幺意思?”叶君禾大脑空白了两秒,心底猛的升起一丝不安,眼见男人起身,她生出惶恐,潜意识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就此离去,连忙撑着身子站起,“你要去哪里?”

刹那间,她猛然想起上车后,家里司机递来的一瓶水饮,是她往日非常喜欢的一款。

她根本没多想就喝了,因为她以前下班坐家里专车回家时,都会拿出一瓶喝下。

经林锦川提醒,再加上身体这难以忽视的反应,她意识到不对劲,今天那瓶水,有问题。

林锦川同样意识到,俩人都被暗中下了药。

他千算万算,怎幺也没料到,双方长辈做得如此决绝,不惜用这种手段,想先强行坐实俩人的关系,可想而知,再过几个小时,酒店外就会记者扎堆。

林锦川脸色阴冷,迈开长腿快步走到包厢门口,握住门把手用力扭动,果不其然,房门早已被人反锁。

正当他蓄力准备擡脚踹门时,腰间忽然被一双滚烫的手臂紧紧环住。

药物已然侵蚀了叶君禾所有的理智,她全然不顾往日矜持的形象,死死的抱着身前的男人,脸颊在他后背无助蹭着,语气软糯又慌乱,带着浓浓的祈求:“我好热……   好难受,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林锦川尚留有一丝理智,伸手想要掰开她发烫的胳膊,可此时的叶君禾被燥热与情欲裹挟,身体不知哪来的蛮力,像一条藤曼将他越缠越紧。

本能压制的欲火,顷刻喷出,林锦川嗓音变得十分沙哑晦涩:“君禾,你先放手,这样做,对你对我都不负责任。”

“我知道的,你外面一直有别的女人……”叶君禾嗓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冷静,听得人心底莫名酸涩,“我早就想通了,没什幺负不负责,我们照样可以联姻结婚,你在外面怎幺玩都行,我都不在乎,无所谓的……我们本就是两家联姻……”

不过是两家联姻……

她的动作毫无理智,可说出的这番话,却清醒的让人心疼。

猜你喜欢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太子妃她把自己赔进去了 1V1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太子妃她把自己赔进去了 1V1
已完结 呜呜呜

​【大梁反赌办温馨提示:赌博有风险,下注需谨慎。尤其是,当庄家是你那腹黑未婚夫的时候。】​将门嫡女苏年回京后,没学会绣花弹琴,倒是成了京城赌坊的头号客户。 她女扮男装,计算精准,本以为能在赌场横着走,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成了某人眼里的“待宰羔羊”。​那一夜,暗道逼仄,上方禁卫军脚步雷动。 苏年本想放个狠话威胁一下沈寒,却没想到这位素来端庄的太子殿下,直接在狭窄的石室内给她演示了什幺叫“翻倍清算”。 ​苏年这才明白,什幺“偶遇”,什幺“暗道”,全是沈寒设下的局。他就看着她赢,看着她笑,最后再亲手把她这只输红眼的猫,连人带赃款一起拎回东宫。 从此,苏年深刻领悟到了八个大字: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腹黑深情、不仅坐庄还坐拥天下的太子 × 嚣张明艳、本想赢钱结果把自己输个精光的嫡女】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已完结 砌花凌乱红深浅

文案一:小女主她只是奉命看守五只灵蛟而已,没想到最后被这些蛟龙吃干抹净,还一个个不负责任想跑路,怎幺可能呢!!文案二:腹黑无情的竹妖一时心软,帮住这个天天缠着自己的傻姑娘恢复了正常,没想傻姑娘却开始躲着他,宁肯嫁给傻子也不嫁给他,前脚还怕他是妖怪一直逃跑,转身却爬上他弟弟的床,还一脸无辜可怜,哭的梨花带雨,,他怒不可遏,只能将她摁在床上各种亲自教导……!主cp:是女主和五只蛟龙,副线,有好多多肉肉cp,傻丫头和腹黑竹妖,高冷师弟和温柔软萌师姐各种虐虐,还有那个采药女救了一个宗主,被迫嫁给他接受各种调教……嗯嗯,就这幺多吧

钉(姐弟骨)
钉(姐弟骨)
已完结 虎皮三花

本昀讨厌本泠,原因不明,从出生就讨厌,好像写进了基因里。妈妈说过,可能是小时候她老抢他的奶瓶,也可能是因为爸爸去世之后妈妈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姐姐身上。谁知道呢。总之十九年了,她的亲弟弟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本能的排斥。而她刚才对着他的裸体,把自己搞到高潮了。变态有时候是会遗传的。可她往上数三代都没找到什幺变态基因,所以这份对亲弟弟鸡巴的执着,纯粹是她本泠独创。……[全文免][1V1,亲姐弟骨科,男洁,女主有过几个男友)]

我讨厌妳(纯百)
我讨厌妳(纯百)
已完结 黄昏

半年前在同学会上遇见的讨厌鬼,变成被淋湿的狗跑到我家来说她无处可去了,说话东扯西扯,给不出合理的理由解释半夜扰人的理由,终于想赶她走了,她却说要当我的狗。 姜世英:我也不想让她进门,但她长得那幺可爱又淋湿了耶! \女同性恨,互相讨厌就是要在床上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