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平复了一会儿。方糖拖着酸软的腿爬到景凯下身趴下去,垂软的丰满乳肉贴住景凯勃起的阴茎,摇晃着磨蹭。
“哼嗯……”景凯低声喟叹:“奶真软……”
肉茎重新涨硬,龟头中间的小孔在绵软温热的搓磨中汩汩流出水来。
磨蹭了一会儿,方糖握住肉棒,用流水的龟头顶蹭自己双乳中间。腺液蹭到乳肉上,拉出透明的水线,在龟头与乳房间牵牵扯扯,很快便把乳沟蹭得湿乎乎的。
方糖俯下身,把阴茎嵌入乳沟,两手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夹紧。
下身舒爽,视觉冲击强烈,景凯伸手揉着方糖的后背感叹:“宝贝真棒,大奶子就是好,把我整根鸡巴都包住了。”
方糖收起腿跪趴下去扶着乳房上下摇动。
景凯吐着气低喘。
肉棒被乳肉包裹,在乳沟中上下穿梭。不如插在逼里紧,但触感绵软,女孩光着身子跪趴在他下身用奶子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摇动的画面让人几乎要流鼻血。景凯兴奋不已。马眼汩汩流出更多水来,在磨蹭中被带到乳沟中,让上下的磨蹭变得更加湿润顺滑。
“糖糖要把我迷死了。”景凯喘息着伸长手臂揉捏她的屁股。
方糖扭动屁股贴紧他的手心,蹭挨着跟着上身一起摇晃起来。
“操。”景凯低骂了一声。乳摇,屁股也摇,还是搓着他的鸡巴一起摇,这画面换谁都受不了。
他更加用力地捏揉她的臀肉:“糖糖怎幺这幺骚?天生的小骚货是不是?见着鸡巴就摇,光操奶子下面的逼又馋了是不是?让我看看流水了吗?”
方糖歪头看他一眼,舔了下下唇。她向景凯的上身方向挪动了一些,低头舔上了一直未被完全包裹的龟头。
景凯喘息得更加大声,右腿撑起,挺胯便向上顶。
肉棒被更深地顶入了口中。方糖张嘴含住,舌尖绕着顶端画圈舔舐。
马眼吸紧又放松,腺液一股股涌出。方糖摊开舌面舔进口中。
“哈啊……”景凯捞过方糖的腿,把她的下身拉到自己身侧,摸入她腿间的沟壑:“骚水又淌满屁股了。”
“唔……”方糖不由自主扭动屁股,双腿夹紧揪扯着她阴唇的手掌。
她的头和身体一起上下摇晃,青筋虬结的茎身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更敏感的龟头则被更加湿热的唇舌伺候着。
景凯眯起双眼,手指在方糖腿间刮蹭,口中溢出一连串的喘息和轻叹。
上下摇晃了好一会儿,方糖吐出肉棒,歪头用舌头抵着一侧冠状沟瞥向景凯:“你动一会儿。”
景凯挺胯便向上顶。
方糖张开嘴巴收紧牙齿迎接肉棒的挺动。
连顶了几下,景凯忽然停下来:“叫老公。”
发觉方糖在床上时不怎幺叫人,他忽然想逗逗她,同时也想用这个称呼让两个人显得更亲近些。
方糖含着肉棒没有开口。
景凯下身向下沉,只留一点龟头嵌在她口中,他的拇指滑到阴蒂上方:“叫嘛。”说着,指腹向下一按。
“啊……”方糖一抖,潋滟的眸子斜斜望了景凯一眼。
算了。景凯担心惹对方不高兴,刚想自己收口反悔。
方糖嘬了口马眼处。
景凯下身一哆嗦。
“老公帮帮我,用大鸡巴插插我的奶,还有嘴好不好?”
声音和奶子一样又绵又软,尾音湿湿长长就像含吮着他的湿软舌头。景凯感觉下身热流狂涌,他擡手抚着方糖的头便是一阵狂顶:“老婆真乖,老公这就喂你吃大鸡巴,操你的奶,插你的嘴……哈啊……射你嘴里好不好,还有奶上,都涂上我的精液,把你全身射满……”
“唔……射给我……把我射满……要吃老公的精液……”方糖捧着胸,撅着屁股,嘴巴里含着一截肉棒语音含混地回应。
景凯伸手插进她的小穴,一边用手指插弄,下身一边卖力在她乳间和口中狂顶。方糖被他撞得剧烈颠簸,屁股疯狂扭动着用穴肉夹吮他的手指。男孩的肉棒在她乳沟中快速穿梭,阴茎前端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她的口腔,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
“老婆过来,再让老公舔舔你的逼。”景凯勾着方糖的穴肉把她拉向自己。
“啊……那里……别按……”G点处被勾紧,方糖全身酥麻,膝盖软得直往下滑,高高耸起的屁股难耐地上下耸动着吞含插在其中的手指。
景凯让她倒趴在自己身上,脸埋进她淫水泗流的腿间。
两人最终释放时,方糖口中被射了一大口精液,脖子和胸前全是溢出的精水,顺着乳房淅淅沥沥往肚子上淌。她阴道深处喷出的水液也再次浇湿了景凯大半张脸。
之后,两人又在落地窗前做了一次。
回到床上时,天已经黑了,点了外卖,在床上继续。
外卖送达时,方糖的小穴正含着景凯的肉棒上下摇动,两人身体相连,操一段走一段好不容易走到了门边。
从酒店出来,不光方糖全身酸软,连景凯都有些脚步发飘。
他坚持要送方糖回去。
出租车停在离学校还有半条街的一个巷口。景凯跟着下了车,拉着方糖的手走到巷子里面一点抱着她亲,黏黏糊糊说着情话:“老婆,舍不得让你回去。今天晚上就住酒店多好,让我插着睡,小馋逼一整晚都有鸡巴吃……”
已经下了床,方糖没再回应他口中的称呼,擡头笑着任他在自己脸上乱亲了几下:“要省着点用,把你累着了,我下次吃什幺?”
“哎呦,我老婆真体贴。”景凯搂着她的腰揉她的屁股,脑袋低下去在她胸前磨蹭:“嘴软心也软,又甜又软,跟这对奶似的,快撩死我了。”
方糖擡手抱了抱他,正要退开,余光瞥到巷子口站了一个人,好像还有手机的光亮。
等她看过去,那人飞快走开了。
“我走了。”方糖说。
景凯不耐烦地向巷口瞪了一眼:“怎幺咱俩在哪儿腻歪都有人碍事,神经病吧这些人,我看就是嫉妒!”
方糖笑:“毕竟是在大马路上,有伤风化。”
“屁。咱俩这是美化市容。”
走出巷口,方糖向旁边看了下,没看到有眼熟的身影。
“宝贝亲亲亲亲,再亲我一下。”景凯拉着她不肯撒手
方糖擡头亲了亲景凯,挥手与他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