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前后挺动,性器在她紧并的双腿间来回抽送,每一次都擦过她最私密的那处缝隙,沾满了从她体内分泌出淫水,发出暧昧的啪啪水声。
随欢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紧床单,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的腿间反复进出,顶端时不时擦过她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作业还没写完,死变态发癫至少要三个小时,等她写完作业都凌晨了。
江星熠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贴着她白皙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嗯呐……小欢欢的腿……夹得真紧……嗯呐我好舒服……叫一声让我听听……”
好骚的叫声!谁能想到在家长老师同学面前温润如贵公子的三好生,在床上叫的比女人还骚!
随欢咬着枕头不说话,耳根红得滴血,每次做这种事就骚话不断,真想拿药给他毒哑。
“不叫就插你小逼……反正我也等不及了……小欢欢的小逼看着就好插……一插一冒水……”
“嗯……嗯啊……”随欢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闭上眼从口中挤出呻吟,她的叫声很好地取悦了身后的少年,性器在他腿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随欢觉得那儿的皮肤都要磨破了。
紧接着整个人又被他翻过来,他猛地抽出性器,两只手握住她白皙的脚踝,放到自己唇边,用舌头舔吮圆润的脚趾。
随欢只觉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脚底蔓延全身,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身体扭动着,眼角都流下了泪水,不知是兴奋还是气的。
江星熠对她的小脚爱不释手,把玩了一阵,将性器插进她双脚间,挺动腰身一下一下抽插,她的脚白皙小巧,脚背上的青筋都能看得分明,衬得他涨的紫红的性器格外狰狞可怖,这种视觉反差带来的冲击刺激的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在他又一次深顶之后,他猛地抽了出来,将性器对准了她的小脚,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脚背上,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流淌。
随欢只觉两条腿酸麻不已,轻喘着,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忽然,她厌烦极了这样的生活,白天她是老师眼中的乖乖学生,天黑被人剥光按在床上当泄欲工具。
她不能反抗,只能在心里渴求这种事快点快点快点结束。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泪水洇湿了一大片枕头。
江星熠用纸巾擦去二人身上的白浊,一擡眼就看到她在哭,笑的得意,“小欢欢被我操的这样爽吗,都爽哭了。”
爽个鬼!
随欢睫毛抖了抖,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缓缓爬了起来,因她起身的动作两个圆白的大奶晃出诱人的幅度。
少年眸色微沉,欲望再次被勾了出来,不由分说将她摁在身下,双手揉捏乳肉,用嘴含住两粒樱桃用力吮吸……
*
不知是被死变态昨天玩太狠了,还是夜里被子被死变态抢走了冻的,随欢从早上睁开眼就觉得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鼻腔堵得严严实实,脑袋昏沉沉的,像被人往脑壳里灌了一斤水泥。
第一节课她还能撑住,到了第二节课就不行了,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她拼命压住,用纸巾捂住鼻子,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场。
“我的天,你没事吧?”同桌许甜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压低声音凑过来,看着她那张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脸,吓了一跳,“你这脸都快炸了。”
“没……阿嚏!”随欢一个喷嚏没压住,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她一眼,讲台上的老师也顿了一下,回头扫了一圈,又继续写板书了。
随欢窘得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课桌里。
下了课,许甜二话不说拽着她就往外走,“走,去医务室,你这不行,再撑下去就要烧起来了。”
两个人刚走出教学楼大门,迎面就碰上了高三二班的班长顾舟。
顾舟手里抱着一沓作业本,应该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看到随欢愣了一下,目光在她那张通红的脸和泛红的鼻尖上停了一秒,眉头皱了起来。
“随欢?你脸怎幺这幺红?发烧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切,走上来几步,用手试试她额头的温度,“还好,没发烧。”
他这亲昵的举动让许甜睁大了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
顾舟喜欢随欢,是个女生都能看出来,二班三班挨着,俩人又都是尖子生,平时学校办什幺活动他们都会有所交集。
顾舟身高一米八,长相属于阳光开朗的帅,对每个人都和和气气的,主要是篮球也打的好,随欢一米七二,身材高挑,大眼睛,一点婴儿肥,长相属于纯欲款,待人温柔,说话也软软的,别说男生,就连女生都很喜欢她。
二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绝配。
“感冒了,我陪她去医务室。”许甜替随欢回答了。
“我正好没事,我陪你们去吧。”顾舟说着就把作业本往腋下一夹,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随欢的另一侧。
许甜多机灵一个人,一看这架势,眼珠转了转,立刻松开了随欢的胳膊,“那行,那我去小卖部买个水,你们先去吧!”说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随欢还没来得及叫住她,人已经跑远了,她无奈地收回视线,一转头就对上了顾舟笑眯眯的眼睛。
“走吧,病号同志。”他微微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和俏皮。
随欢被他逗得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跟着他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给随欢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开了点感冒药和退烧药,嘱咐她多喝水多休息。
顾舟全程站在旁边,校医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比随欢本人还认真。校医看了他一眼,笑着问了一句“男朋友啊”,随欢赶紧摇头说不是,顾舟也没解释,就站在旁边笑,露出一口白牙。
校医看着少男少女,忍不住说了句,“就快高考了, 好好学习,上了大学再谈也不迟,我看好你们。”
随欢忙解释,“不是……我跟他只是同学……”
女校医没说话,给了她一个别害羞我懂的眼神,顾舟倒是红了耳根,也不解释,就看着随欢,笑的温柔。
从医务室出来,顾舟让随欢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自己去接了一杯温水回来,把药按剂量分好,递到她手边,“先吃这个,白色的两粒,胶囊一粒,这个冲剂等回去再喝。”
随欢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因为鼻塞而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顾舟在她旁边坐下来,侧过头看她,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红的鼻尖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笑了一下,“客气什幺,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嘛。”
随欢把药吞下,又喝了几口水,温热的水流经过喉咙,那股干涩的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捧着杯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点没?”顾舟问。
“嗯,好多了,谢谢你。”随欢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笑容因为生病而带着几分虚弱的柔软,落在顾舟眼里,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干燥的屋檐,惹人怜爱。
学生私下都在议论,她跟有权有势的江家虽说是亲戚关系,但她父母离世无依无靠,实则是寄人篱下。
顾舟没有说话,弯了弯嘴角,眼神里的疼惜化都化不开。。
与此同时,许甜正开开心心地从学校小卖部回来,手里举着一瓶冰红茶,嘴里哼着歌,一蹦一跳地进了教室。
她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拧开瓶盖,后排就传来一个声音。
“随欢呢?”








